見張雪梅不凶,李小果鼓起勇氣問道。
“奶奶,我也可以進去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啦!”
第一次被人叫奶奶的張雪梅,笑的合不攏嘴。
她直接彎下腰,把李小果抱在懷裏。
“你是誰家的小姑娘啊,長得真討人喜歡!”
三人進了別墅。
林書賢和林巧音坐在餐桌前,都是一臉錯愕。
秦逸拉開凳子坐下,牽強一笑。
“先吃飯。”
張雪梅已經迫不及待的適應起了新的角色,耐心的照顧李小果吃飯,自己則沒動一口。
“這個好次,這個也好次!”
李小果也逐漸放開。
等吃飽後,像個泥鰍一樣從張雪梅懷裏溜走,在樓梯上跑上跑下的玩了起來。
林書賢立馬壓低聲音問道。
“秦逸,這是誰家女兒啊?”
林巧音不發一言,隻是眼神有些古怪。
秦逸放下筷子,用最小的聲音,把李如飛和韓秀枝的故事說了出來
等他說完,林巧音和張雪梅,早已經哭的不能控製。
林書賢握緊拳頭,感覺胸口像是憋著一口氣。
林巧音趴到秦逸懷裏,抽泣道。
“下次…下次去看小飛和秀枝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
林書賢沉聲說道。
“以後小果就是我的親孫女,誰都不許欺負她!”
“雪梅,你給妙音打個電話,讓她也回來見見小果。”
張雪梅推開凳子起身。
“你打吧,我沒時間!”
她快步走過去,陪李小果一起玩耍了起來。
林書賢也跟過去,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果,叫爺爺!”
“爺爺!”
李小果眨巴著黑漆漆的大眼,脆脆喊了一聲。
“哎!真是好孩子!”
林書賢將她抱起,愛不釋手。
“巧音,明天我請一天假。我要和你媽帶小果去進街,哈哈哈!”
林書賢忽然覺得,整天在商場上勾心鬥角,確實沒什麽意思!
第二天,秦逸和林巧音,一起出門。
林巧音去了林家公司。
秦逸則來到勝天集團,打算和蕭顏商量一下,新城的事情。
電梯還沒到,秦逸就忽然感覺到了一種非常熟悉的強大氣息。
是那種隻有高級武者,才能散發出來的靈氣波動。
秦逸心中一喜,難道是林四海前輩來鳳城了?
他快步走進蕭顏的辦公室,空****的沒有一個人影。
秦逸問了問秘書,才知道蕭顏在隔壁房間。
秦逸走過去,那股強者的氣息,也更加清晰濃烈。
基本可以斷定,是林四海沒錯了。
秦逸進去,發現蕭顏臉色凝重,看起來還非常疲倦。
“怎麽了?”
蕭顏看了一眼緊閉著門的隔間,憂心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昨天傍晚,突然有個人來找我爸,說是要給他治病?”
“兩個人在裏麵待了一整晚,連點動靜都沒有,我都快要擔心死了!”
在她的記憶力,從來不記得蕭拓海有什麽病,一直都很健康。
秦逸寬慰一笑。
“沒事,這對你爸來說是大好事,不行你等著看,一會他肯定高興的要跳起來。”
讓林四海幫忙修複丹田上麵的裂縫,這可是蕭拓海做夢都在想的事情。
聽秦逸這麽說,蕭顏半信半疑的點點頭。
隻是依舊如坐針氈,十根修長的手指,勾連攪動。
看著她無依無靠的樣子,秦逸忽然有些過意不去。
“靈氣複蘇的事,你聽說了嗎?”
蕭顏心不在焉的說道。
“聽我爸還有九叔聽說過一些,不過我對這種事,不怎麽感興趣呢。”
“那對做生意呢?”
秦逸笑著反問一句。
“恐怕也不是多麽感興趣吧?”
蕭顏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秦逸的意思。
“秦逸哥哥,勝天集團,已經不需要我了嗎?”
“當然不是,隻是覺得不能老耽誤你的時間,畢竟你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辦。”
“來鳳城都幾個月了吧,難道不想回江南去看看?”
秦逸已經開始計劃,將勝天集團包括極天大酒店,全都一點一點的交給林書賢和林巧音。
靈氣複蘇,武道大會即將召開,對於同是武者的蕭顏來說,也是難得的機會。
“再說吧。”
蕭顏模棱兩可的回答,卻透露出一抹堅定。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秦逸,連空氣都在快速升溫。
難道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留在鳳城嗎?
不敢奢求能有什麽結果,隻需要能多看他幾眼,多聽聽他的聲音,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秦逸輕輕歎了口氣。
“去休息會吧,我在這裏看著。”
蕭顏百媚一笑,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哥哥你可是大忙人,能和你單獨在一起不容易,我怎麽敢休息呢?”
秦逸無奈一笑,不再說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
隔間裏,突然傳出來蕭拓海震耳欲聾的大笑。
而且一次比一次用力,好像是想讓全天下人都聽見一樣。
“嘎吱!”
蕭拓海一把拽開門,臉上滿是激動的潮紅之色。
“秦先生?你什麽時候來的,林前輩治好我的病了,哈哈哈!”
“恭喜恭喜。”
秦逸站起身,等著林四海露麵。
蕭顏則眼神複雜的盯著他上下打量。
到底治好了什麽病,至於這麽高興?
片刻後,林四海也走了出來。
一身低調的中山裝,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秦逸小友也來了。”
林四海看了秦逸一眼,接著便皺起眉頭,露出一絲疑惑。
秦逸身上的靈氣禁錮雖然已經被解除。
但是感覺不像是自動解除,更像是被高人用外力強行破開的。
不過林四海也沒太當回事,想著肯定是自己多慮了。
在如今這個世道上,或許有人能破開自己的禁錮,但絕對不可能讓秦逸遇到。
“林前輩好。”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秦逸便直奔主題。
“林前輩,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龍精,鳳血,麒麟草?”
林四海認真思考後,緩緩搖了搖頭。
“龍精鳳血沒有聽說過,不過麒麟草倒是有過一些耳聞。”
“相傳在天客島的正南方,有一片黑色如墨的汪洋大海,整片海域沒有任何動物能存活下來。”
“唯獨在深處的海底,長著一種通體青綠,在黑海中隱隱發光,類似於珊瑚一樣的東西,就叫麒麟草。”
“傳說麒麟草每三千年才長一寸,而隻要三寸以上的麒麟草,才能發揮作用。”
說完,林四海有些驚訝的看著秦逸。
“這些事,都是誰告訴你的?”
因為生存環境險惡,所以知道麒麟草的人,少之又少。
林四海也是早年的時候掃過一眼,在哪看的都記不清了。
秦逸沉思著,隨口說道。
“聽一個老頭說的。”
“林前輩,那片黑色海域下麵,危險嗎?”
林四海搖頭一笑,帶著幾分無奈。
“這麽說吧,剛突破到武宗的時候,我也去嚐試過一次。”
秦逸和蕭拓海立刻堅起耳朵,全神貫注的聽著。
林四海表情忽然變得嚴肅無比。
“當時我剛準備下去,風平浪靜的海麵,突然狂風大作,黑色巨浪滔天。”
“雲頂之上,隱約還出現有神祗宮殿,如果不是老天照顧,恐怕我已經飲恨當場。”
“嘶!”
秦逸和蕭拓海聽完,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連林四海都差點飲恨,別人會是什麽下場,就更不用說了。
林四海淡淡道。
“不過我也是後來才知道,要想進入海底,不光要有實力,還得有機緣造化。”
“隻是那麒麟草對我來說作用不大,所以也就沒有再去冒險。”
秦逸久久沉默不語。
林四海看出了他的意圖,有些震驚道。
“秦逸小友,你問這個,該不會是想去尋找麒麟草吧?”
秦逸並不打算張揚,淡笑道。
“隻是好奇而已,連前輩您都無能為力,我怎麽敢。”
林四海的表情,沒有半點放鬆。
他能感覺出來,秦逸這句話說得口不對心。
年輕人雖然可以自信,但是一定不能自負。
那片黑色海域變化莫測,吉凶難定,盡管秦逸有傲天之資,也會凶險萬分!
更何況,麒麟草原本就隻是一個傳說而已。
是真是假,還沒有人能說得清楚。
林四海重重歎氣。
希望秦逸能有自知之明,不要親手斷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家中事務繁忙,我先告辭了。”
林四海站起身。
秦逸急忙攔道。
“前輩留步,晚輩還有最後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