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西羽話剛說完,旁邊的小弟立馬一棍砸在林書賢的腦袋上。
速度之快,正常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林書賢身體搖晃了兩下,摔在地上翻了白眼。
一股深褐色的血跡,順著他的腦袋和脖子,緩緩往下流。
“爸!”
林巧音驚恐的大喊一聲,急忙蹲下身查看傷勢。
卻發現林書賢意識模糊,甚至都聽不見自己說話。
林巧音抬起頭,憤怒的盯著劉西羽。
“你們這幫強盜,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還敢跑到統領大人的工地來打人,馬上給我滾出去!”
林巧音斥罵,反而引來對方一陣哄笑。
劉西羽走上前,流裏流氣的說道。
“沒想到這麽漂亮的小娘們,說話還挺衝,我喜歡!”
“這樣吧,看你姿色這麽好,如果能陪我一個禮拜,讓我就少和你們要一百萬,怎麽樣?”
旁邊的小弟立馬開始起哄。
“七天就能省下一百萬,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還不趕緊答應我們大哥!”
“就是,我們大哥可是很厲害的,看上的女人,下了床兩條腿都是軟的,哈哈哈!”
林巧音被他們這些不知羞恥的話,說的麵紅耳赤。
咬著一口銀牙,氣呼呼的吐出兩個字。
“流氓!”
而這一舉動,反而更加刺激了劉西羽的興趣。
他把嘴裏的煙頭隨口吐掉,眼神像是帶著刀子一樣,在林巧音身上上下遊走。
這女人不光身材好,長相也是百裏挑一,這一雙絲襪大長腿,有幾個男人能頂得住?
“不行,今天話都說出來了,必須說到做到,錢算個蛋?”
劉西羽衝著身後的小弟一揮手。
“來兩個人,把這娘們給我拉到車裏去,我看她能嘴硬到什時候!”
“哩嘿嘿!”
兩個小弟走上前,笑的很是猥瑣。
林巧音一雙美目猛然瞪大,修長的睫毛亂顫,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
“你們別碰我,你們離我遠點!”
林巧音無助呐喊。心中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草,誰敢動我女兒一下,我就整死他!”
千鈞一發之際,半昏半醒的林書賢突然怒吼一聲,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他彎腰撿起一塊磚頭 ,紅著雙眼威脅道。
“一千萬,老子一分不少的給你們,但是誰敢動我女兒一下,我和他拚命!”
“老東西,你特麽嚇唬誰呢!”
劉西羽雙手插兜走上前,一腳把林書賢再次踹倒在地。
“就你這個樣子還想和我拚命,你配嗎?”
“老子能看上你的女兒,那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給我拉走!”
兩個小弟再次準備上前。
這時候,一輛疾馳的黑色轎車突然駛入工地,直直衝著兩個小弟衝過來,卷起一陣灰塵。
兩個小弟被嚇得一愣,然後立馬後跳躲開。
“林總,林小姐,你們沒事吧?”
侯平亮從車上跳下,焦急問道。
這一刻,他在林巧音的眼中仿佛天神下凡一般,渾身都發著光。
“侯經理,快,快救救我爸!”
侯平亮大概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看向劉西羽。
“這位大哥,我們這可是統領大人的項目,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他們之所以再三強調這裏是統領大人的項目,就是吃準了,在鳳城沒有人敢和疆良過不去。
劉西羽掏了掏耳朵,滿臉的不耐煩。
“我說,你們除了這一句話,還會不會說點別的,老子耳朵都聽得起繭了!”
“另外,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敢開車撞我的人,想死?”
侯平亮聽完,足足愣了好幾秒。
一直以來,隻要搬出統領大人這個金字招牌,那可以說是無往不利。
但是今天,竟然出意外了?
這些人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連統領大人都不怕?
“我是林家公司的經理,剛好負責這個工地的項目。”
侯平亮的語氣客氣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愈發卑微。
“剛才我太著急,一下子沒刹住車,真不是故意的。”
“滾犢子,老子沒時間和你浪費。”
劉西羽剛說完,就看見林巧音已經跑到了磚堆前麵。
“你們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一頭撞死!”
劉西羽猶豫了。
上麵的老板再三交代,不管怎麽鬧,底限就是不能搞出人命來。
誰要是敢踏過這個底限,那誰就會變成底限!
看林巧音這樣子,好像不是嚇唬人的。
自己要是硬來,她說不定還真敢一腦袋撞死。
劉西羽冷哼一聲,不悅道。
“我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得不到的,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哭著求饒! ”
“記住,在沒有把一千萬交到我手裏之前,這裏連塊磚都不許動。”
“你們要是敢不聽話,可以試試!”
威脅完,劉西羽帶著一群小弟上車離開。
“這…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候平亮用力跺腳,實在想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林巧音淚眼婆裟的說道。
“候經理,別管這麽多了,趕緊先送我爸去醫院吧!”
“好!”
侯平亮和林巧音扶著林書賢上車,開車往醫院趕去。
林書賢精神恍惚,兩隻無神的眼睛瞪得老大。
候平亮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林小姐,剛才發生的事,和統領大人報告過了嗎?”
林巧音滿眼心疼之色,搖了搖頭說道。
“出來的時候,我爸給統領大人打了十幾個電話,但是一直都沒有人接。”
“侯經理,你說怎麽會這樣啊?”
“以前無論如何,統領大人辦公室的電話,都是二十四小時可以打通的啊!”
侯平亮看著車前,表情凝重萬分。
沉默了半天,他才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有沒有一種可能,統領大人是故意不接電話?”
“他已經知道了今天會發生什麽,但是他也無能為力,所以才選擇不接電話。”
林巧音內心驚訝的翻天覆地。
她不敢相信的問道。
“怎麽可能!整個鳳城都是人家說了算,怎麽可能會有無能為力的事情?”
侯平亮目光抬起,看了看遠處的天空,一臉陰寒。
“可是這麽大的炎夏,不僅隻有鳳城這一塊地方啊。”
對方的聲音平穩低沉,卻如同一個驚雷,在林巧音腦袋裏憑空炸響。
片刻之後,她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塊寒冰之上,冷的連靈魂都要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