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問一下,我現在是武道五品,如果直接修煉六品的心法,會發生什麽?”

蕭拓海微微一愣,然後直接大笑起來。

就連一旁的九叔和蕭顏,也是滿臉無奈的搖頭。

秦逸疑惑問道。

“笑什麽?難道這個問題,很好笑嗎?”

自己的武道知識確實很匱乏,還以為是因為無知,鬧出來了什麽笑話。

蕭拓海止住笑聲。

“秦先生,恕我冒昧,您這個問題,確實讓人忍俊不禁。”

“六品的心法,當今世界有沒有,都還得兩說。”

“就算有,肯定也早就落在了那些世家和門派的手中,是珍寶中的珍寶。”

“像咱們這種毫無背景的,別說是修煉了,就算能看一眼,都是莫大的造化。”

九叔附和著開口。

“沒錯,除了蕭家珍藏的三品練心訣之外,我確實還沒聽說過,更高品階的心法。”

蕭顏看著秦逸,帶著一絲安慰道。

“秦哥,你也別太失望了。不止是你一個人,現在所有武者的路,都不好走!”

“一般人能拿到三品的心法,毫不誇張的說,已經可以說是死而無憾了!”

秦逸若有所思。

還以為是自己問的可笑,原來他們在擔心這個啊。

“實不相瞞,六品的心法,我有。”

秦逸拿出剛剛得到的周天納氣法,動作隨意的放在桌上。

畢竟這已經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不用再和對待吐氣法一樣,小心翼翼。

蕭家三個人的笑容,全都不約而同的凝固在臉上。

“這…”

一時間,蕭拓海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開口。

九叔一輩子最高隻見過三品心法,他也強不到哪去。

原以為秦逸隻是不知天高地厚,隨便問出的一句玩笑話。

可是誰知道,人家竟然真的拿出來了?

他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離譜的事?

愣了大半天,蕭顏用力咽了口口水。

下意識的伸出手,想拿起來一看究竟。

“住手!”

蕭拓海一臉鐵青,無比嚴肅的喝止了她。

“千萬別動,這可是無價之寶,要是出點什麽意外,搭上咱們整個蕭家,怕是都不夠賠的!”

蕭顏聞言,急忙把手伸回來,好像是有毒蛇咬人一樣。

“爸,我隻是好奇而已,有你說的這麽誇張嗎?”

蕭顏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周天納氣法,期盼之色溢於言表。

九叔開口說道。

“一點都不誇張,六品的心法,確實足夠蕭家傾家**產!”

蕭拓海猛的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秦逸。

“秦先生,這麽寶貴的東西,您究竟是從哪裏搞到的?”

他現在,又想給秦逸跪下了。

同時心裏暗暗幻想。

如果秦逸真能成為蕭家的女婿,那蕭家,可就不是一飛衝天這麽簡單了。

秦逸也被蕭拓海和九叔的大驚小怪,搞的渾身不自在。

“怎麽來的,你就別問了。”

“不過想看就看,沒你們說的那麽嚴重,順便幫我看看,是不是六品的心法。”

蕭拓海雖然同樣也是好奇無比,卻遲遲不敢伸手去拿。

秦逸嫌他囉嗦,直接拿起來,丟進了蕭顏懷裏。

“你先看。”

蕭顏急忙伸手去接。

差點滑手,嚇得蕭拓海和九叔的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裏飛出來。

“那我,真看了?”

得到秦逸的肯定回複後,蕭顏無比小心的翻看起來。

然後失望的發現。

這上麵的東西晦澀難懂,自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看不懂。

隻看了兩頁,她就徹底沒了耐心。

往桌上一放。

“我看不懂。”

“我來!”

蕭拓海立刻起身,一把將心法抱在懷裏。

既然秦逸真不介意,自己再客氣隻能吃虧。

九叔也放下筷子,不動聲色的坐在了他旁邊。

蕭拓海翻看的速度,明顯要比蕭顏慢好多倍。

他緊緊皺著眉頭,幾乎每一個字,都要停留半天。

還沒過多長時間,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起來,好像是在幹一件非常辛苦的工作。

大約半個小時後。

秦逸飯都吃飽了,蕭拓海才不舍得放下周天納氣法。

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樣,直接癱在椅子上,呼呼喘著粗氣。

蕭拓海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吃力的說道。

“秦先生,真本周天納氣法,確實是六品心法,而且還是上品!”

“貢獻秦先生,能得到如此寶物,以後武道之路,必將更加順暢!”

“是嗎?”

得到肯定答複的秦逸,也是心情大好。

把周天納氣法收好後,又問出了關於疆良的問題。

“蕭家主,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教。”

“我還有一個朋友,他的經曆,可以和我說是大同小異。”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們都是形影不離,整天待在一起。”

“但是我今天查看了一下,才發現他根本不是武道之人,這是怎麽回事?”

“嗯…”

蕭拓海摸著下巴,沉吟著問道。

“那你和這位朋友,交過手沒有?”

秦逸搖了搖頭。

“並沒有。不過他的身手雖然不如我,但肯定也不會相差特別大。”

看秦逸說的如此有自信,蕭拓海把目光看向了九叔。

九叔一臉鄭重的點頭。

蕭拓海拿定主意,繼續說道。

“如此說來,那你這位朋友,很有可能是練體者了。阿九,是吧?”

九叔托著下巴說道。

“這種可能性確實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