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秒種的功夫,如同彗星一樣的巨大巴掌便朝地上的孫烈火轟砸而下。
孫烈火咽了口口水,心裏早已把孫章龍罵了成千上萬遍
這個豬隊友到底是怎麽搞得,怎麽能讓一個外人如此精通太極天帝拳?
現在這個情況,他這個九品武者的優勢,已經消失的**然無存!
孫章龍躲著隻露出一個腦袋,雙手合十的不停祈禱。
“烈火兄,我真不是故意的,等到了下麵,你可千萬別和閻王爺說我的壞話啊!”
危急關頭,孫烈火不得不收回思緒。
他才是孫家正統傳人,何必害怕一個偷師學藝的小人?!
“殺…”
孫烈火還沒喊完口號,整個人就已經陷入了光芒之中。
巨大的熱浪一波接著一波,仿佛回到天地初開的混沌之時。
他連喊都沒喊出一聲,就被化成一團氣浪。
孫烈火到底都沒有想明白,一個外人,究竟是怎麽把孫家絕學學的如此通透?
等到恢複平靜的時候,現場甚至連他的一根頭發都沒有留下!
“這下,是真的完了!”
孫章龍癱軟在地,麵露絕望。
因為他害的孫家損失了一位九品高手。
不用想也知道,孫家那些話事人得是什麽表情。
以後自己怕是要隱姓埋名,提心吊膽的過一輩子了!
“哈哈!”
和他截然相反的是蕭拓海。
蕭拓海直接原地蹦起來,一肚子激動之情不知該如何舒展。
這下事情算是徹底告一段落,終於可以找蕭拓宇算賬了!
走到孫章龍身邊,蕭拓海故意調侃。
“孫教頭,你還繼續叫人嗎?要是不叫的話,蕭拓宇可就要沒命了!”
孫章龍如同癡傻一般,哪裏還管的上什麽蕭拓宇。
躲在房間裏的蕭拓宇突然摔倒在地,渾身上下不停**。
嘴裏冒出腥臭的白色泡沫,雙腿之間也是濕漉漉的一片。
蕭拓海推門進來,看著地上醜態百出的蕭拓宇,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這個人是他的親大哥,他不是沒有給過機會。
隻是蕭拓宇已經壞進了骨子裏,救不好了。
這樣的人留著,遲早都是禍害!
蕭拓海也不嫌髒,拉著蕭拓宇的衣服就往外走。
“蕭顏,讓蕭家所有人集合,就說是我蕭拓海的命令!”
蕭拓海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容反駁的絕對權威。
不多時,蕭家所有人都集合在院子,好奇的四處張望。
剛才在房間裏就聽見了動靜,出來了怎麽反倒什麽都沒有了?
“都靜一靜。”
蕭拓海走到台上,隨他一起上去的,還有神誌不清的蕭拓宇,顫顫巍巍的孫章龍,以及奄奄一息的蕭科。
蕭拓海掃視一眼,暗藏怒氣道。
“這幾天的事,相信大家都很清楚了,我今天就說一點,我蕭拓海,從來沒有背叛蕭家!”
“至於誰才是蕭家的叛徒走狗,我想,還是讓孫教頭來告訴大家吧!”
蕭拓海側過身,不溫不火的看了一眼孫章龍。
眾人這才驚訝的發現,才過了一天的時間,孫教頭怎麽就憔悴的不成樣子了?
再也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反而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
他回頭看了一眼坐著喝茶的秦逸,再也不敢有半點僥幸。
而且自己走到這一步,全都是聽了蕭拓宇的狗屁話,更是沒理由為他辯護。
想到這裏,孫章龍心裏冒出一無名之火,壓都壓不住。
“這千刀萬剮的蕭拓宇不是個東西,這麽多年,我就沒見過比他還畜生的!”
孫章龍慷慨激昂,前前後後把蕭拓宇的罪行挨個數了一遍。
包括十年前的靈石礦礦,包括他來給蕭家當教頭,也是拿了蕭拓宇的好處。
蕭拓宇許諾過他,他看重的隻是蕭家的財產,至於什麽狗屁家主,完全沒興趣。
如果孫章龍有興趣,完全可以把這個家主讓給他。
而孫章龍在孫家不受待見,滿腔抱負實現不了,就因為他不是嫡係子弟。
正想找個地方大展拳腳,蕭拓宇就把蕭家這些人送到了麵前。
所以他才會盡心盡責的教授眾人武道,因為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蕭家之主!
聽完這些話,場下幾十號人安靜的沒有半點聲音,隻有蕭拓海粗重的喘氣聲。
他已經猜到了,能請回孫章龍這個高手,蕭拓宇肯定要花費不少代價。
但是沒想到,對方這是把蕭家的鍋都給砸了啊!
這種人要是繼續留著,蕭拓海答應,恐怕老天都不答應!
蕭拓海使了個眼色,孫章龍就非常識趣的退到了一邊,完全忽略了自己武道高手的身份。
沒辦法,有秦逸這個變態在,根本輪不到他造次。
蕭拓海用力握著拳頭,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唯有一雙眼中,滔天的仇恨已經快要化成實質。
“諸位手足可都聽見了,我蕭拓海今天說的話要是有半個假字,就讓我當場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你們再看看蕭科,雖然資質平庸了一些,但是為人正直厚道,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說到這裏,蕭拓海又不免有些哽咽起來。
“可他不過是聽見了蕭拓宇幹的那些齷齪事,就被活活打成了這樣,一口牙一個都沒剩下!”
“他就是一個不顧血肉親情的畜生,你們還要跟著他幹嗎!”
這番話算是擊中了眾人的軟肋。
平日裏都生活在一起,蕭科是什麽樣的人,自然不用從蕭拓海嘴裏了解。
看見這幅慘不忍睹的模樣,好幾個女人都小聲啜泣起來。
兩個後生站出人群,表情痛苦,似乎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家主說的沒錯,蕭科就是因為聽見了不該聽的,才被蕭拓宇打成了這樣。”
“我們想替蕭科求情,結果蕭拓宇說再敢多說,就讓孫教頭教訓我們!”
孫章龍努力想讓自己變成隱身人,結果還是躲不過去。
他急忙撇清道。
“這些都是蕭拓宇說的,和我可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我早就說過了,蕭拓宇的心思歹毒無比,連下水道裏的蛆蟲都不如。”
“相比較之下,蕭家主才是適合蕭家的領頭人,他才是一心一意的為了蕭家!”
雖然誰都沒有說什麽,但是看向蕭拓海的目光中卻滿是愧疚和心疼。
蕭拓海點點頭,自己的目的終於是達到了。
下步就等著蕭科好轉過來,親手結果了蕭拓宇。
當然,如果蕭科不敢下手,蕭拓海不介意出手幫助。
就在氣氛逐漸和諧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
“蕭家主還真是把自己說的義薄雲天,高尚偉大啊,讓我們這些人聽了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