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支票至少應該是兩千萬的數額,江卓怎麽可能掏得出這麽多錢?

“以我們倆的關係,幫你一個忙,還用得著談報酬嗎?”江卓笑道。

賀小柔心中感動,表麵上一本正經,認認真真道,“江大哥,那可不一樣,既然我請你幫我媽看病,那就必須收取報酬,不然的話,我心裏也過意不去的。”

江卓啞然失笑,不再多言。

他的腦海裏想到了剛才那兩個殺手的事情,猜測著派遣那兩個殺手的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難道是孔氏集團的孔媚施?

江卓的敵人並不少,例如陰魔宗,又比如太羽宗!

不過,這兩個宗門都是武道界勢力,沒有必要邀請世俗界的殺手。

況且,這兩個勢力應該知道自己的實力,邀請這兩個殺手過來暗殺,不是自尋死路嗎?

約摸半個小時左右。

江卓跟隨著賀小柔,來到了帝都第五醫院,走進了醫院大廳。

在醫院大廳的角落裏,夏臻月正陪伴著夏懷英,在這裏做體檢。

夏懷英年紀大了,每個月都會前來體檢,以確定身體不會出什麽毛病。

以往都是夏臻月的父親夏國豪,帶著夏懷英來這裏體檢。

隻是最近是多事之秋,夏家出了這麽多事情,需要夏國豪來打點。

故而,作為孫女的夏臻月,也就陪伴著夏懷英,來到醫院進行體檢。

現在體檢已經完成,各項指標都非常正常,沒有什麽大毛病。

夏臻月正準備跟著夏懷英離開醫院,目光不經意間瞥過醫院大廳的電梯處。

看到江卓跟著一名長相漂亮的女孩子,急匆匆的向著樓上走去,夏臻月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略微有些不太舒服。

“這個家夥怎麽走到哪裏,都有女孩子陪著?”夏臻月嘴裏嘀咕著。

“怎麽了,臻月?”

夏懷英沒有聽清楚夏臻月的話語,好奇的詢問道。

夏臻月猶豫了一下,衝著夏懷英說道,“爺爺,我有點事情,你先自己回去吧。”

“有什麽事情啊?”

夏臻月沒有回答夏懷英的話語,匆匆忙忙朝著江卓二人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這二人究竟是什麽關係?

其實她有些擔心,萬一江卓二人是來打胎的,那她又該如何自處?

上次武鬥的事情之後,夏國豪就找到了她,讓她主動聯係江卓,看看雙方之間,能不能把關係發展更近一步。

如果是在之前,她絕對是嗤之以鼻!

可是現在,江卓表現出來的種種能力,都已經深深吸引了他。

如果可以的話,她確實也想突破現在的關係。

反正兩人也沒有血緣關係,隻是名義上的兄妹而已。

現在看到江卓帶著一個女孩子來到醫院,由不得她不胡思亂想。

夏臻月偷偷摸摸跟在後麵,沒有讓江卓發現,希望江卓不要讓她失望。

在醫院的一間特護病房之中。

一個中年婦女正雙目無神的躺在病**,如同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她就是賀小柔的母親馬丹麗。

馬丹麗的老公很早以前就因病逝世,留下她跟賀小柔孤兒寡母相依為命。

而今,她已經在醫院裏住了十幾天的時間,為了治療自己的病,已經掏空了家裏所有積蓄。

對於自己家裏的情況,馬丹麗是心知肚明的。

這些年來,她隻是存了幾萬塊錢,現在都已經全部送給了醫院。

這些天來,她不止一次的提出想要放棄治療,不想浪費金錢。

因為她知道女兒也不容易,不願意成為賀小柔的累贅。

可是,賀小柔堅決不同意她的做法。

因為擔心女兒做出什麽傻事,她也隻能繼續留在醫院。

馬丹麗也想過一死了之,減輕女兒的負擔,也讓她自己能夠徹底解脫。

隻是,想到女兒孤苦伶仃的一個人,馬丹麗始終下不了決心。

於是乎,一拖再拖,也就拖到了今天。

在馬丹麗胡思亂想的時候,病房門從外麵打開,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醫生邁步走了進來,正是她的主治醫生譚洪坤。

“大姐,你感覺怎麽樣?”

譚洪坤走到了病床前,看向病**躺著的馬丹麗,臉上綻放出一抹和善的笑意,讓人看起來不自覺生出幾分好感。

馬丹麗看到譚洪坤進來,失神的瞳孔裏麵,聚集了一絲光芒,連忙掙紮著在床頭坐起來,虛弱不堪的說道,“還是感覺頭暈,渾身無力,說話都很費勁。”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感受,最開始的時候,隻是覺得有點乏力而已。

現在,連說話都感覺非常的疲憊。

譚洪坤安慰道,“大姐,你也別擔心,繼續吃藥治療,等到病情得到控製,很快就會徹底恢複的。”

“嗯。”

聽到譚洪坤的話語,馬丹麗的臉上也沒有絲毫高興,反而滿臉愁容,歎息道,“那到底還要花多少錢呢?”

“應該也用不了多少錢了,估計也就幾十來萬吧,不超過三百萬。”譚洪坤無法確定的說道。

聽到這個數字,馬丹麗渾身酸軟無力,差點直接嚇暈過去。

幾十來萬?

不超過三百萬?

就算是把她們一家賣了,也不可能拿得出這麽多錢啊!

“怎麽會這麽貴啊?”馬丹麗有氣無力,嘴唇蒼白如紙。

譚洪坤無奈一歎,“是啊,因為我們用的都是進口藥,還是我托關係才從白鷹國買來的,一般人想要買這種藥物,還沒有資格呢,所以費用方麵自然要高一些。”

馬丹麗抿了抿嘴唇,失神的雙目,看向麵前的譚洪坤,虛弱道,“譚醫生,要不然,你讓我出院吧,我們隻是普通家庭,拿不出這麽多錢,我也不想繼續醫治了。”

“繼續這樣下去,小柔那孩子也扛不住啊,我不能拖累她,請你行行好,幫我瞞著她,就說我病情很快就要好了,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裏……”

不等馬丹麗說完,譚洪坤已經皺起眉頭,義正辭嚴道,“大姐,你這是什麽話?我可是醫生,怎麽可能答應你的這種要求?要是傳出去的話,外人豈不是說我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