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個年紀不超過三十歲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治得好自己的病?

柴鑫源並不相信江卓的醫術,隨意的擺了擺手,“小夥子,我知道你是代表洛氏集團過來想要尋求合作的,但是我們基金會已經跟孔氏集團約定好了,我們雙方馬上就要簽訂合同,所以你們還是回去吧。”

江卓麵不改色,繼續重複了一句,“柴會長,你的病情,隻有我能治,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聽到江卓這句話,柴鑫源忍不住皺起眉頭,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悅。

他覺得江卓說話有點太過狂傲,明明隻是一個年紀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而已。

現在說出這麽狂妄的話語,讓他心中原本對於江卓的好感,立刻消失不見。

柴鑫源麵容逐漸變得冷漠,衝著農曉彬吩咐道,“送客。”

不等農曉彬說話,江卓有條不紊,描述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柴會長的毛病是從兩個月之前開始的吧?”

“剛開始隻是偶爾會疼,現在頭疼的頻率越來越多,症狀也越來越嚴重,特別是半夜子時是最痛苦的,讓你整天失眠。”

“嗯?”

柴鑫源頓時神色一變,緊張且急促的問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雖然他很不相信江卓的醫術,可是現在對方的話語,簡直是絲毫不差,由不得他不相信。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既然我知道你的病情,那麽我也知道,你的病情由何引起的。”江卓淡淡道。

柴鑫源咽了口唾沫,眼神裏狐疑不定,半信半疑的說道,“是什麽引起的,你倒是說來聽聽。”

站在江卓旁邊的賀小柔,也是心神緊張起來,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不得不說,就連她也覺得江卓說得有些離譜。

可是,經曆了之前的事情,讓她覺得江卓沒有騙人。

江卓目光掃過四周,最終落在角落裏,放在那裏的一把大關刀上麵,努了努嘴道,“喏!就是那玩意兒,根源就在那裏。”

唰!

辦公室裏的幾人,目光齊刷刷看了過去,眼神裏驚疑不定。

那是一把非常古舊的關刀,刀身與刀柄加在一起,長度已經超過了兩米。

即使是放在那裏,沒有任何人觸碰,也閃爍著寒光,給人鋒利無匹的感覺!

他們看不出來這把大關刀有什麽特殊之處,唯有江卓擁有著靈力,能夠明顯感覺得到,這把刀上散發出的濃重殺氣。

所有的殺氣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煞氣,可以無限製侵蝕人的神智與魂魄。

柴鑫源仔仔細細看了眼大關刀,看不出任何不妥之處,蹙眉道,“我的頭疼,與這把刀有什麽關係?”

孔安民也覺得江卓在胡說八道,忍不住冷嘲熱諷道,“簡直是妖言惑眾!柴會長,我看他就是故弄玄虛,在這裏胡言亂語,好哄騙您跟他簽合同而已,您可千萬不要上當。”

剛才江卓完美的說中柴鑫源的病情細節,讓柴鑫源心中有了那麽一絲信任。

但是,現在江卓又說出這麽不靠譜的事情,著實是讓他不敢去相信,畢竟這種事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江卓氣定神閑,語氣平靜,“柴會長,你不妨仔細想想,你最開始發病的時候,是不是在辦公室裏麵,放置了這把刀之後?”

“這個……”

柴鑫源眉頭緊鎖,細細思索起來,努力的回憶著以前的事情。

這把大關刀是他從古玩市場買回來的,花了大概兩萬多塊錢。

因為他這個人就是喜歡收集這種東西,覺得這種大關刀可以辟邪。

可沒想到,拿回來放置在辦公室裏沒多久,他就莫名其妙的患上了頭痛的病症。

仔細想了想,柴鑫源深深吸了口氣,目光難以置信的看向江卓,“我想起來了,確實是買回來這把刀,就開始頭疼起來,不過我還是不敢相信,僅僅隻是一把刀而已,真的可以影響我的健康嗎?”

再怎麽說,這把大關刀都是一件死物而已啊!

江卓解釋道,“這把大關刀應該是幾百年前的老物件,曾經是某個士兵或是將官的佩刀,跟隨著一起上陣殺敵,肯定還殺了不少的人,所以沾染了極其濃重的殺氣。”

“如果是換做其他的刀,即使是殺了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上麵沾染的殺氣,也會慢慢的消散,可是這把大關刀一直放置在陰氣濃鬱的地方,把殺死凝聚形成了煞氣。”

“如果是煞氣的話,沒有得道高僧做法,是不可能消散的,反而時間越久,煞氣會越來越濃鬱,從而影響到人體健康。”

“特別是,這把大關刀的刃口,還正對著你的辦公椅,每天坐在辦公椅上,經受煞氣洗禮的你,能夠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是個奇跡,換成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經被煞氣侵蝕神智,變成一個瘋子了吧?”

“這……”

柴鑫源臉上露出一抹猶豫的神色,盡管江卓說得頭頭是道,確實有那麽幾分道理。

可是,對於他這種無神論的人,要他立刻接受什麽煞氣之說,仍舊有些為難。

不過仔細想想,龍國上下五千年,其中的風水學說,確確實實有他的道理。

“你在開玩笑嗎?煞氣是什麽?你能讓我們見識見識嗎?”

孔安民根本不相信,滿臉譏諷的笑意,不屑道,“這種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其存在的東西,還不是僅憑你一張嘴隨便說?依我看來,柴會長隻不過是普通的頭疼罷了,要像你說那麽嚴重,恐怕現在早都沒命了。”

江卓目光打量著柴鑫源,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麽,語氣平靜道,“我倒是知道,為什麽長期經受煞氣洗禮的柴會長,可以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柴會長身邊有個福緣深厚的血脈親人,幫柴會長分擔了絕大部分的煞氣。”

說到這裏,江卓直勾勾盯著柴鑫源,認認真真的問道,“柴會長,有件事情我想請問一下。”

“有什麽事,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