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為這麽一兩千萬的資金,就徹底得罪了姬家的話,那完全是得不償失啊!”
“對對,我們洛氏集團現在已經是危急關頭,更加不能去激怒姬家那樣的大家族,那種後果是我們根本承受不了的。”洛福德點頭附和道。
從他的內心裏,也是不願意接受江卓對公司立下這麽大的功勞。
“沒有,姬家沒有生氣,甚至姬家大小姐還親自打電話過來,為這件事表示歉意呢。”洛漣漪搖搖頭道。
聽到洛漣漪的回答,洛福德與王麗豔二人徹底傻在那裏,腦海裏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姬家大小姐親自表達歉意?
這這這……
那家夥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為什麽連姬家大小姐,那種身份地位的大人物,也心甘情願的低頭道歉?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傳鋒公司的老板吳傳鋒,秋風亭商會的會長陳力元,以及帝都姬家的大小姐。
這三個人怎麽可能願意低頭?
特別是帝都姬家的大小姐,在整個龍國能夠讓她低頭道歉的人,也是屈指可數吧?
江卓到底是怎麽做到,在短短半天的時間,就把這三個勢力搞定的?
“你們就算不相信,現在也是事實!所以我希望你們明白,江卓是個有本事的年輕人,明白嗎?”洛鬆年神清氣爽,感覺揚眉吐氣,對江卓越發的讚賞,愈發的肯定自己的眼光。
他這輩子幾乎不曾看走眼過任何人!
一個人未來成就有多高,洛鬆年至少可以猜出一個大概。
洛福德與王麗豔二人對視一眼,臉色均是有些難看。
眼神交流一番之後,王麗豔咬了咬牙,說道,“爸,就算他要回來八千萬,可是對我們洛氏集團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啊?”
“是啊,光是銀行那邊我們都還欠著三個億的貸款,更別說其他的方麵,還需要大量的資金,八千萬根本不算什麽。”
聽到這話,洛鬆年原本興奮的心情,立刻偃旗息鼓,重重歎了口氣,“沒有辦法,隻能慢慢來,看看有沒有轉機,至少江卓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不是嗎?”
王麗豔眸光一閃,不知道想到什麽,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爸,其實說到辦法,我倒是有一個主意,隻是需要你來幫忙。”
洛鬆年聽到王麗豔的話語,頓時皺起了眉頭,疑惑的看著她,“你有什麽辦法?如果我能夠做到,自然會幫忙的。”
坐在椅子上的王麗豔,神色立刻興奮起來,興衝衝的說道,“爸,其實我說的辦法,就跟漣漪的病情有關。”
“你到底什麽意思?”
洛鬆年越來越奇怪,不知道王麗豔究竟想說什麽。
“就是那個藥泥的配方,他那個藥方連女兒那麽嚴重的燒傷都能治好,可見有多神奇的效果,要是能夠拿到我們洛氏集團生產,絕對可以發財的!”
王麗豔滿臉興奮與激動之色,光是想想就覺得那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隻要得到了那種藥泥的配方,洛氏集團想要翻身崛起,那還不是指日可待?
旁邊的洛福德也是眼前一亮,連連點頭,覺得王麗豔說得不錯。
洛鬆年卻沒有她表現的那麽興奮,搖頭道,“這個方法不行。”
聽到洛鬆年的回答,洛福德與王麗豔二人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為什麽?爸,你應該清楚那種藥泥的效果吧?一旦能夠批量生產出來,絕對可以賣出天價,讓我們洛氏集團起死回生,完全沒問題的。”
洛鬆年深吸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藥泥配方是人家江卓的,況且你們也都知道那個藥泥配方的價值,你覺得就憑我們洛氏集團的現狀,能夠從江卓購買這種藥泥配方嗎?我們哪裏有錢去購買啊?”
這話不禁讓洛福德與王麗豔二人皺起眉頭,就連旁邊的洛漣漪,都覺得有些奇怪,說道,“爺爺,難道不應該是他無償給我們嗎?為什麽還要我們洛家付錢啊?”
王麗豔撇了撇嘴,滿臉不悅之色,“爸,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你在堅持維護他,現在也應該是他回報我們的時候了,區區一個藥泥配方而已,連這種東西他也敢向我們洛家要錢的話,那就太不是東西了!”
“對對對!而且方麵還是你收留他,對他的恩情有多大,他心裏也很清楚的,一個藥泥配方而已,我們直接拿過來用不就好了?”洛福德附和道。
洛鬆年臉色驟然一沉,不悅道,“當年我也隻是順手幫他一把,根本談不上什麽恩情,現在你讓我去拿人家的藥泥配方,我洛鬆年還做不出那種沒臉沒皮的事情來。”
他始終覺得,當年收留江卓,根本稱不上是什麽恩情。
現在要他去江卓手裏拿那種藥泥配方,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得到的。
不過,他也知道,隻要他一句話,江卓一定會把藥泥配方給他。
對於江卓的性格,洛鬆年還是非常清楚的。
可他萬萬做不出來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即使那種藥泥配方價值連城,那他更加不可能去找江卓索要。
王麗豔蹙著眉頭,語氣生硬道,“爸,這可是我們洛氏集團翻身的唯一機會,難不成你真的打算眼睜睜看著我們洛氏集團倒閉破產?”
洛鬆年搖了搖頭,正色道,“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想都別想,如果洛氏集團真的倒閉破產,那也是我們洛氏集團的宿命,是我們自己能力不足,如何能讓江卓無條件的拿出那種藥泥配方來幫我們?”
“爸,你怎麽這麽一根筋呢?”洛福德重重歎息一聲,無可奈何的說道,“現在已經到了我們洛氏集團生死存亡的關頭,有一個能夠滿血複活的機會,就掌握在你一個人的手裏,你居然視而不見,主動放棄?我都不知道,你的腦袋裏究竟再想些什麽?”
王麗豔咬了咬牙,繼續勸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