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準備加入我們南魂殿的,所以我才帶著他們來到這裏。”

彭少斌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帶著這些學員來這裏,也是想在他們麵前,展現一下南魂殿的威望。

隻是沒有想到,江卓竟然出現在這裏,不僅讓他計劃失敗,還展現出這樣的一麵,實在是有些丟人。

“嗯,根骨不錯。”

江卓瞥過一眼,點了點頭。

不過,看向其中一人時,略微有些訝異。

此人年紀差不多三十來歲,與其餘幾名青年男女明顯差距很大。

按理來說,如此年紀,應該不會被南魂殿看上才對。

看到幾個帝都武術學院的學生走過來躬身行禮,江卓也沒有詢問這些事情,點頭示意之後,說道,“你不是說,有兩件事情?”

“嗯,第二件事情是關於紫陽宗的,紫陽宗是我們南魂殿的附屬宗門,每年都會對我們南魂殿上供修煉資源,我就是順便來這裏收取修煉資源的,他就是此次負責接待我的紫陽宗弟子。”

彭少斌指了指那名三十多歲的青年。

江卓恍然大悟,這才明白原來這名青年根本不是帝都武術學院的學員,而是武道界紫陽宗的弟子。

那名紫陽宗弟子再次衝著江卓躬身行禮。

“任前輩,您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差遣紫陽宗門人。”彭少斌補充了一句。

南魂殿是南部第一大宗門,距離帝都幾千公裏的距離,要是江卓有什麽需要,南魂殿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趕過來。

而紫陽宗則是靠近帝都的武道界宗門,一旦江卓有什麽事情,紫陽宗也可以隨叫隨到。

“好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就不送你了。”江卓說道。

彭少斌連忙恭恭敬敬的拱手,“不敢讓任前輩相送,今天的事情希望任前輩不要放在心上,我先告退了。”

說完,他就帶著那幾名青年男女,朝著夏家外麵走去。

走出了夏家莊園,那名紫陽宗弟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好奇的問道,“少宗主,那位任前輩到底是誰啊?”

紫陽宗是南魂殿的附庸,他又是紫陽宗的弟子,自然而然對彭少斌非常敬畏。

可是,現在看到彭少斌對待一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人,如此恭恭敬敬的態度,讓他心中無比的好奇,迫切想要知道江卓的具體身份。

更何況,他們紫陽宗以後說不定還會受到江卓的差遣,因此他也想問個清楚。

在他身邊的幾名帝都武術學院的學員,也是浮現期待之色,和紫陽宗弟子一樣好奇。

江卓年紀與他們相差無幾,可是身份地位差距太大。

他們現在這個年紀,才剛剛從帝都武術學院畢業,滿心歡喜準備進入武道界的名門大宗,進行更高層次的修煉。

彭少斌對他們來說,都是望塵莫及的大人物。

現在彭少斌卻把跟他們年紀差不多的江卓,當成是長輩來對待,著實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剛才他們也打量過江卓,從江卓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武者的氣息。

不知道是江卓太過強大,所以他們完全無法感應到的緣故。

還是說,江卓確確實實是個普通人?

彭少斌目光瞥過幾人,看到幾人滿臉期待,十分想要知道江卓的真實身份。

又想到江卓剛才既然已經取下麵具,那就意味著江卓沒有想要繼續隱瞞身份的意思,因此開口解釋道,“那位任前輩的名字叫做任逍遙,你們應該聽說過任逍遙的名字吧?”

聽到彭少斌的這句話,那名紫陽宗弟子以及幾名帝都武術學院的學生,全都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震撼之色。

任逍遙!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可以說,任逍遙已經是武道界公認的第一強者。

以一己之力覆滅南魂殿,而後又幫助南魂殿恢複往日榮光。

一戰成名!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剛才那名年輕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任逍遙。

本來在他們的腦海裏,總覺得任逍遙應該是個七八十歲的老者形象。

也隻有這樣的老者,才能夠擁有這樣的實力。

可沒想到的是,任逍遙如此年紀輕輕,可以說是年輕得有點過分。

他們甚至是有些關係,那個年輕人真的是任逍遙嗎?

如果這話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那麽他們斷然是不相信的。

現在從南魂殿少宗主嘴裏說出來,他們就算再不相信,也得相信!

因為南魂殿少宗主是不可能認錯任逍遙的。

剛才彭少斌毫不猶豫的下跪,如果不是真正的任逍遙本人,彭少斌豈能不顧自己的顏麵,不顧南魂殿的顏麵,衝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跪下?

仔細想想之後,他們內心裏更加敬畏惶恐,慶幸剛才沒有因為江卓的年輕而失禮。

他們簡直無法想象,能夠憑借一己之力,覆滅整個南魂殿的強者,實力得可怕到什麽地步?

最可怕的,其實並不是覆滅南魂殿,而是幫助南魂殿恢複榮光。

也就意味著,任逍遙擁有著可以讓一百多人提升一個境界的能力!

還是從九層暗勁到先天境界。

可以這樣說,隻要任逍遙願意的話,他可以立馬創辦一個可以淩駕於武道界所有宗門之上的頂級大勢力!

這樣的能力,才是任逍遙最恐怖的地方,也是武道界宗門最羨慕的能力。

那名紫陽宗弟子現在已經徹底轉變想法,巴不得他們宗門受到江卓差遣,這可是至高無上的榮幸。

萬一江卓心情高興,賞賜下來一場機緣,那他們紫陽宗豈不是有機會成為武道界的大勢力?

夏家會客大廳。

夏懷英幾人望著江卓,顯得愈發的拘謹起來。

如果說,在這之前他們還可以看在夏臻月與江卓的關係上,以長輩的姿態麵對著江卓。

可是現在,他們已經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才能與江卓相處。

如果是太過恭敬,又怕江卓覺得疏遠。

要是太過隨意,又擔心不小心冒犯到了江卓。

“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也就不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