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江卓有著六丁神火護體,可光是維持身體表麵靈力護罩的消耗,也是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體內靈力大量的消耗,每時每刻都在迅速的流失。
要是靈力消耗殆盡,六丁神火可以護住江卓,卻護不住管嘉然。
現在這種情況,再從原路返回的話,很有可能在半途失去靈力,風險實在是太大。
江卓來不及仔細思索,毫不猶豫的轟開窗戶,從衛生間的窗口一躍而下。
他的左手抱著管嘉然,右手抓住排水管,一路向下滑落。
宿舍下方。
正在焦急等待的學生們,看到江卓跳出窗口,立刻爆發出歡呼聲。
“是江老師!”
“江老師把管嘉然救出來了,江老師萬歲!”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江卓穩穩落到地麵上,把管嘉然順勢平放在地上。
餘紫薇一行人連忙圍了上來,緊張的問道,“江老師,嘉然怎麽了?會不會有事啊?”
“缺氧,暈過去了。”
江卓簡單解釋了一句,取出幾根銀針,度過去一道靈力,銀針刺入管嘉然身上幾處穴位。
沒過多久,管嘉然嚶嚀一聲,意識逐漸蘇醒,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沒死嗎?”
管嘉然迷迷糊糊,劇烈的咳嗽起來。
她的腦海裏,記憶停留在,昏迷之前的那一刻。
此刻,看到麵前的江卓,管嘉然仍舊不敢相信,自己還活著的事實。
餘紫薇抓住她的手,安慰道,“是江老師救你出來的,你現在已經沒事了。”
管嘉然喜極而泣,無比感激道,“江老師,謝謝您,我我我……”
她覺得用言語已經無法表達,自己內心裏的感激之情,恨不得以身相許。
“沒事就好。”
江卓臉色有些發白,是使用靈力過度的後果,精神顯得疲倦許多。
消防很快抵達現場,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需要江卓操心。
為了保證安全,江卓沒有回去別墅,而是在姬月嬋的要求下,留在了學校,陪著姬月嬋保護餘紫薇。
雖然克勞德已經被江卓處決。
但是,肯定還有人在這校園之中,伺機而動。
盡管江卓是個男生,餘紫薇卻完全不介意,甚至恨不得跟江卓睡在一起,才能夠踏踏實實的安全感。
白鷹國。
某個地區的別墅之中,一名長相不怒自威的白人男子,坐在寬大的沙發上。
在他的身側,站著一名黑人壯漢,姿態恭恭敬敬。
在兩人的麵前,牆壁上掛著一塊大屏幕,上麵標注著蜘蛛小隊的五個紅點,已經有三個變成了灰色。
白人男子拿起一支雪茄,點燃之後深深吸了一口,語氣淡漠道,“克勞德這個廢物,不聽我的忠告,非要擅自行動,現在打草驚蛇,為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也造成了很大的困難。”
“不過,看來九鼎留有後手,還有很厲害的角色,在保護那個女人,是我們小看了九鼎組織。”
旁邊的黑人壯漢畢恭畢敬的說道,“布魯斯先生,我這就聯係剩下的那兩人,詢問一下他們的情況,看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
布魯斯揉了揉太陽穴,輕輕應了一聲。
黑人壯漢掏出手機,很快撥通了一個電話,詢問道,“五號,你們那邊怎麽回事,克勞德怎麽死了?”
“不清楚,我們也是按照克勞德大人的吩咐,前去二號樓放火,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克勞德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們也是毫不知情。”
黑人壯漢皺起眉頭,心中一緊,問道,“是不是有九鼎組織的成員出沒?”
“我們沒有碰到九鼎組織的成員,克勞德三人的屍體,也消失不見了,我們去現場確認過,有血跡留下,應該是發生了打鬥。”
“好吧,你們隱藏起來,沒有命令不準隨意動手。”
因為是開著免提,故而布魯斯聽得一清二楚,靠在沙發上,眸光裏閃過一抹寒芒,“這一次是克勞德太過衝動,才會落到這個下場,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證明九鼎組織,並非是一群廢物。”
“布魯斯先生,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黑人壯漢恭敬道。
布魯斯眼神中閃過一抹凶狠的神色,狠狠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大口煙霧,“立刻通知獵狼戰隊,務必在明天晚上之前,趕到龍國帝都,我們這邊壓力也很大,不把那個女人抓起來,九鼎不會善罷甘休。”
黑人壯漢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有沒有其他的辦法,讓那個龍國人張嘴呢?我們大費周章去抓一個女人,現在甚至是損失了克勞德這樣的猛將,究竟值不值得?”
布魯斯放下了雪茄,斜睨黑人壯漢一眼,語氣淡漠道,“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黑人壯漢渾身一激靈,連忙低下腦袋,誠惶誠恐道,“不不不,我不敢。”
“要是有其他辦法,你覺得我有必要浪費時間與精力,去對付一個女人嗎?那家夥意誌比鋼鐵還硬,什麽手段都對他沒用,九鼎組織的洗腦能力,絕非你我能夠想象的,那家夥唯一的弱點,就是他的女兒。”
“我知道了。”
黑人壯漢不敢繼續多說什麽,轉身匆匆離開這裏。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燕華大學照常開課,在教學樓的天台上,陸明宇抽著香煙,眸光望著遠處,心情有些煩悶。
“昨天怎麽回事?為什麽那個姓江的,能夠完好無損的回到學校來?你表哥沒對付他?”
陸明宇的身後,站著嚴光喻,眸光劇烈閃爍了幾下,說道,“我表哥跟他有點關係,所以沒有幫我對付他。”
關於江卓的身份,昨天晚上他也打電話詢問過嚴輝瑞。
可惜,並沒有得到任何信息,反而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雖然不知道江卓究竟什麽身份,但是既然嚴輝瑞都如此害怕江卓,顯然江卓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而且,嚴光喻現在也是江卓的忠實擁躉,自然不可能繼續幫助陸明宇對付江卓。
“宇哥,其實我覺得江老師人不錯,你又何必繼續跟他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