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你們竟然汙蔑江先生?”

秦玉樹怒火中燒,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把這二人大卸八塊!

以江卓的實力,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用得著去騷擾金淑藝?

更何況,他可不相信,江卓這種大人物,會做如此不堪入目的猥瑣之事。

更別說,現在就在江卓身邊的三個姐姐,哪一個不是貌若天仙?

比這金淑藝漂亮了不知多少倍!

江卓就算是吃錯藥了,也不可能會對金淑藝這種庸脂俗粉,產生任何興趣!

“總經理,您別生氣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越弘武與金淑藝二人連連磕頭,臉色蒼白,惶恐不安到了極點。

兩人腸子都悔青了,現在前途盡毀不說,甚至有可能小命不保啊!

誰能想到,隻是打個野炮,居然會遇到江卓這種大人物?

“哼!知道錯了?得罪了江先生,豈是一句知道錯了,就可以掩蓋的?”

秦玉樹滿臉冷冽之色,內心裏也是非常緊張。

如果隻是涉及越弘武與金淑藝二人還好,可是劉文哲跟他也有關係。

現在,劉文哲得罪了江卓,很有可能連他也受到波及。

秦玉樹恨不得把劉文哲拉進來一巴掌拍死!

“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全行業封殺,別想繼續撈錢,我有辦法讓你們身敗名裂。”秦玉樹冷冷道。

越弘武與金淑藝二人怔怔愣在原地,渾身癱軟在地,感覺渾身無力,仿佛瞬間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們心裏很清楚,以秦家的能耐,肯定可以做到這一點。

隻要把他們打野炮的事情傳出去,公眾都會徹底拋棄他們,這輩子也永無出頭之日!

“江先生,總經理,求求你們再給我們一個機會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等越弘武與金淑藝二人說完,秦玉樹已經喚來了兩個保鏢,把他們直接拖了出去。

做完這些,他連忙回過頭來,恭恭敬敬道,“江先生,您且稍等,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這話,他抹了抹額頭冷汗,匆匆離開了帳篷,沒過多久,就拖著劉文哲的衣領,從外麵走了進來。

“秦玉樹,你這是幹什麽,我好歹也是一校之長,你趕緊給我放開,不然你讓我以後在學生麵前怎麽抬得起頭來?”

劉文哲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知道江卓的身份。

“要不是我,你能升到副校長這個位置?”

秦玉樹差點氣炸肺,毫不猶豫的甩過去兩巴掌,然後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怒吼道,“給我跪下,向江先生賠禮道歉!”

秦書音聽到秦玉樹與劉文哲的對話,也知道這二人有些關係。

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麽,全權交給秦玉樹來處理。

要是秦玉樹處理不好,她再親自下場也不遲。

“什麽?你讓我給他賠禮道歉?你在開什麽玩笑?就算你是我姐夫,你也沒有資格,讓我給他賠禮道歉,他隻是個小老師,我憑什麽給他道歉?”

劉文哲勃然大怒,想不明白秦玉樹今天是吃錯了什麽藥,居然讓他給江卓道歉?

開什麽玩笑!

“你知道個屁,江先生他……”

怒急攻心的秦玉樹,剛準備介紹一下江卓的身份與實力。

卻被江卓抬手打斷,淡淡道,“秦經理,這件事情還是我來處理吧。”

秦玉樹身軀一顫,連忙躬身,應了一聲,“是。”

江卓走到劉文哲麵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劉校長,我們之間的賭局,你應該不會不記得吧?現在你請來的演員,都已經離開了,誰輸誰贏應該很清楚了吧?”

“我……”

劉文哲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眼神裏滿是慌亂,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越弘武與金淑藝二人確實已經離開了,哪怕越弘武與金淑藝二人沒有離開,他也是輸得一塌糊塗。

現如今,他唯一能夠指望的,隻有自己的姐夫秦玉樹。

劉文哲滿臉苦澀,抬頭看向秦玉樹,“姐夫……”

話還說出口,就看到秦玉樹大步上前,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怒斥道,“願賭服輸,這個規矩也不懂嗎?你難道以為,求我就可以無視規則?”

“秦玉樹,你……你可別忘了,之前你還沒有發達的時候,究竟是誰在背後支持你,是我姐姐!”

劉文哲挨了幾巴掌,也是怒不可遏,厲聲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現在好不容易爬到秦家高層的位置,就想翻臉不認人了嗎?你對得起我姐嗎?對得起我們劉家嗎?”

之前的秦玉樹,不過是籍籍無名的小角色,在秦家沒有任何身份地位。

直到秦書音上位,他才得到了重視,成為了秦氏娛樂公司的總經理,年薪幾千萬,徹底翻了身。

可是在這之前,秦玉樹可是一直受到劉家的恩惠。

現在秦玉樹不分青紅皂白,不顧及他的顏麵,就對他又打又罵,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不可否認,你們劉家確實是在我最落魄的時候幫過我,可是你根本不懂,我現在這樣做也是在救你,你真以為我在羞辱你嗎?”

秦玉樹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

要知道,江卓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就連武道界的太羽宗大長老,也是說殺就殺。

如果真的激怒了江卓,劉文哲根本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讓他賠禮道歉,完全是為了讓他不至於丟掉小命!

秦玉樹豈是忘恩負義之人?

他現在也是頂著很大壓力在行事!

把劉文哲換成是其他人的話,他早就讓人拖出去亂刀砍死,還用得著在這裏浪費時間?

“別踏馬磨磨唧唧的,老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不願意按照賭約去做,現在就打斷你的狗腿!”

秦玉樹真的有些著急,繼續拖延下去,惹得江卓不耐煩的話,可就不是這麽簡單,就能徹底擺平這件事了。

感受到秦玉樹的認真,劉文哲總算是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以他對秦玉樹的了解,這家夥絕對不可能忘恩負義。

否則的話,劉家早就把他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