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瞥過她一眼,淡漠道,“他的生命元氣都被吞噬,你可以吞噬那個女人恢複過來,可他去吞噬誰的精氣神?你要是真想救他,那我可以幫你,讓他戴上子母鐲就行了。”

此話一出。

蕭大富臉色驚變,連忙拒絕道,“不可!我不答應!你要是這樣做,就算我活下來,那還有什麽意義?”

王巧梅深深看了眼蕭大富,咬牙道,“江老師,如果這樣做真的能讓他活下來,那就趕緊的吧,反正我這條命,本來就應該今天死。”

“不行!江老師!你千萬不能答應她,我去死就好了,我已經對不起她們母女二人,更不能讓她為了我做這種事情,求求您給我一個痛快,讓我沒有痛苦的死去。”蕭大富眼眶通紅,老淚縱橫,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撲通!

蕭娜嬌淚流滿麵,跪在江卓麵前,抓住江卓手臂,苦苦哀求道,“江老師,能不能用我的命,去救我父親?他們兩個生我養我這麽大,我也應該回報他們了,希望您能夠成全!”

“胡鬧!胡鬧!我不允許你們這樣做,江老師……”蕭大富咬牙道。

不等他說完,江卓揉了揉眉心,打斷道,“行了,跟你們鬧著玩呢,不需要你們任何人的生命,我這裏有丹藥可以恢複他虧空的元氣。”

蕭大富三人愣了一下,旋即又驚又喜,徹底鬆了口氣。

江卓屈指一彈,一道勁氣脫手而出,擊中那塊玉佛。

玉佛瞬間化作粉末,裏麵的死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做完這些,他掏出一個玻璃小瓶,裏麵放置著三顆紅色的丹藥。

“喏!補氣丹,每個月一粒,三個月就可以恢複精氣,但是有個禁忌,在這三個月之內,不能接近女色,否則元氣泄露,前功盡棄,我也救不了你。”

江卓把玻璃小瓶扔給了蕭大富,鄭重其事的提醒了一句。

這三顆補氣丹,是他利用那條巨蛇的血肉,配合著一些天材地寶煉製而成,擁有著恢複元氣的作用。

蕭大富接過了玻璃小瓶,立刻取出一枚丹藥,放進了嘴裏。

丹藥入口即化,很快化作一道熱流,湧向四肢百骸。

蕭大富明顯可以感覺得到,原本渾身無力的身體,立刻出現了力量感!

他連忙站起身來,滿臉感激之色,恭恭敬敬彎腰行禮,“江先生,感謝您的大恩大德,我蕭大富何德何能,能夠得到你的救助。”

王巧梅也拉著蕭娜嬌,躬身道謝。

“不用客氣,事情辦完了,我也該走了。”江卓沒有留戀,朝著門外走去。

臨出門前,他的腳步停頓一下,頭也不回的說道,“明天記得來學校上課。”

“知道啦!謝謝你江老師!”蕭娜嬌滿目崇拜,感激萬分。

江卓離開了蕭家,很快就回到了燕華大學,五班的教室之中。

相比於早上剛來的時候,這裏的秩序明顯已經好了許多。

特別是班上的女學生,看到江卓進來之後,毫不掩飾眼神中的崇拜和愛慕。

直到中午放學,所有人離開之後,餘紫薇來到江卓麵前,紅著臉頰,扭扭捏捏道,“江老師,我想請你吃個飯。”

“請我吃飯?讓你一個學生請老師吃飯,我怎麽好意思?”江卓笑道。

“昨天你替我出頭,怎麽說我也應該表示一下感謝。”

“好吧,什麽時候。”

“就現在吧,恰好附近新開了一家西餐廳,我們去那裏嚐嚐鮮。”餘紫薇興奮道。

“那就走吧。”

恰好也到了吃飯的時間點,江卓沒有拒絕餘紫薇的好意。

兩人離開了燕華大學,在校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朝著餘紫薇口中說的西餐廳而去。

花了十分鍾的時間,來到了西餐廳的門口,看得出來確實是新開業的西餐廳,環境非常不錯,裝修的也很有格調。

走進西餐廳之後,就看到一架價值不菲的鋼琴,擺放在正中心的舞台上。

“江老師,我們就坐大廳吧,這裏時不時會有鋼琴大師心血**,跑上去彈奏一曲,我們說不定有機會一飽耳福。”餘紫薇笑道。

江卓自然沒有意見,跟隨著餘紫薇,找了個角落坐下。

餘紫薇拿著菜單,隨意點了幾個菜,就跟江卓閑聊起來。

“昨天的事情,謝謝你啦。”餘紫薇感激道。

江卓微微一笑,聳了聳肩,“小事一樁,用不著放在心上。”

“真是太巧了,我本來還想去找你,結果你居然出現在我麵前,可能這就是緣分吧?”餘紫薇偷瞄了江卓一眼,臉頰上浮現一抹紅暈。

江卓自然看得出來餘紫薇的心思,心中也是有些無奈。

猶豫了一下,他決定把事情說出來,免得這個女孩子,對自己迷戀太深。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你麵前?”

“為什麽?”餘紫薇下意識的問道。

“我是受人之托,來保護你一段時間的。”江卓笑了笑。

“啊?”餘紫薇驚愕。

江卓把餘紫薇父親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不過你別擔心,你父親應該沒事,組織上已經在全力營救他了。”

“什麽?我爸他……”

餘紫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情,心中頓時湧現前所未有的焦急。

“別太擔心,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否則你這裏出了事的話,也會耽擱營救你爸的時機,明白嗎?”江卓鄭重其事的提醒道。

餘紫薇壓下心中的著急,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嘴上雖然這樣答應,但是她顯然已經心不在焉,完全無法徹底平靜下來。

江卓不再提及那件事,盡可能的講一些輕鬆的話題,讓她放鬆一些。

菜品很快上齊,兩人邊吃邊聊。

同一時間。

西餐廳的門口,姬月嬋站在這裏,左顧右盼,似在等待著什麽人。

沒過多久,一輛豪華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西餐廳門口。

“月嬋!”

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從豪車的駕駛室下來,衝著姬月嬋笑著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