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藥膏全部清理完畢,江卓手指捏住一根銀針,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即使是他,麵對這種陳年老傷,也必須全神貫注的醫治。
隻要修複了其中的經脈,其餘的筋骨損傷倒是沒有太大的阻礙。
江卓手裏的銀針,並沒有任何的變化,讓在場眾人紛紛搖頭,覺得江卓遠不如韋高義的醫術。
剛才韋高義可是以氣禦針之術!
現如今,江卓的銀針普普通通,明顯略遜一籌。
就算是韋高義也看不出江卓的銀針,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本來他還以為,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小子,能夠擁有什麽樣的醫術呢!
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韋高義之所以感受不到任何真氣波動,隻是因為他的實力不及江卓罷了。
實際上,江卓已經注入了靈力,比起真氣更加的強大。
以韋高義先天巔峰的實力,又如何能夠感受到靈士才能擁有的靈力?
秦書音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美眸緊緊盯著江卓。
雖然她已經從林詩萱的口中,知道江卓醫術不凡。
可是,她並不清楚,江卓的醫術究竟有多厲害,又到底能不能治好秦鐵山的腿傷。
江卓表情嚴肅,手指捏著銀針,緩緩紮入秦老爺子的小腿。
在這一刻,所有人目光盯著銀針,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銀針牽動。
他們倒不是期待江卓的醫術,隻是擔心江卓傷害到老爺子罷了。
秦昭毅環抱著雙臂,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神裏盡是輕蔑與不屑。
他在等著江卓失敗的時候!
現在江卓把韋高義得罪這麽狠,接下來肯定隻有死路一條。
秦正華也是心神緊張,內心裏希望江卓不要醫治成功。
他寧願秦鐵山一輩子坐在輪椅上,也不想讓出家主的寶座。
可他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
隻能希望江卓是個說大話的人,沒有任何真材實料。
在場眾人,各懷心思。
江卓並不知道他們心裏所想,連續紮入第二根、第三根……
直到最後,整整紮入三十六根銀針。
這也是他從醫生涯以來,施針最多的一次。
三十六根銀針紮進去之後,江卓緩緩度入靈力進去,開始修複秦鐵山受損的經脈。
經脈是武者修煉的根本!
那些真氣與內力,就在經脈中運行。
若是經脈受損,也就意味著,成為了一個廢人。
隨著靈士不斷修複經脈,秦鐵山明顯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失去知覺的右腿之中,逐漸出現了灼熱的感覺。
他立刻眼前一亮,驚呼出聲,“有感覺了!我有感覺了!”
秦鐵山又驚又喜,渾濁的雙目中,迸發出熾盛的光芒。
看到秦老爺子不像是演戲,在場所有人均是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就算是站在一旁觀看的韋高義,也是眯起了眼睛,露出一絲驚異之色。
難不成,這個家夥真的有能力,醫治秦鐵山的腿傷?
“爺爺,你有什麽感覺?”秦書音喜不自勝,美眸裏異彩連連,好奇的詢問道。
秦鐵山滿臉喜色,仔細感受了一下,回答道,“有點酥酥麻麻的,又有點癢!”
“有點癢,那就說明在恢複!”
這一點,秦鐵山也是明白的。
江卓現如今也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一步。
他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靈力瘋狂運轉,注入三十六根銀針之中。
隻見紮在秦鐵山右腿上的三十六根銀針,齊齊發出清脆的翁鳴聲!
如此的一幕,著實讓在場所有人,震驚得無以複加,全都愣在原地。
這是什麽醫術?
太不可思議了!
站在一旁的韋高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銀針,內心裏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也搞不清楚,江卓到底使用了什麽手段,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這這這……
這是隔空禦針?
他以氣禦針已經十分難得,需要極其高深的醫術造詣。
而現在,江卓竟然使出了隔空禦針,比他的以氣禦針之術,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看到這一幕,韋高義腦海裏共鳴回**,內心裏難以平靜下來。
他後知後覺的醒悟過來,知道自己小瞧了江卓,低估了江卓的醫術。
這家夥的醫術,遠在他之上。
雙方差距,至少隔著十萬八千裏!
不過,讓他詫異的是,為什麽這些銀針之上,還是沒有真氣波動?
難不成,是因為對方真氣不足,導致銀針嗡鳴?
韋高義越想越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除此之外,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來解釋眼前這個畫麵。
坐在輪椅上的秦鐵山,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感覺自己的右腿,徹底恢複了知覺。
就好像死掉的右腿,又活過來了一般。
江卓緩緩取下銀針,收回了空間戒指裏麵,語氣平靜道,“秦老爺子,你現在可以嚐試站起來了。”
眾人聽到這話,盡皆心神一震,感覺匪夷所思。
按照他們的想法,就算江卓治好了秦鐵山,至少也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夠行動自如吧?
畢竟秦鐵山也已經癱瘓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剛剛治好,就站起來走路?
秦鐵山心情激動萬分,情難自製,連忙雙手撐著輪椅,緩緩踩在地麵上。
或許是這麽多年沒有走過路的緣故,讓他有點不敢過於用力的踩下去。
旁邊的兩個仆從看到秦鐵山的動作,立刻想要上前攙扶。
不過,卻被秦鐵山抬手製止,“你們不用幫我,我自己來!”
秦鐵山右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支撐著身體,慢慢站直了身體!
眾人紛紛瞪大了雙眼,露出不敢相信的麵容,眼神有些呆滯。
這這這……
這就治好了?
秦家族人反應過來之後,個個喜不自勝,激動不已。
秦正華臉色驟然煞白,嘴唇微微顫抖,眼神裏滿是不甘。
他感覺不到絲毫喜悅,隻有即將失去家主之位的無力感。
秦書音美眸裏綻放光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容,看向江卓時,眼中盡是欣慰與訝異。
她有些好奇,江卓失去消息的這些年,到底經曆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