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感受到了,秦昭毅身上的火藥味,以及帶著強烈敵意的目光。

矛頭似乎直指那個外來之人?

“昭毅哥,你跟那個家夥有過節?他是誰啊?怎麽以前沒見過他?”有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秦昭毅冷笑一聲,簡單說了一下,剛才在門口發生的事情。

聽完秦昭毅的講述,在場的秦家年輕嫡係,盡皆把目光看向江卓那裏。

個個眼露驚訝之色,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外表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家夥,居然還是個練家子?

“也不知道秦書音從哪裏帶回來的野男人,要是讓玄門那位知道,肯定會震怒的,到時候我們秦家也會受到牽連,那她秦書音罪過可就大了!”秦昭毅環抱雙臂,冷冷一笑。

“是啊,估計是這家夥,使用了什麽手段,迷惑了秦書音,才讓她昏了頭,做出這種事情來,希望別傳到玄門那位耳中就好。”一名年輕男子附和道。

“行了,區區一個不明來曆的螻蟻罷了,用不著把他放在心上,我們還是趕緊去大廳裏,迎接那位大人物吧。”

秦昭毅大手一揮,帶著一眾年輕嫡係,浩浩****朝著宴會大廳走去。

其餘人也是緊隨其後。

江卓走在最後方,跟隨著人流,來到了宴會大廳。

這裏裝潢奢華,頗有氣派!

整個宴會大廳,金碧輝煌,如同宮殿一般。

大廳裏已經擺滿了宴席,已經坐滿了秦家的家族成員以及受邀前來赴宴的客人。

這些客人都是秦家生意上的夥伴,並不是今晚的主角。

他們也是前來,瞻仰那位大人物的。

在宴會大廳的正中心,有一張巨大的圓形桌子,坐在那裏的人,都是秦家的高層。

其中一名身穿華服,長相威嚴,眸光時不時閃過一抹煞氣的中年人,渾身氣勢恢宏,十分的惹人矚目。

中年人年紀四十多歲,目光如電,背靠著座椅時,自然而然散發出久居高位的氣息。

在他的周圍,秦家家主以及秦家核心人物,盡皆卑躬屈膝,滿臉的諂媚討好之色。

很明顯,他就是宴會的主角。

也就是秦昭毅口中的大人物!

能夠讓帝都二流頂端的大家族,如此客客氣氣,畢恭畢敬的對待,中年人的身份地位,顯然非比尋常。

所有人盡皆落座,唯有江卓站在原地,顯得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

使得整個宴會大廳,不少人朝著江卓看過來,相互之間竊竊私語,衝著江卓指指點點。

看到江卓站在那裏,出盡了洋相,秦昭毅昂首挺胸,嘴角浮現一抹譏笑。

這家夥沒有秦書音作為靠山,在這裏完全是自取其辱!

可是緊接著,秦昭毅臉色一變,他看到江卓竟然直接走向了主桌!

這家夥想要做什麽?

找死不成!

如此出格的舉動,萬一惹惱那位大人物的話,整個秦家說不定都要跟著倒黴!

秦昭毅想過去製止,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江卓來到了主桌,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秦書音也是看到江卓,立刻慌慌張張的走過來,“卓弟,不好意思,差點把你忘記了,我給你安排一個位置。”

她有些擔心,江卓激怒主桌的貴客,那可就麻煩大了。

就算江卓有點實力,可在這主桌的貴客麵前,還是太過弱小。

萬一,主桌的貴客,遷怒於秦家,那才是大事不妙。

秦家家主秦正華皺起眉頭,不善的眼光,掃過江卓一眼,不悅道,“書音,此人是誰?”

“家主,這位是我的弟弟,也是一位醫生,我請他過來給爺爺治病的。”

秦正華並非是秦書音的父親,故此秦正華對待秦書音,並沒有任何親情的意味。

秦書音解釋了一句,隨後拉著江卓手臂,使了個眼色,說道,“卓弟,我給你安排個座位,你跟我來吧。”

江卓紋絲不動,嘴角上揚,看向麵前一個空位,“這裏不是有位置嗎?我就坐這裏好了。”

說完,他就直接坐上了主桌。

唰!

整個現場,驟然死寂一片。

所有秦家族人盡皆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江卓。

這這這……

這家夥瘋了嗎?

那可是秦家老爺子的座位!

因為秦家老爺子腿腳不方便的緣故,故此正在慢慢悠悠趕來宴會大廳的路上。

現在,江卓堂而皇之的坐在秦家老爺子的位置上,這……

本來他們就沒把江卓放在眼裏,覺得江卓是個外人,根本沒資格參加秦家晚宴。

可是現在,一個外來的小子,竟然膽大包天到了這種程度,明目張膽的坐在他們秦家老爺子的座位上!

這不就等於,直接挑戰秦家的尊嚴與威信嗎?

最重要的是,江卓的位置,恰好就在那位大人物身邊。

所有秦家族人,都屏住了呼吸,感覺天都要塌了!

江卓坐在秦家老爺子的位置,都不算什麽大事。

要是得罪了身側的那位大人物,才是真正的死到臨頭!

秦書音也是目瞪口呆,怔怔愣在原地,腦海裏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來這裏之前,她可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畫麵。

江卓坐下來之後,似笑非笑的眼光,看向身旁位置上的中年人。

華服中年人長相威嚴,目光犀利如刀,視線鎖定江卓,仔細打量一番。

旋即,他的眸光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盡管他沒有動用真正的氣勢,可是自然而然的氣息威壓,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麵不改色,神色一點都沒有變化?

本來他都有意針對江卓一下,隻對江卓一人釋放出些許威壓。

這種氣息威壓無影無形,卻真真實實的存在,好似泰山壓頂!

換做任何人,都得嚇癱在地,站都站不起來。

可是,江卓神色從容不迫,安然自若,好似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一樣。

華服中年人愈發驚訝,再次加重了一絲威壓,對方仍舊安之若素,沒有絲毫情緒方麵的波動,這不禁讓華服中年人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