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婚約的事情,已經傳遍大江南北,以及整個武道界。

秦書音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悔婚,肯定會徹底激怒整個玄門。

後果可想而知!

就算玄門不能親自下場對付秦家,但隻要玄門一句話,讓整個帝都的世俗界勢力,對秦家圍追堵截。

想必整個帝都的勢力,很樂意賣一個人情給玄門!

到那個時候,孤立無援的秦家,又如何對抗整個帝都的勢力?

這也是為什麽秦書音十分不願意這場婚姻,可卻不得不接受這場聯姻的原因!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任性,而去害了整個秦家,害得整個秦家家破人亡。

秦書音寧願委屈了自己,也不想看到秦家走上絕路。

她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可以由著自己的性子。

已經三十歲的她,非常清楚一旦拒絕玄門的後果。

秦書音雖然對武道界勢力不感興趣,但是也知道任何一個武道界勢力,都不是他們世俗界勢力可以得罪的。

更別說,還是排名前十的這種龐然大物!

所以盡管知道江卓很有財富,很有人脈關係,她也不覺得江卓有資格去接觸武道界的勢力。

世俗界的普通人,想要接觸武道界的勢力,隻有兩種途徑。

第一種,自身強大到了一定程度,引起了武道界勢力的關注。

要知道,無論是那個城市,武道界勢力都有駐紮自己的成員。

一旦發現資質不錯的普通人,就會直接招收進入門派。

第二種途徑,那就是各大城市裏麵最強大的幾個大勢力,均有機會接觸到武道界這個層麵。

隻要能夠成為城市裏麵數一數二的大勢力,那麽不需要你去主動了解武道界,也會有專門的人來跟你溝通!

至於要不要成為武道界勢力的附庸,那就全看自己的意願。

如果不願意的話,武道界勢力也不會強求。

因為你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

即使是一個三流勢力,隻要武道界的門派願意,那麽就能夠在最短時間內,扶持成為當地的一流勢力!

可以說,迄今為止,還沒有哪一個世俗界的勢力,會拒絕成為武道界勢力的附庸。

大多都是像秦家這樣,想方設法的想要與武道界勢力攀上關係!

而江卓是第一種嗎?

秦書音當然不相信,江卓本身實力會有多強。

即使是有點實力,也不可能引起武道界勢力的關注。

可以說,第一種途徑,完全是給那些天之驕子準備的。

一旦被武道界勢力看中,那就相當於一步登天,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那麽江卓是第二種嗎?

自然也不是第二種!

第二種需要足夠強大的勢力,能夠在當地排名至少前三才行。

江卓哪怕擁有億萬身家,也沒有可能被武道界勢力關注。

更別說,江卓還想幫她對抗玄門,完全就是癡人說夢。

秦書音不想打擊江卓,隻希望經過今天晚上的宴會,江卓能夠明白一些道理。

有些階級,是他們一輩子窮極一生,也難以逾越的!

晚上七點鍾。

夜幕降臨。

江卓跟隨著秦書音,來到了燈火通明的秦家別墅。

秦家好歹也算是二線頂端的大家族,別墅莊園自然是豪華且氣派!

此刻的親家別墅,人來人往,聲音嘈雜,似乎非常熱鬧。

江卓不禁有些好奇,問道,“大姐,你們秦家今天晚上,到底邀請了什麽人?”

秦書音麵容逐漸嚴肅,鄭重其事道,“是我們秦家的一位身份地位尊貴的客人,我們整個秦家都要迎接。”

“什麽來曆?”

“這個……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秦書音猶豫了一下,賣了個關子,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江卓隻能壓下心中好奇,跟隨著秦書音,朝著秦家別墅莊園門口走去。

剛剛抵達莊園門口,就被阻攔下來。

“秦書音,這是我們秦家的家族晚宴,你怎麽隨隨便便帶個外人過來?”

在江卓與秦書音的麵前,站著一名穿著白色西裝禮服的年輕男子,目光掃過江卓時,閃過一抹輕蔑與不屑。

秦書音蹙了蹙眉,不悅道,“秦昭毅,我勸你別沒事找事,我願意帶誰來,那是我的事情,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可以去找爺爺告狀,看看爺爺怎麽說。”

西裝禮服青年秦昭毅眸光微微眯起,仔細打量江卓一番,眼中的鄙夷之色,越來越濃鬱,不屑道,“今天可不比其他時候,如果是其他時候,我才懶得管這些事情,你願意帶誰進入我們秦家大門,都跟我秦昭毅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你別忘記了,今天我們秦家邀請的那位,到底是何等尊貴的身份,要是跟在你身邊這個鄉巴佬,衝撞了那位尊貴的存在,你如何承擔這個責任?”

秦書音聽到秦昭毅毫不掩飾的顫動言論,立刻勃然大怒,冷聲道,“秦昭毅!你給我注意你的言辭!我警告你,別在這裏多事,他是我帶來的人,出了任何事情,自然都由我負責!”

“你負責?你如何負責?就憑你即將嫁進玄門嗎?你莫不是真以為,那個玄門弟子看得上你?人家也隻是逢場作戲而已!”秦昭毅眼神戲謔,語氣玩味,譏嘲道。

“你……”

秦書音火冒三丈,衝著秦昭毅怒目而視。

秦昭毅不以為然,輕蔑的眼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江卓,抬手一指外麵,淡淡道,“小子,識相一點,立刻給我滾蛋,我們秦家豈是你這種阿貓阿狗,能夠隨隨便便闖進來的?”

江卓似笑非笑,聳聳肩,“我大姐不讓我走,我哪裏也不去,你這條看門狗,又何必在這裏擋著我們的去路,沒聽說過好狗不擋道嗎?”

此話一出。

秦昭毅陡然臉色一沉,眸光裏閃爍著憤怒的寒意,死死盯著江卓,麵目猙獰道,“小子,你說什麽?你敢罵我秦昭毅是條看門狗?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本來讓你離開,已經足夠給你麵子,想不到你這種貨色,居然還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