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茹怡的呼吸,以及麵相來看,對方的腸胃有些問題。
本來臉色還算好看的陸茹怡,聽到江卓的這番話語,下意識皺起眉頭,“你真是醫生?可你自己已經身患絕症,如何能夠幫我診斷?而且,看你的樣子,應該從醫沒幾年吧?”
江卓太過年輕,再加上兩人甚至沒有發生肢體接觸,她不太明白,對方是如何判斷出,自己的腸胃有問題的。
“如果不介意的話,讓我幫你看看?”
因為剛才的事情,江卓也想幫她診斷一下,究竟是什麽樣的疾病。
“好啊。”
陸茹怡倒也沒有拒絕,直接伸出手來。
江卓捏住她的手腕,靈力順勢進入她的身體,仔細感應了一下,皺眉道,“你的胃裏有個腫塊,應該是個腫瘤,要不要我幫你……”
不等江卓說完,陸茹怡直接抽回右手,滿臉慍怒之色,“你這是在詛咒我嗎?你自己身上的絕症都治不好,還敢說來治療我?看你這麽年輕,這一次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下次可別到處招搖撞騙,不是什麽人都像我這麽好說話的。”
腫瘤這種東西,沒有先進的醫療設備,就憑探一下脈搏,就可以感受出來?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要是真有這麽神奇的醫術,那還用得著這些醫療儀器幹什麽?
本來陸茹怡還有點可憐眼前這個年輕人,現在反而覺得對方真是活該!
她要是相信這種人,那她的腦子肯定是出問題了。
“你不相信就算了。”江卓無可奈何,倒也懶得繼續多說。
自己看在剛才吐了她一臉鮮血的份上,才願意出手幫助。
既然對方不願意接受,那他何必用熱臉去貼對方的冷屁股?
陸茹怡撇了撇嘴,不願意搭理江卓。
江卓重新閉上雙眼,運轉體內的靈力,恢複自己的傷勢。
他體內的傷勢也不算太過嚴重,隻是剛才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才會讓他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時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陸茹怡好奇的睜開眼來,偷偷瞄了江卓一眼,看到江卓閉目養神,沒有繼續糾纏自己,頓時有些疑惑不解。
如果對方真的是招搖撞騙的騙子,應該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一定會繼續遊說自己的吧?
不過,她是不會相信江卓的鬼話。
什麽儀器都沒有借助,就可以判斷出她的腸胃裏有腫瘤?
簡直是扯淡!
陸茹怡也沒有多說一句話,繼續閉上眼睛,眯了起來。
在飛機順利抵達帝都機場的時候。
陸茹怡看向身側的江卓,搖搖頭道,“你說你這麽年紀輕輕,幹點什麽不好,非得幹這一行?”
江卓站起身來,看了眼陸茹怡,語氣平淡道,“其實剛才那件事情,是你占了便宜,不過我也不想解釋什麽,因為我想以後我們也不可能再見麵了。”
說完這話,江卓率先離開了。
陸茹怡看著江卓的背影,緊緊皺著眉頭,不滿道,“真是不知悔改,遲早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她也離開了飛機,來到了人來人往的機場。
陸茹怡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麽每一個路過的男人,都會盯著她看?
雖然她知道自己五官不錯,但也僅此而已,頂多隻能算是一個稍有姿色的女人罷了。
不可能擁有這樣的魅力,誇張到每一個男人都頻頻側目,眼神裏閃過驚豔之色。
難道是,因為自己臉上血跡沒有擦幹淨?
陸茹怡摸了摸臉頰,連忙加快了步伐,有些不敢直視其他人。
在機場的入口處,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子,正等候在此。
她是陸茹怡的好姐妹柴枝楠。
當柴枝楠看到陸茹怡的那一刻,頓時愣在了原地,眼神裏滿是驚詫之色,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
“枝楠,我們才兩個月不見,怎麽就不認識我了嗎?”陸茹怡調笑道。
柴枝楠深深吸了口氣,連忙回過神來,拉住陸茹怡的手臂,眼神無比複雜,語氣驚歎道,“我確實是快要不認識你了,你跑到哪裏去整了容,這技術也太好了吧?快快快,快告訴我,我也要去整一個。”
陸茹怡滿眼疑惑,苦笑無奈道,“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剛剛談完一樁生意,還沒來得及休息呢。”
她並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變化,所以隻是以為柴枝楠在調侃她。
兩人曾經是大學同學,關係非常要好,經常開一些玩笑,是很正常的事情。
柴枝楠拉住了陸茹怡,連忙從包裏掏出一麵化妝鏡,交給了陸茹怡,“我開什麽玩笑,你自己偷偷跑去整容,還說去談生意,是不是不拿我當姐妹啊?”
“你在說什麽,我……”
陸茹怡愈發的疑惑不解,目光下意識看向化妝鏡裏麵。
當她看到化妝鏡裏麵的自己,立刻渾身僵硬,整個人瞬間呆滯當場,滿臉的愕然。
這這這……
這是怎麽回事?
鏡子裏的自己,怎麽變得這麽漂亮了?
什麽時候連一麵化妝鏡都自帶美顏效果了?
忽地,陸茹怡抬起手來,觸摸自己的眼角,那裏曾經有一道疤痕。
疤痕很深,可以清晰的觸摸到。
如果是化妝鏡的美顏效果,自己肯定可以觸摸到那道疤痕的!
可是,她的右手顫顫巍巍,觸碰到眼角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的呆若木雞,腦海裏掀起了軒然大波。
沒了!
疤痕沒了!
怎麽會這樣?
明明早上走的時候,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怎麽會突然發生了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
“說說吧,到底是哪個整容醫院,擁有這麽高超的技術,我完全看不出來,你臉上有動過刀的痕跡,就好像純天然的一樣,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柴枝楠挽住陸茹怡的胳膊,希望她可以如實告訴自己。
陸茹怡仔細回想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情不自禁瞪大了眼睛,狠狠咽了口唾沫。
剛才在飛機上,她被那個小年輕吐了一口鮮血!
當時她就聞到了一絲異香。
現在看來,難不成就是因為那口鮮血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