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文德連忙湊近石室門口。
“父親,快製止他,他要打碎晶石!”彭太清匆匆而來,厲聲吼道。
彭恒明與彭光珍臉色驚變,這才明白龔文德真正意圖,連忙朝著龔文德衝了過去。
可惜,為時已晚!
啪!
牆壁上的透明晶石,在龔文德的攻擊之下,直接碎裂開來。
滾滾滾!
在透明晶石碎裂之後,整個地麵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隻見麵前的石室上方,緩緩落下一道厚重的石門,大概有半米的厚度!
轟!
隨著一聲巨響,石室入口立刻封閉,徹底的封鎖起來,連一隻蒼蠅也休想飛進去。
彭太清、東方浩陽、霍千霜、龍伯以及東方夢蘭一群人姍姍來遲,隻能眼睜睜看著石門關閉。
看到已經封閉的地炎場石室,彭太清深深皺起了眉頭,眼神裏盡是遺憾,重重歎息一聲。
他的心情複雜,內心裏五味雜陳。
按理來說,他應該高興,畢竟江卓殺害了他們南魂殿這麽多弟子,幾乎把南魂殿殺了個斷層!
可他始終高興不起來。
就算用這種方式,殺死了江卓,他們南魂殿的弟子,也根本無法複活。
“這……”東方浩陽與霍千霜幾人,並不知道地炎場的機關。
他們也不知道,現在石門關閉,裏麵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
“這裏是我們南魂殿地炎試煉場的入口,裏麵就是高達千度的高溫環境。”彭太清瞥見二人的表情,簡單解釋了一下。
“這個老家夥關閉這扇門是什麽意思?”東方浩陽皺起眉頭,目光掃過龔文德,感到非常的困惑。
龔文德費盡心機,挾持彭少斌,沒有選擇逃離南魂殿,反而不顧一切的來到這裏,就為了關閉這扇石門?
這家夥到底有什麽打算?
彭太清眼神複雜,歎道,“他是打算殺死任逍遙,因為這扇石門一旦關閉,裏麵的溫度就會不斷地升高,即便是三重宗師強者進去,也隻有死路一條。”
“再加上,這扇石門用料特殊,三重宗師強者也無法破開,現如今任逍遙進入其中,已經是難逃一死了。”
霍千霜驚慌失措,急忙說道,“那你還不趕緊打開石門,讓任逍遙前輩從裏麵出來?”
彭太清還沒說話,站在石門一側的龔文德,不禁冷笑出聲,“打開?實話告訴你,這扇石門一旦關閉,隻有等它自動開啟,那也是兩天後的事情了。”
“在這兩天的時間裏,沒有人能夠打開這扇石門,裏麵那個家夥是死定了,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哈哈哈!”
霍千霜臉色一白,目光看向彭太清,投去詢問之色。
“他說的是真的。”彭太清點了點頭。
龔文德哈哈大笑,笑容猙獰扭曲,死死盯著霍千霜,咬牙切齒道,“這一切都怪你,那家夥也是因你而死!你就應該乖乖配合我的計劃,讓沙家吞並了你們霍家,然後再成為我的女人,幫我解決體內的麻煩。”
“就因為你這個女人,造成現在的一切,難道成為我龔文德的女人,會虧待你嗎?老夫可是宗師境界,隻要成為老夫的女人,幫助你們霍家重新成為港島第一大家族,又有什麽困難?”
“你做夢!”霍千霜咬牙怒斥道。
旁邊的彭恒明與彭光珍二人,也在緊緊注視著龔文德,尋找著出手的機會。
可是龔文德十分警惕,把手裏的彭少斌擋在麵前,不露出絲毫的破綻,讓他們根本無從下手。
彭光珍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眸光瞥過彭太清與東方浩陽二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你們兩個是廢物嗎?連一個身受重傷的家夥都看不住,虧你們還是南魂殿的殿主,大家族的家主呢!”
彭太清與東方浩陽對視一眼,紛紛低垂下頭,不敢反駁半句話。
他們可不敢頂撞正在氣頭上的彭光珍。
更何況,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粗心大意,沒有防備住龔文德。
龔文德背對著牆壁,把彭少斌舉在麵前,警惕著周圍的一切,目光看向彭光珍與彭恒明,冷笑道,“你們究竟還是不是南魂殿的太上長老,怎麽跑去擔心一個外人的死活?剛才那家夥可是殺了南魂殿一百多名弟子,算得上跟南魂殿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們難道不應該為南魂殿考慮考慮嗎?”
“我承認那個麵具人實力強大,可那又如何?現在石門封鎖,地炎場內部溫度升高,縱使他有三頭六臂,也得死在裏麵,我就不相信,以地炎場裏麵幾千度的高溫,會殺不死這個家夥。”
彭恒明與彭光珍二人對視一眼,眸光裏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不得不承認,龔文德說得很有道理。
說到底,江卓還是擊殺了他們南魂殿一百多名中堅力量。
可是,他們並不清楚,地階靈士究竟有多強大。
萬一江卓能夠抵禦裏麵的高溫,硬生生堅持到了兩天後出來了呢?
到時候,他們後悔都來不及!
既然剛才已經選擇臣服,那麽現在再冒這個險,去賭江卓會不會死在裏麵,實在是有些不太明智。
彭恒明與彭光珍眼神交流一番,隨後看向霍千霜那裏,一本正經的說道,“霍丫頭,你也親眼看到了,此事與我們無關,全是龔文德這個家夥發瘋,才造成這一切的,等到兩天後任逍遙前輩出來,你可得為我們作證。”
他們決定在這裏等候兩天時間,等到兩天之後,看到江卓能不能活著出來,再做下一步決斷。
至少,現在必須撇清關係,否則到時候江卓活著出來,他們恐怕就說不清楚了。
要是江卓能夠活著出來,那麽有霍千霜作證,他們也能撇清關係。
如果江卓死在裏麵,到時候完全可以留下龔文德,順便解決掉霍千霜二人。
無論什麽樣的結果,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不能接受。
彭光珍也是點點頭,補充道,“霍丫頭,你也親耳聽到了吧?不是我們不想打開這扇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