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眼神古井無波,語氣平平淡淡道,“既然你們想要殺我,那麽你們就要承受接下來的後果!”
話音剛落,江卓腳步一踏,一股雄渾的靈力,瞬間噴湧而出。
靈力從他的腳底下,朝著四麵八方蔓延出去,瞬間籠罩整個演武場。
霎時間。
激射向江卓的長劍,盡皆懸停於半空中,劍身微微顫抖。
彭太清看到這一幕,陡然瞪大了眼睛,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這是怎麽回事?
下一秒。
所有的長劍,全都調轉方向,朝著四周的南魂殿弟子衝去。
不僅如此,長劍的速度與力量,瞬間提升了一大截!
東方浩陽渾身劇烈一顫,眼神裏浮現驚恐駭然,仿佛想到了什麽,失聲驚呼道,“地階靈士?”
能夠瞬間控製一百多把長劍,需要消耗極其恐怖的靈力!
這種靈力,隻有地階靈士以上,才能夠擁有。
他簡直不敢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存在地階靈士!
地星的天地靈氣極其稀薄,普通人想要突破到黃階靈士,都是極為困難的。
玄階靈士更是鳳毛麟角!
至於地階靈士,完全隻存在傳說中,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這樣的強者,即使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也應該在某些秘境之中,與世隔絕才對啊!
那些站在特定位置上的南魂殿弟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看到自己的長劍,以很快的速度,朝著自己激射而來。
感受到長劍鋒利無匹的氣息,所有的南魂殿弟子臉上,均是露出無盡的恐懼之色。
他們根本沒有閃躲的時間,口中發出驚恐的叫聲,“不不……”
江卓絲毫沒有憐憫與同情,波瀾不驚的注視著這一切。
這些人完全是咎由自取!
噗嗤!噗嗤!噗嗤!
長劍如流光,輕而易舉洞穿南魂殿弟子的腦袋。
在鋒利的長劍麵前,南魂殿弟子的腦袋,脆弱如西瓜一般。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
一百多名南魂殿弟子,全都死於非命,身軀倒在地麵上,腦袋上留下一個血淋淋的血洞,眼神裏殘留的驚恐。
這些可全都是先天境界的弟子,轉眼間死得一個不剩,相當於滅宗之禍啊!
誰能想得到,江卓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能夠逆轉乾坤?
滅神劍陣在江卓麵前,沒有了任何作用,反而讓他們自食惡果!
還有一些實力不夠,沒有上場的南魂殿弟子,全都露出驚駭欲絕之色。
整個演武場,響起了一道道粗重的呼吸聲。
一百多個先天境界的武者,要是放到世俗界去,足以橫掃一切勢力!
即使是南魂殿,為了培養這麽多先天境界的武者,也付出了高昂的代價。
現如今,被江卓全部擊殺,不就相當於滅掉了整個南魂殿嗎?
以一人之力,滅掉了整個南魂殿,這樣的壯舉,太可怕了!
彭太清呆呆的站在原地,看到滿地的屍體,以及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他的內心裏不再是憤怒,反而充斥著無盡的恐懼。
無窮的後悔之意,在他的內心裏滋生,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
眼前這個麵具人,太恐怖了!
好歹他們南魂殿也是武道界數一數二的大勢力,怎麽在對方的手底下,就好像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弱小無力?
東方浩陽眼神裏充斥著敬畏與惶恐,死死盯著江卓那裏,身軀抑製不住的顫抖,額頭上滲透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地階靈士!
這家夥是地階靈士啊!
如果秘境的靈士宗門不出現,那麽說他是無敵的,也並無不可。
龍國怎麽會出現這樣一個存在?
剛剛還在叫囂不斷的彭少斌,嚇得麵無人色,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的嘴唇直哆嗦,身軀抖如篩糠,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感受到大腿上傳來的疼痛,知道這一切不是再做夢。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恐怖的強者,能夠在幾個呼吸間,秒殺一百多名先天境界的武者。
魏文浩差點活活嚇死,心髒快要蹦出心房,本就沒有血色的臉上,更加的蒼白。
從一開始,他就不相信,這個麵具人能夠對抗整個南魂殿。
畢竟南魂殿是南部第一大宗門!
即使放眼整個武道界,也是一流門派,排得進前五的。
再說,又有滅神劍陣這樣的底牌!
可是現在,江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實力,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打穿了整個南魂殿!
他麵如死灰,心裏很清楚,從今天開始,任逍遙三個字,就會響徹整個武道界。
而他們南魂殿也會就此沒落,再也稱不上南部第一大宗門。
就算南魂殿想要恢複元氣,至少也需要十幾二十年的時間。
躺在地上的龔文德,也是徹徹底底的傻眼,身軀劇烈的哆嗦,不斷地吞咽口水。
龍伯情緒激動,麵紅耳赤,恨不得拍手稱快,心中解氣至極。
這一切,都是南魂殿自找的!
本來隻要南魂殿秉公處理,解決掉龔文德這個害群之馬,那麽也就不會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可是,彭太清非要拿整個南魂殿,去庇護龔文德這種人,
落到現在這個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一百多個先天境界的武者,無論拿到哪個門派去,都是絕對的頂級戰力。
就是因為南魂殿擁有這麽多先天境界的弟子,才能夠穩坐南部第一大宗門的寶座。
現在損失慘重,不亞於滅門!
不過,龍伯的心裏,沒有絲毫憐憫,隻有痛快之意。
霍千霜美眸裏異彩連連,呼吸略微急促許多,既是緊張又是興奮,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自己遇到了江卓,否則豈能有幸看到這樣不可思議的畫麵?
她雙手下意識攥緊了拳頭,眸光緊緊盯著江卓背影,內心裏湧現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有這樣的男人在身邊,即使是天塌下來,也沒什麽好怕的。
坐在高台下的東方夢蘭,也已經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來,水潤的雙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呼吸急促。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江卓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