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人或許不明白,但門口的兩個南魂殿弟子,頓時反應過來,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很明顯,魏文浩師兄被人挾持了!
江卓也沒有製止,斜睨魏文浩一眼,淡然道,“你以為南魂殿會為你報仇?還是你覺得南魂殿能夠對付我?”
魏文浩戰戰兢兢,噤若寒蟬。
同一時間。
在南魂殿的演武場上。
一年一度的盛會,就在此地舉行。
整個南魂殿的長老與弟子,全部來到了演武場,參加盛會。
在演武場的正前方有一座高台,南魂殿殿主彭太清,神情嚴肅的站在這裏。
彭太清的身旁,站在南魂殿的大長老龔文德,以及彭太清的兒子彭少斌。
在高台的下方,擺放著一排太師椅,供南魂殿長老以及東方家族的客人居住。
坐在左側的一名與彭太清年紀相當的老者,正是東方家族的家主東方浩陽。
東方浩陽身側坐著一名打扮素雅的女子,是他的女兒東方夢蘭。
此次東方浩陽前來南魂殿,除了與老朋友彭太清敘敘舊,還有意想要與南魂殿聯姻的意思。
東方夢蘭與彭太清的兒子任少斌都是未婚狀態,要是能夠結成秦晉之好,對於南魂殿與東方家族都有好處。
南魂殿不滿足於南部區域稱王稱霸,想要成為整個武道界的第一大勢力。
如果能夠與東方家族聯姻,肯定可以讓南魂殿更上一層樓。
而東方家族也是同樣的想法。
雙方不謀而合!
現在隻需要在這個盛會上麵,公之於眾即可。
東方夢蘭五官精致,身上有種飄然若仙的氣質,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隻不過,她的柳眉緊鎖,並不怎麽高興。
“夢蘭,你覺得彭少斌如何?我覺得他很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了先天後期的實力,未來成為宗師境界的強者,完全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東方浩陽看到自己女兒的表情,忍不住無奈道,“難不成,你覺得他配不上你嗎?”
東方夢蘭也有先天中期的實力,與彭少斌都算是武道界的天才。
隻是,她不太喜歡這種聯姻的模式。
剛準備開口說話,就看到兩名南魂殿弟子,匆匆忙忙跑到了高台下,慌慌張張的喊道,“殿主,大事不好了……”
高台上的彭太清,頓時皺起了眉頭,滿臉不悅之色,怒斥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什麽大事不好了,趕緊給我說出來,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三個月的修煉資源,就別想要了。”
站在高台下的兩名弟子,狠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匯報道,“是魏文浩師兄回來了,隻不過被人砍掉了雙手雙腳,現在更是有人挾持著他,進入我們南魂殿了。”
聽到這話,彭太清眉頭緊鎖,感覺有些疑惑。
倒是站在一旁的大長老龔文德,臉色驚變,眼神裏閃過一抹寒芒。
就在這時候。
江卓與霍千霜等人,已經來到了演武場,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躺在擔架上的魏文浩,看到南魂殿所有長老以及弟子都在這裏,頓時扯開嗓子呼喊求救,“師尊,救命啊!”
已經回到了南魂殿,魏文浩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下來了。
他絕不相信,江卓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抗衡整個南魂殿。
真當南魂殿是世俗界的小勢力嗎?
這裏可是代表著武道界最頂級的戰力!
如果江卓擁有橫掃南魂殿的實力,那豈不是說江卓有著**平整個武道界的力量?
這怎麽可能!
魏文浩的話語,瞬間傳遍四麵八方。
周遭的弟子,看到魏文浩的慘狀,全都瞳孔收縮,竊竊私語起來。
高台上的大長老龔文德,看到自己徒弟失去了手腳,落到這樣的下場,眼神裏頓時湧現出熊熊怒火。
雖然他已經決定,等到這次任務結束,就徹底放棄魏文浩與賀涼城二人。
可是,這二人終究是他的徒弟,也是南魂殿的弟子。
現在落到這個地步,如何讓他能夠接受?
對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甚至是不把整個南魂殿放在眼裏!
高台底下的南魂殿長老,也紛紛站起身來,露出憤怒的表情,死死盯著江卓幾人。
被如此之多的視線注視,還全都是世俗界難得一見的頂級強者。
縱使霍千霜與龍伯心理素質強大,也感覺渾身毛骨悚然,心神立刻緊繃起來。
唯有江卓麵不改色,目光逐一掃過在場眾人,情緒沒有太大的變化。
南魂殿殿主彭太清注意到了霍千霜與龍伯,自然是認識這二人的,臉色陰沉無比,喝道,“霍千霜,你們霍家要幹什麽?難不成,打算跟我南魂殿敵對?”
要不是看在與霍家曾經有點交情的份上,他早就直接動手,拿下這幾人了。
魏文超躺在擔架上,帶著哭腔嚷嚷道,“殿主,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彭太清看到魏文超的慘狀,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怒火滔天,低吼道,“霍千霜,你們霍家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現在竟然挾持我南魂殿的弟子?”
“你可別忘了,是誰幫你爺爺續命,要是沒有我們南魂殿,你爺爺早就一命嗚呼了!”
站在彭太清身側的大長老龔文德,臉色極度陰沉,眸光裏迸發出森寒的殺機,衝著魏文浩說道,“你趕緊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把你遭遇的事情說出來,我們南魂殿會給你做主的。”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遊移不定,時不時掃過戴著麵具的江卓。
看樣子,是魏文浩與賀涼城二人遇到了硬茬子,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難道,會是這個戴著麵具的家夥?
魏文浩看了眼龔文德,眼神交流了一番,連忙哭喪著臉,委屈道,“事情是這樣的,我跟賀涼城去參加港島的交易會,本來打算交易會結束,就立刻回到南魂殿的。”
“可是,在臨走的時候,跟沙家的人聊了幾句,就讓霍家的人,誤以為我們是沙家的人,不由分說就對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