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龍伯哭笑不得,明明你已經把人家雙手雙腳都砍斷了,還要去索要補償?
要是南魂殿知道這件事,不得氣得要死?
不過,既然江卓要去南魂殿,對於霍家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因為霍老爺子還在南魂殿,江卓前往南魂殿的話,說不定可以順手救出霍老爺子。
“那明天我帶您前往南魂殿。”龍伯畢恭畢敬的說道。
江卓點了點頭。
離開了交易會現場,回到別墅之後,江卓立刻開始修煉太極玄功起來。
經曆了一晚上的時間,他總算是把全身修煉到了銀化狀態。
有太極玄功的幫助,銀化的速度簡直是快了一百倍不止!
以江卓現在的身體素質,哪怕是法器攻擊在身上,也完全可以抵擋下來。
雖然遠遠達不到真正的金剛不壞之身境界,至少也算是略有小成!
第二天一大早。
在龍伯與霍千霜的帶領下,江卓跟隨著二人,朝著南魂殿總部而去。
因為南魂殿在深山老林之中,所以幾人都沒有坐車,而是步行前往。
不隻是他們三人,失去了手腳的魏文浩,也被兩個保鏢抬著,跟著一起。
畢竟,江卓還需要魏文浩,去向南魂殿索要補償。
在江卓的醫術下,即便魏文浩失去了雙手雙腳,想死也是很困難的事情。
魏文浩麵無血色,奄奄一息,隻剩下最後一口氣。
要不是,江卓強行給他續命,他昨天就已經死了。
對於魏文浩而言,活著才是最大的折磨,死了反而解脫了。
昨天晚上,霍千霜嚴刑拷打,逼迫魏文浩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老老實實交代出來。
魏文浩也沒有隱瞞,把大長老想要霍千霜身體治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到是南魂殿大長老在幕後操縱,霍千霜與龍伯心中火冒三丈。
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竟然打算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恰好今天又是南魂殿一年一度的盛會,正好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麵,揭穿大長老的真麵目。
這種內部盛會,一般來說,都不會邀請任何外部勢力到場。
可是,從魏文浩的口中得知,這一次有個與南魂殿關係不錯的武道界家族會來參與。
北部的東方家族!
東方家族與南魂殿關係很不錯,特別是東方家族的家主與南魂殿殿主,更是認識多年的好朋友。
即使是南魂殿的內部集會,東方家族也完全有資格參與。
江卓幾人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中,已經足足走了兩個小時。
或許是有些勞累的緣故,導致霍千霜腳下一滑,朝著地麵摔下去。
在她腦袋摔下去的位置,恰好突出來一塊無比尖銳的石頭。
要是她的臉撞上去,肯定會頭破血流,小命不保!
霍千霜立刻花容失色,美眸裏滿是絕望之色,萬萬想不到自己會死在這個地方。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個強而有力的臂膀,摟住了她的腰身,把她硬生生拉了起來。
霍千霜直接撲進江卓懷裏,胸前碩大的豐滿,狠狠擠壓上去。
她心有餘悸,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嗅到江卓身上的氣息,頓時麵紅耳赤,卻始終不願意鬆開。
從江卓的身體來看,她更加可以確定,江卓絕對不是老頭子。
“累了的話,就休息一下吧。”
江卓倒是沒有觸碰霍千霜,提醒了一下。
“大小姐,我們的身體扛得住,你隻是個普通人,走了這麽長時間,肯定是扛不住的。還是坐下來歇息一下吧。”龍伯說道。
霍千霜戀戀不舍的鬆開江卓,偷瞄了江卓的麵具一眼,低聲羞澀道,“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不用客氣。”
江卓瞥過眼含春水的霍千霜,內心裏歎息一聲。
就是為了盡量少招惹桃花,他才始終不願意取下麵具。
可是,即便是這樣,還是逃不過。
一行人休息了十來分鍾,然後繼續朝著南魂殿而去。
南魂殿在深山老林之中,山門非常的隱蔽,就是不希望普通人闖進山門。
不僅如此。
在靠近南魂殿的山林裏,還有南魂殿布置的阻礙。
如果對於南魂殿不熟悉,來到這裏之後,一定會迷路的。
在這種深山老林迷失方向,很有可能就會丟掉性命。
當然,一般人也不會無聊到,進入這片森林的深處。
再次行走了半個小時,總算是來到了一處平坦的地帶。
前方的地麵上,豎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寫道:“禁止前行,後果自負!”
很明顯是南魂殿用來警告闖入者的。
沒有得到南魂殿的同意,擅自闖入南魂殿的山門,必定會受到南魂殿的製裁。
這一路下來,好在有魏文浩提醒,才讓他們繞過了重重阻礙。
其實以江卓的實力,完全可以不把這些阻礙放在眼裏。
但既然有魏文浩提醒,那他自然不會浪費那個心神,去強行穿過那些阻礙。
同一時間。
南魂殿內。
某個偏僻角落的古樸房間之中。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盤膝而坐在床榻上,麵前擺放著精致的茶幾,上麵有一個小香爐,裏麵冒出絲絲縷縷的煙霧。
這些煙霧有些凝神靜氣的作用,可以讓修煉者更快進入修煉狀態。
老者年紀七十多歲,臉上褶皺叢生,時不時皺一下眉頭,似乎正在忍受著什麽痛苦。
他就是南魂殿的大長老,龔文德!
因為體內情況惡化,使得他想要進入修煉狀態,就必須借助這種煙霧。
即便如此,體內時不時傳來的劇痛,也讓他完全無法徹底靜下心來。
他現在隻希望,魏文浩與賀涼城二人,能夠盡快的完成任務。
隻要霍千霜願意幫他治病,那麽他很有可能借助霍千霜的純陰之體,一舉突破到宗師境界!
咚咚咚!
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龔文德緩緩睜開眼來,渾濁的雙目中,閃過一抹刺目的精光,淡淡道,“進來。”
一名年紀三十歲左右的青年,連忙推門而入,態度畢恭畢敬,喊了一句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