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千霜三人對視一眼,心神震驚,驚駭欲絕,全都回到了車上。

“謝謝你,任先生。”霍千霜眼神複雜,鄭重其事的道了聲謝。

“無妨,就當是你贈送金卡的回報,不過等我離開港島的時候,我會把金卡還給你的,或許我們以後也不會再有任何交集。”江卓背靠著座椅,利用靈力修複一下受到震**的五髒六腑,語氣平平淡淡道。

聽到江卓的話語,霍千霜眼眸立刻黯淡無光,心裏莫名有些難受。

確實是如對方所說,等到對方離開港島之後,雙方或許今生今世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畢竟她連江卓的真麵目都沒有見到,哪怕以後有機會再次遇到,也不可能認得出來。

約摸過去了半個小時,勞斯萊斯停在了一棟海邊別墅。

保鏢把房海德抬進別墅大廳裏,江卓立刻開始施針救人。

幾根銀針紮進房海德的脖頸,江卓利用靈力穩住房海德的傷口。

噗!

他右手捏住鐵片,輕輕往外一扯,鐵片直接拔了出來。

本以為,會鮮血飆射!

可沒想到,傷口處沒有流出絲毫鮮血,隻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

看到這一幕,霍千霜三人已經心神麻木,沒有太多的震驚。

因為今天他們已經震驚得太多次,內心裏早就有些麻木。

江卓拔出鐵片之後,再次施針下去,配合著靈力,開始修複房海德的傷口。

要是沒有靈力的幫助,即便他的醫術再高明,也根本無力回天。

連續紮了十幾針,直到房海德傷口愈合,他才利用靈力,刺激房海德體內的生機。

生機之力迅速朝著房海德四肢百骸擴散開來!

撲通!撲通!

房海德的心跳逐漸跳動起來,從最開始的微弱,到最後的沉穩有力。

霍千霜、房世琦與龍伯三人,盡皆心神震撼,眼神裏盡是不可思議。

江卓真的做到了起死回生!

眼看著房海德恢複意識,慢慢睜開了眼睛,房世琦再也忍不住,喜極而泣的撲了上去,“爺爺,你活了,你真的活過來了。”

迷迷糊糊的房海德,勉勉強強回憶起昏迷之前的意識。

在他的記憶裏麵,最後的畫麵就是一塊鐵片,插進自己的脖頸裏。

他連忙抬起手來,抹了抹自己的脖頸,發現竟然沒有一點傷口。

難道是做夢?

霍千霜美眸裏異彩連連,心神崇拜至極。

且不說,江卓能夠從爆炸中活下來。

光是現在表現出來的醫術,就已經是無人能及了。

誰敢相信,僅憑幾根銀針,就讓一個失去了呼吸與心跳的人,起死回生?

就算是那個地方的人,也不可能擁有這種神乎其神的手段!

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霍千霜三人連忙把事情的所有經過,跟房海德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知道自己不是做夢,剛才的確死了一回,是麵前的神秘人救活自己,房海德連忙跪了下來,衝著江卓磕頭,感激道,“謝謝這位高人的救命之恩!”

其實他自己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看淡了生死,就是放不下他自己的孫女房世琦而已。

此刻,房海德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抬起頭來,望著麵前的江卓,興衝衝的說道,“高人,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才能報答您的救命之恩,您要是看得上我孫女的話,我就把我孫女許配給您,讓她做您的女人,伺候您一輩子,您覺得怎麽樣?”

轉過頭來,他又衝著房世琦,不斷使著眼色,“世琦,你願意為了爺爺,去伺候這位高人嗎?”

他可不是心血**。

眼前這個神秘人,不僅僅實力超凡,就連醫術也是無人能及。

要是房世琦能夠嫁給這種人,那麽他們房家肯定可以一飛衝天!

這種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房世琦聽到房海德的話語,陡然間麵紅耳赤,偷瞄了江卓一眼,嬌羞的低下了腦袋。

盡管看不到江卓的長相,可是就憑剛才江卓的表現,就已經把她深深吸引住了。

讓她嫁給江卓,也不是不能接受。

旁邊的龍伯與霍千霜對視一眼,錯愕的愣在原地。

萬萬想不到,房海德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這是報答嗎?

這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讓房世琦成為江卓的女人,毫無疑問是房家占了大便宜啊。

這種好事,無論落到誰的身上,誰都會興奮激動死的。

江卓完全沒有興趣,淡淡道,“不需要報答,舉手之勞而已。”

說完,他看向霍千霜,問道,“這幾天我就住在這裏嗎?”

霍千霜連忙點了點頭,正色道,“任先生您要住哪裏都可以,我現在就去幫您整理房間。”

房海德看到江卓對自己孫女沒興趣,訕訕一笑的站起身來,絕口不提此事。

整理了房間之後,霍千霜也請求在別墅裏住下來。

江卓自然沒有拒絕,況且這裏是霍千霜的地盤,他一個外人難道還能製止主人家,不能夠在這裏居住嗎?

回到房間之後,江卓立刻進入了修煉狀態。

剛剛突破地階靈士不久,還需要不斷地鞏固修為,才能夠徹底站穩這個境界。

轉眼間。

一天時間過去。

第二天傍晚時分。

江卓從房間裏出來,準備找一些吃的東西。

修煉了一天一夜,他現在是饑腸轆轆,滴水未沾。

走到一樓大廳,就看到霍千霜與龍伯,早已準備好了飯菜。

二人見到江卓下來,也是異常的高興,連忙邀請江卓入座。

他們二人幾乎每一頓飯,都準備得特別豐盛,就是為了等待江卓出來吃飯。

結果江卓足足一天一夜沒有離開房間,讓二人白白等了一天時間。

現在看到江卓出現,他們總算是鬆了口氣,心裏非常高興。

江卓也不矯情,坐下吃了起來。

“任先生,有件事……”龍伯欲言又止。

“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江卓慢條斯理的享用著美食,抽空提醒了一句。

“那好吧,不知道任先生聽說過武道界嗎?以任先生的實力,應該知道武道界的存在吧?”龍伯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