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曹慕石的兒子曹家俊再婚之後,就莫名其妙得了一場大病。

從此一病不起!

正因為這樣,曹家從巔峰狀態,逐漸的衰落下去,直到今天。

可即便是衰落,那也是港島本土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望江別墅。

港島出了名的富人區。

曹慕石帶著江卓幾人,抵達了望江別墅。

“我就這麽一個兒子,希望能有奇跡發生。”曹慕石歎了口氣。

盡管知道江卓身上有聖靈蠱,可他還是沒有太大的信心。

這些年來,耗盡人力物力,對於曹家俊的病情,也沒有太大的起色,曹慕石早就已經心灰意冷。

一行人下車之後,別墅的大門口,立刻迎上來一名中年人,身穿管家服飾,恭恭敬敬道,“老爺,您回來啦?”

“嗯,帶我們去家俊的房間。”曹慕石應了一聲,吩咐道。

中年人目光掃過江卓三人,連忙轉過身,朝著別墅內部走去。

到底是港島最負盛名的富人區,同時又是富人區最好的一棟別墅。

光是院子,就已經大得驚人。

走進別墅大廳,裏麵更是富麗堂皇,如同進入了一座宮殿。

在大廳之中,一名保姆抱著一個嬰孩,嬰孩正在放聲啼哭。

“怎麽回事?都哭老半天了,你到底會不會帶孩子?”

一名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從樓上走下來,衝著保姆嗬斥道。

“小少爺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吵吵不停,我怎麽哄都沒用。”保姆愁眉不展,唉聲歎氣,不斷地輕輕搖晃懷裏的嬰孩。

“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管家看了眼保姆,猜測道。

“我已經全都檢查過了,應該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啊。”保姆無奈道。

“哼!要是小少爺出了事,我看你怎麽負責!”管家怒道。

保姆渾身一顫,臉色難看許多。

江卓眸光一閃,看了眼保姆懷裏的嬰孩,又看向怒氣衝衝的管家。

那名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看到曹慕石走來,連忙開口,“爸,您回來啦?”

曹慕石應了一聲,邁步走向保姆,看到嬰孩不斷哭泣,蹙眉道,“請醫生檢查過了麽?是不是感冒了?”

“檢查過了,醫生沒有看出什麽毛病。”保姆回答道。

“既然沒什麽毛病,為什麽一直哭個不停?”曹慕石疑惑道。

“讓我看看?”

江卓邁步走到近前,伸手觸碰嬰孩的額頭。

還未觸及到,就聽到一聲尖銳的嗓音,“你幹什麽?誰允許你這樣做的?你是哪裏來的,誰讓你進來的?”

那外國女人如炸了毛的老母雞,惡狠狠瞪著江卓。

“麗娜,這位是我請來給家俊治病的江醫生。”

曹慕石介紹道,“江醫生,這位是我的兒媳婦喬麗娜。”

喬麗娜快步走到近前,一把推開江卓,怒目而視,厲聲道,“看你年紀輕輕,也不像是有什麽醫術的樣子,少碰我兒子,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江卓微微皺眉,聳聳肩道,“那好吧,算我自作多情。”

曹慕石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露出一抹歉意,邀請道,“江醫生,你還是跟我來吧,先去給我兒子看看。”

“好!”

江卓跟隨著曹慕石,朝著二樓走去。

片刻後,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裏,大**躺著一名接近四十歲的中年人。

中年人就是曹慕石的兒子曹家俊,麵若死灰,氣息微弱。

渾身上下,都死氣沉沉,透出死亡的氣息。

曹慕石滿眼悲切與心痛,衝著江卓說道,“江醫生,無論如何,希望你能救救我兒,我現在立刻就去拿那張丹方。”

“我治病的過程,不想被人打擾,希望能夠保持安靜。”江卓提醒道。

“沒問題。”

“那好,你們都出去吧。”

曹慕石、姬月嬋以及殷婆婆幾人,全都離開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等到所有人都走後,江卓邁步走到床前,看向**死氣彌漫的曹家俊。

“醫生……”

曹家俊一直睜著眼睛,意識保持著清醒,說話有氣無力,瞳孔有些渙散。

江卓伸出手來,抓住曹家俊的手腕,仔細查看了一下脈搏。

“中毒了?”

江卓立馬判斷出病因!

而且不是什麽普通的毒素,是一種無形無色的慢性毒素,需要時間積累,才能夠逐漸發揮致死的作用。

也就是說,要讓毒素殺死曹家俊,就必須每天對他下毒。

這樣想來,曹家似乎也是陷入了一場風波之中?

能夠每天對曹家俊下毒的人,必然是曹家俊最親密之人!

江卓眸光閃了閃,連忙掏出銀針,開始替曹家俊解毒。

不得不說,這些毒素已經深入血液乃至骨髓,下毒的時間至少也有五六年左右。

換做其他任何人,碰到這樣的毒素,都是無能為力的。

哪怕是世界上最先進的醫療設備,也不可能發現任何端倪。

曹家俊如果因此而死,頂多是病死的,絕對沒人知道,其實是被人毒害的。

也是曹家俊命不該絕,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碰到了江卓。

要是江卓晚來一天時間,曹家俊都必死無疑!

真正一百零八根銀針刺入曹家俊的體內,把他身體裏所有的毒素,盡數聚攏在一起。

隨後,就看到曹家俊臉色一陣漲紅,張口噴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

這些血液落在床單上,床單立刻焦黑,甚至出現了腐蝕的痕跡。

吐出這口毒血,曹家俊的臉色,明顯恢複了些許紅潤。

他感覺自己身上好似卸掉了枷鎖,渾身無比的輕鬆暢快。

原本死氣沉沉的身體,也在慢慢煥發生機。

“好了,起來漱漱口。”

江卓取下銀針,遞過去一杯水。

曹家俊支撐著身體,逐漸坐起來,用水杯漱漱口後,眼神愈發明亮,露出萬分感激之色,說道,“神醫,我現在感覺好多了,真是太謝謝您了。”

“我寫個方子給你,你照方抓藥,吃一個星期,身體就可以恢複過來。”江卓說道。

曹家俊連連道謝,隨後又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