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替小孩子把脈之後,立刻感受到了,在小孩子的體內,經脈錯亂,導致氣血盈虧,生命氣機淩亂。
應該是先天性的疑難雜症,普通的三甲醫院,根本檢查不出任何端倪。
這些年來,小孩子一直承受著經脈錯亂的痛楚,隨著身體逐漸發育,情況愈發嚴重許多。
如果再不進行醫治,最後隻有活活痛死!
江卓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怪病,不得不全神貫注的醫治。
再加上,車輛的顛簸,對於施針的難度,更加大了幾分。
幾根銀針刺入穴位,江卓刺激了一下小孩子的麻穴,讓他感受不到痛楚。
少婦麗娟緊緊握著拳頭,身軀微微顫抖,心神緊張萬分,眼神裏盡是擔憂。
鍾正傳看得眉頭一皺,內心裏湧現不好的預感,這家夥有模有樣的醫治,難不成真的能夠治好安安的病?
要真是這樣,他的所有計劃,可就全部都要泡湯了。
“小子,安安怎麽痛得叫不出聲了?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鍾正傳眸光一閃,不想看到江卓治好小孩子,連忙出聲幹擾江卓的治療。
其他人看到小孩臉色蒼白,神情麻木,並沒有繼續像之前一樣叫喊,一時間也是驚疑不定。
江卓充耳不聞,置之不理,繼續施針,沒有受到絲毫幹擾。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江卓眸光一亮,取下小孩子身上所有銀針,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取下銀針之後,江卓順便解開小孩子的麻穴,微微一笑,“怎麽樣?現在還痛嗎?”
安安仔細感受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腹部,頓時又驚又喜,歡欣雀躍的呼喊起來,“不痛了!媽媽,我不痛了!”
伴隨著多年的頑疾,徹底得到了治愈!
以前就算在腹痛沒有發作的時候,伸手按到肚子,仍舊會感覺到隱隱作痛。
現在即使是用力按壓,也感受不到一丁點的疼痛。
少婦麗娟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孩子,旋即喜極而泣,淚花滾滾落下。
“太好了,太好了!”麗娟伸手抱住自己的孩子,激動得渾身顫抖,口中喃喃自語。
車內的其他人也是難以置信,感覺到匪夷所思。
幾根銀針隨隨便便紮幾下,就解決了一件疑難雜症?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小孩子得了什麽病,但從鍾正傳剛才的言論中,也能隱隱猜到一二。
現在看到江卓利用針灸,三下五除二的治好小孩子,簡直是不可思議!
鍾正傳瞪大了眼睛,仍舊有些不敢相信,安安真的被治好了。
隻是安安身上的氣息,以及表現出來的言行舉止,都足以說明確實是好了。
小孩子怎麽會配合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演戲呢?
坐在後座的姬月嬋,眼中異彩連連,嘴角浮現一抹微笑。
“先生,您尊姓大名,治好了安安,我應該怎麽報答您啊?”麗娟小心翼翼注視著江卓,麵容有些尷尬。
她身上沒有多少錢,家境也不富裕,想要報答江卓,也不知道該做什麽。
“江卓。”
江卓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用報答,舉手之勞而已。”
麗娟滿眼感激,知道自己無法報答江卓,隻能深深鞠了一躬。
“大哥哥,謝謝你治好了安安。”小孩子大眼睛忽閃忽閃,天真的說道。
江卓揉了揉安安的腦袋,“不用客氣,大病初愈,好好休息一下。”
說完,他回到了姬月嬋身邊。
對他來說,確實隻是小事一樁。
盡管小孩子得病情有些複雜,可也不是無法醫治。
車上的乘客,盡皆露出敬佩之色。
這個時代,不圖回報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鍾正傳臉色難看至極,咬緊了牙關,特別是看到江卓身邊,坐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更是又嫉又恨!
“傳哥,怎麽辦?”小弟附在耳邊,低聲詢問道。
鍾正傳咬牙切齒,冷冷一哼,“還能怎麽辦?到了津南村,我們再跟他慢慢算賬!”
對於鍾正傳二人的目光,江卓能夠感受得到,隻是懶得去搭理。
“你師父既然是津南村的人,你怎麽不認識這個鍾正傳?”江卓看了眼姬月嬋,疑惑道。
姬月嬋解釋道,“殷婆婆不住在村子裏,而是住在津南山腳下,再加上我很少去津南村,自然不認識這個人,不過倒是聽說過這個鍾家。”
兩人閑聊著,突然間,大巴車車身猛的震動一下,隨即停了下來。
所有人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司機,“怎麽回事?”
司機臉色略微有些難看,連忙站起身來,安慰道,“大家不用慌張,隻是輪胎爆了,來幾個人幫我換下輪胎。”
聽到司機的話語,乘客盡皆放下心來,幾名懂車的乘客,自告奮勇的下了車。
山路崎嶇,布滿各種尖銳碎石,爆胎並不稀奇。
車上的乘客,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然而。
就在下一刻,從大巴車的四麵八方,傳來了一陣陣引擎轟鳴聲。
似乎是大馬力摩托車發出的聲音。
車上乘客臉色一變,連忙朝著車窗外麵看去,隻見七八輛摩托車從遠處疾馳而來。
片刻時間,就把整個大巴車,包圍起來。
這些摩托車上,總共坐著十幾名彪形大漢,個個麵相凶神惡煞,光著膀子,露出猙獰的刺青。
每個人身上都有著濃濃的煞氣,顯然不是什麽普通的小混混。
看到這些人後,車上乘客立刻慌亂起來,臉色瞬間煞白。
很明顯,這些長相凶惡的男人,絕對是來者不善!
很有可能是附近的土匪!
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再加上又是大山深處。
就算是殺人拋屍,恐怕也不會有人發現。
誰也沒有想到,都到現在這個時代,居然還會有土匪存在。
“都給我下車!”
一名頭上綁著頭巾,胳膊比普通人大腿還粗的土匪頭子,不斷地拍擊車身,惡狠狠瞪著車裏的乘客。
車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盡皆露出苦澀之色,猶豫不決,不知道要不要下去,下去麵對那麽多土匪,他們也沒有任何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