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姬月嬋所說,那麽去碰碰運氣,也是可以的。
但凡有一絲希望,江卓都絕不會放棄!
“你知道聖靈蠱在哪?”江卓問道。
“聖靈蠱是苗疆蠱術之中,非常珍貴的一種蠱蟲,普通的蠱師根本沒有資格培養,你遇到我算你運氣不錯,因為我師父殷婆婆的蠱蟲,就是傳說中的聖靈蠱。”姬月嬋微笑道。
江卓大喜過望,無法控製情緒,雙手抓住姬月嬋的肩膀,“那就麻煩你,幫我把聖靈蠱取來。”
“你開什麽玩笑,那種珍貴的東西,豈是說拿來就拿來的?更何況,我師父最近也遇到了一些麻煩,更加不可能把聖靈蠱借出去。”
“你的意思是……”江卓情緒逐漸冷靜。
“很簡單,你跟我去我師父那裏,你的實力不錯,順便幫我師父解決麻煩,怎麽樣?”姬月嬋美眸裏滿是期待的光芒,緊緊盯著江卓。
“現在?現在恐怕不行,我已經……”
“飛機已經起飛了。”姬月嬋看向車窗外麵。
江卓心中一驚,連忙看向外麵。
隻見機場的內部,一架飛機緩緩衝上雲霄,正是前往帝都的飛機。
看到這一幕,江卓苦笑一聲,試圖撥打薑靈仙的電話,卻處於關機狀態。
“好吧,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去。”江卓不再猶豫,下定決心。
苗疆。
就在榮省的邊界區域,駕車也隻需要四五個小時。
兩個小時之後,江卓接到了薑靈仙的電話,埋怨了好一會兒。
江卓無可奈何,隻能找了個借口蒙混過去,才勉強讓薑靈仙消氣。
畢竟事關他自己的性命,自然不可能放棄這個唯一的希望。
關於苗疆蠱術。
江卓知道得並不多,也從未見識過。
讓他沒想到的是,姬月嬋竟然是苗疆蠱師的徒弟。
所謂的蠱術,也是巫術的一種。
主要的作用,就是利用蠱蟲,來毒害性命,禍害一方。
傳說中,製作毒蠱的方法,就是把多種劇毒之物,放在一個容器之中,使其相互搏殺,最後唯一能夠活下來的就是蠱!
蠱的類型很多,蠱師可以利用蠱蟲,遙控操縱中蠱對象,給其帶來災禍與不幸。
隻是,經曆了這麽長的歲月,蠱的種類與形態,再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所以,蠱師也不全是謀財害命的壞人,也有濟世為懷的好人。
花了五個小時的時間,江卓二人來到了苗疆區域。
這裏也是榮省最著名的旅遊景區。
雷江苗寨!
由十餘個依山而建的自然村寨組成,也是世界上最大的苗疆聚集區。
姬月嬋的師父殷婆婆並不在雷江苗寨,而是在靠近雷江苗寨的一處地理位置偏僻的小村落。
殷婆婆居住的小村落,名字叫做津南村,隻有幾十戶人家。
“津南村雖然位置比較偏僻,但是你可別小看這個地方,這裏可是所有蠱師的聖地!”
姬月嬋侃侃而談,“其實苗疆一族,也被稱之為九黎族,是上古時代蚩尤的後裔,蚩尤輸給炎黃之後,就退守此地,逐漸發展到了今天。”
“既然是聖地,那應該有很多遊客吧?”江卓問道。
姬月嬋搖了搖頭,“津南村向來與世隔絕,幾乎很少接待外人,而且前往津南村的路上,也非常的不安全,但凡知道津南村傳聞的遊客,都不敢貿然前往津南村。”
“不安全?”
“是的,那裏可是蠱師的聖地,自然存在許多類型的蠱師,蠱師這個群體,一直以來都是非常排外的,再加上前往津南村的山路崎嶇,很容易發生事故。”
江卓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蠱師排外這件事,並非什麽隱秘,幾乎是眾人皆知的事實。
外人想要成為蠱師的徒弟,資質與機緣缺一不可。
兩人閑聊時,緩緩行駛到了,距離津南村的最後一個站點。
前方進入津南村的道路,已經被徹底封鎖起來。
想要前往津南村,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乘坐本地官方的大巴車。
有姬月嬋的帶領,兩人倒是輕車熟路,買了大巴車的票,坐上了大巴車。
也就五六分鍾的時間,大巴車上已經坐滿了人,有一些穿著時尚的遊客,也有穿著苗疆服飾的本地人。
盡管津南村非常排外,但並不是說會把所有遊客拒之門外,對津南村好奇的遊客也是不少。
就在大巴車已經啟動,準備出發的時候,從外麵傳來了一個婦女的聲音,“請等一等!”
緊接著,就看到一名穿著樸素,眉清目秀的少婦,帶著一個約摸十歲左右的孩子,匆匆忙忙走上車來。
在少婦的身後,還跟著兩名青年,亦步亦趨的跟著她。
因為車上座位已經滿員,兩名青年隻能站在少婦身側,眼神裏時不時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幾人身上的穿著,都是苗疆本地人。
江卓注意到了兩名青年與少婦的關係不同尋常,倒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大巴車緩緩啟程。
出了站點之後,就是崎嶇蜿蜒的山路,車速也已經慢到了極點。
約摸行駛了半個小時,安靜的大巴車裏,忽然傳來了小孩子的啼哭聲,“媽媽,好痛!”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大巴車一處座位,發現是剛才那名少婦帶著的孩子發出的聲音。
小孩子捂著腹部,麵容煞白一片,痛得眼淚直流,靠在少婦的身上。
“安安別哭,媽媽幫你揉揉。”少婦一臉的心疼,輕緩的按揉小孩子的腹部。
可是,並沒有什麽效果,反而疼痛加劇,手腳都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看到這一幕,全車人都緊張起來。
以小孩子的狀況來看,肯定需要趕緊送醫,否則有生命危險。
可是,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去哪裏尋找醫院?
江卓皺起眉頭,目光看向司機。
按理來說,司機應該停車詢問,或者是返回剛才的站點,畢竟人命關天,豈能不聞不問?
但司機一言不發,置若罔聞,似乎沒有聽到一般,鎮定自若的繼續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