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強大的實力,放眼整個榮省,也是屈指可數的。
可偏偏有這樣不知死活的家夥,竟然公然說出讓他別死太快的囂張言論?
這……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主動跪下認錯道歉,順便拱手送出你身邊的女人,剛才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祝展飛下了最後通牒。
“廢話真多。”玫瑰翻了個白眼。
祝展飛火冒三丈,摩拳擦掌,活動著筋骨,冷聲道,“看來你是放棄了這個唯一的機會?”
“還是讓我來吧,你這種貨色,不值得我家老大親自出手。”
玫瑰一步邁出,五指攥緊,平平無奇的一拳,轟向祝展飛的胸口。
祝展飛臉色微變,連忙舉起雙手格擋。
轟!
剛才氣勢洶洶的祝展飛,在玫瑰的拳頭下,毫無反抗之力,宛若斷線風箏一般,朝著後方倒飛出去。
不等祝展飛落地,玫瑰已經欺身而上,出現在祝展飛麵前,抓住他的腦袋,朝著地麵上撞去。
砰!
霎時間,頭破血流,淒慘無比。
祝家幾名隨從,盡皆瞠目結舌,怔怔看著自家少爺,被英姿颯爽的女子,踩在腳下!
戚鴻毅與戚衡等人也是倒抽冷氣,驚駭欲絕,腳下連連後退好幾步。
這一幕,做夢一般!
榮省第一大武術世家祝家,最年輕最有實力的天之驕子,居然被一個女人,如同死狗一般,踩在腳底下!
玫瑰滿眼輕蔑,居高臨下俯視著祝展飛,不屑道,“就你這種實力,也敢挑戰我家老大?”
“你!”
祝展飛氣急敗壞,漲得滿臉通紅,感覺到了奇恥大辱。
可他,根本無力掙紮。
此刻,所有的目光,反而齊刷刷看向江卓。
身邊的一個女人,都有這樣的實力,江卓本人實力又有多強?
戚鴻毅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暗暗抹了抹額頭冷汗。
要知道,這個年輕人,最開始可是衝著他們戚家而來的。
隻不過,被祝展飛橫插一腳!
戚鴻毅猶豫了一下,拱手抱拳,態度客氣道,“這位先生,您剛才提及戚姓老頭,難道是我們戚家的某位長輩?”
“戚鴻白。”江卓沒有隱瞞,說出了名字。
果然!
戚鴻毅與戚衡對視一眼,均是露出不出所料之色。
“戚鴻毅,你踏馬還套近乎?沒看到,現在的情況嗎?”祝展飛氣急敗壞,怒吼道。
戚鴻毅無可奈何,拱手道,“這位先生,您看……”
江卓淡然一笑,“小魚小蝦,不用理會。”
小魚小蝦?
祝展飛臉皮狠狠抽搐一下。
在榮省的地界上,他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稱呼自己是小魚小蝦的。
祝家的幾名隨從,相互之間眼神交流,一人站了出來,衝著江卓說道,“剛才確實是我家少爺有所得罪,還請看在祝家的份上……”
“趕緊放了我,然後給我跪下來,磕頭賠禮道歉,否則我祝家一怒之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祝展飛仍舊繼續叫囂,絲毫沒有放低姿態。
幾名隨從臉色難看,恨不得上去扇他一巴掌!
都到這個時候了,人都被踩在腳底下,還在這裏耀武揚威?
長腦子了嗎?
“少主,您還是少說兩句,算我們求求你了。”幾名隨從無可奈何,不敢責罵,隻能央求。
可誰知,幾人的態度,更是助長了祝展飛的囂張氣焰,冷聲道,“我祝展飛從來都不明白,什麽叫做委曲求全,今天他要麽放了我,要麽殺了我!”
“不管他怎麽做,都休想息事寧人,必須付出代價才行!”
畢竟是祝家最天才的弟子,也是祝家的未來,在祝家的地位,更是獨一無二。
當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祝家豈會善罷甘休?
當然,真正讓祝展飛如此囂張的原因,還是因為祝展飛覺得江卓不敢殺他。
“要麽殺了你,要麽放了你?”
江卓啞然失笑,搖頭道,“既然如此,那我自然要成全你,況且,你不也正是為了江某而來嗎?”
前半句,祝展飛還聽得懂。
直到江卓話語的後半句,讓他滿臉疑惑不解,“你什麽意思?我為了你而來?你算個什麽東西,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祝展飛聽不懂,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明白江卓的真正意思。
戚鴻毅怔怔望著江卓,內心裏咯噔一聲,湧現一個驚人的想法。
對方認識戚鴻白,又為了一個退伍老兵出頭,顯然是北部戰區出身。
如此年紀,如此氣質,如此實力!
身邊的女人,至少都是先天武者。
能讓先天武者心甘情願跟隨,身份地位以及人格魅力,絕對是一等一的。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戚鴻毅深吸口氣,眸光裏滿是驚駭,連忙上前一步,躬身彎腰,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是戰神大人?”
此話一出。
整個院子裏,死寂一片。
祝展飛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江卓,莫名其妙的恐慌起來。
其餘人也是大驚失色,個個毛骨悚然,難以置信的盯著江卓。
不等江卓開口,旁邊的曹元伍,忍不住冷笑道,“好像很難猜嘛?”
沒有正麵回答,但已經側麵說明江卓的真實身份。
戚鴻毅驚駭欲絕,連忙深深一拜,“戚鴻毅拜見戰神大人,不知戰神大人親尊光臨寒舍,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戚衡拜見戰神大人!”戚衡也是趕緊行禮。
其實他們早該想到,曹元伍一個北部戰區的退伍老兵,憑什麽敢於得罪他們戚家?
不就是因為,身邊有一個身份地位,恐怖至極的存在?
“不可能!不可能!”
地麵上的祝展飛,滿臉扭曲猙獰,咬牙切齒道,“他怎麽可能是護國戰神?護國戰神怎麽會如此平平無奇?”
江卓似笑非笑,眸光殺機乍現,饒有意味的說道,“我是不是護國戰神,都不妨礙我今天送你上路。”
“不不!你不能殺我,我是祝家的天才,就算你是護國戰神,也不能隨便殺人!”祝展飛徹徹底底的慌了神。
剛才仗著祝家的威勢,可以耀武揚威,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