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饒有意味的看著。

明顯可以感受得到,姬月嬋體內的陰寒之氣,逐漸的濃鬱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當姬月嬋體內陰陽重新恢複平衡的時候,臉上的胡須大片大片的脫落,誕生出光滑白嫩如嬰兒般的肌膚。

恢複真容的姬月嬋,五官精致,螓首蛾眉,膚如凝脂,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她的容貌甚至能夠比肩四姐薑靈仙,美得驚心動魄。

當然,在江卓眼裏,無論是美是醜,都無法動搖他的心神。

之所以幫助這女人,也是看她可憐罷了。

本來依靠這裏的陰煞陣,能夠壓製住她體內旺盛的陽氣。

誰能想到,江卓誤打誤撞,破解了陰煞陣,導致她無法恢複容貌。

換做是任何人,經曆這一切,恐怕都會有殺人的心思。

現在利用陰煞珠,讓她恢複了容貌,也算是略作補償。

江卓心中感慨一下,可麵容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他連忙上前,右手按在姬月嬋的腹部,感受到冰冷的氣息,源源不斷地擴散出來。

明明陽氣已經徹底壓製,達到了陰陽調和的狀態。

但是,陰煞珠的陰寒之氣,卻隻是釋放了一半。

也就是說,在姬月嬋的體內,還有一半的陰寒之氣,正在不斷地釋放著。

以這種狀態持續下去,本來陽盛陰衰的姬月嬋,又要反過來陷入陰盛陽衰的局麵。

這……

關鍵是,這些多餘出來的陰氣,完全沒有發泄的途徑。

江卓深深皺起眉頭,早知道這樣,剛才就應該製止她,把整個陰煞珠吞進去。

現在可好,麻煩大了!

姬月嬋身體溫度急劇下降,即使麵前的江卓,都明顯感覺得到。

照這樣下去,這女人肯定會被活生生凍死!

“快運轉你的功法,增加你體內的陽氣!”江卓喝道。

姬月嬋立刻運轉功法,可惜在陰煞珠的麵前,縱使她竭盡全力,增加的陽氣也是杯水車薪。

短短不到三分鍾。

姬月嬋的頭發、眉毛以及皮膚上,都掛上了一層冰霜。

“好冷!好冷啊!我受不了了!”

陰寒之氣,腐蝕著她的身體。

讓她幾乎喪失理智,本能的放棄運轉功法,開始尋找熱源。

江卓麵容凝重,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現在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取出陰煞珠,才能保住姬月嬋的小命。

可是,陰煞珠已經進入姬月嬋的丹田,強行取出來,會廢了她的武學!

就在江卓皺眉沉思時,麵前的姬月嬋猛的撲了上來,一下子把他撲倒在地。

冰冷到顫抖的雙唇,直接印在江卓的唇上,努力的吸收著江卓的陽氣。

江卓皺了皺眉,一把推開姬月嬋,手掌按在姬月嬋的腹部,度過去大量的內力。

即便如此,仍舊是杯水車薪。

“難道,真的要用那種辦法?”

不到萬不得已,江卓還是不願意,用自己去救這個女人。

那麽強大的陰寒之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擋得住。

可是,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死掉,也不是他的性格。

“對了!”

江卓忽地想到了什麽,連忙掏出口袋裏的靈玉蝶幼蟲。

靈玉蝶幼蟲所在的玉石內部,那幾顆蘊含著灼熱能量的圓形石粒,仍然存在其中。

江卓毫不猶豫捏碎了玉石,把所有的圓形石粒,一股腦的塞進姬月嬋嘴裏。

然而,即使是這些圓形石粒,似乎也根本壓製不住陰寒之氣。

江卓無可奈何,現如今似乎隻剩下一種辦法了?

就在他剛要脫衣服的時候,靈玉蝶幼蟲主動爬到姬月嬋的肩膀上,一口咬在姬月嬋的脖頸處。

江卓大驚失色,立刻想要製止。

要知道,這靈玉蝶幼蟲可是連玉石都能輕易咬碎的,姬月嬋這細皮嫩、肉的,豈能扛得住靈玉蝶幼蟲的撕咬?

可是下一刻,江卓神色一變,連忙停下手來,緊緊盯著靈玉蝶幼蟲。

明顯能夠感受得到姬月嬋體內所有的陰寒之氣,盡數靈玉蝶幼蟲的體內。

靈玉蝶幼蟲的身體表麵,出現了一層層的白絲!

片刻後,靈玉蝶幼蟲已經化作了一個白色小繭。

江卓驚訝萬分,完全沒有想到,靈玉蝶幼蟲居然借此機會,從幼蟲化繭了?

那麽,等到幼蟲破繭成蝶,就會成為真正的靈玉蝶?

當初夏臻月說過,成蝶之後會有很大的作用。

不知道這個作用,到底是什麽?

江卓收回了靈玉蝶繭,注意力重新回到姬月嬋身上。

姬月嬋體內的陰寒之氣,已經所剩無幾,對她的身體,造不成威脅。

她緩緩睜開眼來,眸光裏宛若日月星辰,熠熠生輝。

“謝謝!”姬月嬋輕聲道謝。

她的嗓音變得空靈清脆,非常的好聽。

“不用客氣。”江卓搖了搖頭。

其實嚴格說起來,也不算是太虧。

畢竟,靈玉蝶幼蟲化繭,可謂是幫了大忙。

他很期待破繭成蝶的靈玉蝶,到底擁有著怎樣的作用,能夠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好處。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姬月嬋站起身來,仿佛宣示主權一般。

江卓愣了一下,“你說什麽?”

姬月嬋美眸流轉,捋了捋秀發,“剛才我不是說過?取下麵巾的男人,隻有兩個選擇,娶我或是被我殺死,你既然救了我,我自然不會殺你,那就隻剩下一個選擇。”

“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娶你!”

江卓啼笑皆非,連連擺手,“我們還是別討論這個了,你現在體內陰陽平衡,以後別再修煉那種功法了。”

“我知道,不過我很好奇,你用什麽方法,化解我體內多餘的陰寒之氣的?”姬月嬋問道。

“這個你不用知道,能跟我說說,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嗎?”江卓看了眼旁邊地麵上的兩具屍體,詢問道。

姬月嬋眸光一閃,連忙走了過去,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裝著不知名**的玻璃瓶。

揭開瓶蓋後,倒出刺鼻的**,落在屍體上。

隻見光頭男子的身體,在**的腐蝕下,以極快的速度,化作了一攤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