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黑虎勃然大怒,一張臉漲得血紅。
在望州城縱橫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曾良偉幾人看到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黑虎,現在竟然隻能跪著說話,內心裏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現在回過頭來看看,他們發現自己與江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他們還有唯一的希望,那就是黑虎的後台靠山!
隻要黑虎的後台靠山,能夠收拾江卓,那麽他們就不用擔心江卓秋後算賬。
現場陷入了寂靜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對於黑虎來說,每一秒鍾都是煎熬,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是度日如年。
約摸幾分鍾的時間。
就看到了幾輛商務車,簇擁著一輛豪華轎跑,朝著此地緩緩駛來。
車隊停在夜望東酒吧的門口,一群穿著黑色武士服的武者,從商務車上匆匆下來。
這些人實力都很強大,每一位都不比趙老三的手下阿超弱。
看到援兵降臨,黑虎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激動不已。
就連曾良偉幾人的心裏,都蠢蠢欲動,心神振奮。
他們可以接受,被趙老三欺淩,但無法接受被江卓踩在腳底下。
所以,幾人心中都在期盼著,黑虎的後台可以狠狠教訓江卓。
幾十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武者,分別排成兩排,中間讓出一條通道。
緊接著,就看到正中心的豪華轎跑,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身上披著一件風衣,邁步朝著這裏走來。
見到這個中年男人後,江卓眸光一閃,麵容古怪,嘴角浮現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曾良偉幾人看到中年男人,感受到中年男人身上的強大氣勢,全都露出了震驚與崇拜的眼神。
早就聽說,黑虎身後有個神秘的靠山,隻是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麵。
現在一看,果真不同凡響!
曾良偉幾人對視一眼,眸光裏均是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同時,內心裏也在暗暗慶幸,今天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從來人的氣勢來看,完全不是江卓這種無名小卒能夠比得上的!
不可否認,江卓個人實力,確實是強大得匪夷所思。
可是,個人實力再厲害,難道還能夠擋得住熱武器?
看到中年人入場,黑虎強行支撐著身體,從地麵上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迎了上去,“鄔先生,您可算是來了,要是晚來一步,我可就見不到您了。”
“誰欺負你?”中年人蹙眉道。
黑虎眼前一亮,連忙抬起手來,指著江卓那裏,惡狠狠的說道,“就是那小子!鄔先生,你可千萬別放過他。”
中年人視線抬起來,順著黑虎手指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江卓時,渾身輕微一震,瞳孔急劇收縮。
黑虎哈哈大笑,語氣殘忍道,“小子!你今天死定了,誰都救不了你,剛才如何對我的,我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跪下!”中年人低喝一聲。
黑虎昂首挺胸,趾高氣昂的衝著江卓命令道,“聽到了嗎?鄔先生讓你跪下,趕緊給我跪下,否則……”
啪!
不等黑虎說完,鄔長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一巴掌甩在黑虎後腦勺上,怒斥道,“我讓你跪下!混賬東西!今天江神醫不原諒你,老子保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啊?”
黑虎被一巴掌拍得頭暈目眩,臉上盡是茫然,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鄔長風不是過來幫自己出頭的嗎?
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鄔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我被那小子欺負了,您應該教訓那小子才對……”黑虎眼神茫然,小心翼翼的說道。
砰!
鄔長風咬牙切齒,狠狠一腳踹過去,直接把黑虎踹倒在地,怒罵道,“老子如何行事,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讓你跪下,你踏馬就給我跪下!”
黑虎惶恐不安,連忙跪在地上,仍舊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哪裏做錯了?
其餘人也是驚疑不定,不明白鄔長風的用意是什麽。
唯有江卓眼神玩味,並未開口說話。
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他還去鄔家給鄔老爺子治病。
想不到,黑虎的後台靠山,居然會是鄔家的鄔長風。
此刻的鄔長風已經是滿頭大汗,剛才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已經在路上了。
本來打算把豪車送給江卓,誰能想到碰到了這樣的事情?
自己鄔家養的一條狗,居然膽大包天到去得罪鄔家老爺子的救命恩人!
鄔長風內心裏越想越氣,恨不得一腳踹死眼前這個狗東西。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仗著鄔家的威勢,就在望州城橫行霸道,肆無忌憚。
鄔長風惡狠狠瞪了黑虎一眼,隨後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臉上堆滿了媚笑,快步走了上去,深深鞠了一躬,“江神醫,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鄔家養的狗,居然冒犯到您的頭上來了,是我們鄔家失職。”
“您放心,我立刻讓人處決掉這條狗,把他剁成肉泥!”
看到鄔長風的舉動,聽到這樣的一番言論,整個現場響起了一連串倒抽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心神震驚,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剛才趙老三對待江卓態度尊敬也就罷了,現在就連黑虎的靠山,也是如此客氣的態度?
這這這……
這個年紀不超過三十歲的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到底是什麽身份背景?
跪在地上的黑虎,腦海裏掀起了驚濤駭浪,瞪大了雙眼,充斥著驚恐與駭然,渾身抑製不住的瑟瑟發抖起來。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沒有絲毫的血色可言,再也沒有剛才那樣的囂張氣焰。
就算他隻是鄔家養的一條狗,但他也能給鄔家帶去豐厚的利益。
一般情況下,就算得罪了了不得的大人物,鄔家對他的處罰,頂多就是自罰三杯!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最後大多不了了之。
可是現在,鄔長風根本沒有絲毫猶豫,打算直接殺死他,來平息對方的怒火。
對方到底是誰?
又究竟是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