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左老板給我扣上這麽大一頂帽子,那江某也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吧。”
唰!
整個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左永旺愣了一下,沉默了許久,語氣幹澀道,“你當真不怕事情鬧大?”
“你可以走了,之後應該還會有見麵的機會。”江卓揮了揮手。
左永旺腦海裏根本拐不過彎,這家夥到底什麽意思?
什麽都沒做,放自己離開?
看樣子,對方還有其他的打算?
“你究竟什麽意思?”左永旺蹙眉道。
江卓微微一笑,“以後再談。”
左永旺神情一滯,心中湧現不妙的預感。
這家夥擺明了不願意善罷甘休,一定還有別的什麽企圖!
他百忙之中,抽空來到這裏,什麽事情都沒解決,就這樣回去的話,心裏麵難免有些不甘心。
“我需要一個回複!”左永旺深吸口氣,認認真真的說道。
“沒有回複。”江卓視線挪開,擺明不想繼續搭理左永旺。
左永旺眉頭狠狠一跳,心中火氣頓生,咬牙道,“你真以為,可以在我們望州城,隻手摭天嗎?”
這句話,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光是你一人,我收拾起來不過癮。”江卓雲淡風輕的解釋了一句。
左永旺當場傻眼,反應過來後,立刻惱羞成怒,氣得臉色鐵青。
這不是變相的羞辱他的地位不夠高?
什麽意思?
對方是打算連戚家一起收拾?
開什麽玩笑!
“你非要找死,那我們就走著瞧!”
左永旺怒氣衝衝,大手一揮,匆匆離開此地。
趙老三與趙興昌父子二人,看到左永旺離開,也連忙跟了上去。
走出飯館之後,趙老三心有不甘,連忙說道,“大老板,既然那小子非要找死,那倒不如成全他,要不……”
本就在氣頭上的左永旺,聽到趙老三的話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斜睨一眼,越想越氣,毫不猶豫的抬起手,狠狠抽過去一巴掌,“廢物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有什麽用?”
趙老三連忙捂住生疼的臉頰,低下了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左永旺走到商務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在商務車緩緩啟動的時候,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眸光裏閃過一絲精光,口中喃喃道,“倒不如禍水東引,讓戚家親自下場,收拾這個家夥?”
剛才那家夥口出狂言,不把戚家放在眼裏。
那些言論,若是傳到戚家耳中,肯定會讓戚家震怒。
到時候,他在一旁推波助瀾,煽風點火,戚家豈會放過那家夥?
縱使那個家夥是個將領,以戚家的人脈關係,至少也得讓他吃點虧!
“小東西!這可是你自尋死路,怪不得我!”
左永旺獰笑一聲,眼中寒芒乍現,渾身散發出冰寒的殺機。
借刀殺人!
隻要戚家親自下場,那麽他也就不需要,與江卓這種存在硬碰硬了。
另一邊。
飯館門口的左鄰右舍,也各回各家,紛紛散去。
原本熱鬧的飯館,在所有人離開後,也變得冷冷清清許多。
因為曹元伍打算關門閉客,故此飯館裏幫忙的張明亮,也離開了這裏。
小飯館裏麵隻剩下江卓與曹元伍,兩人倒了杯熱茶,邊喝邊聊。
“聽說,你把顧少欽處決了?”曹元伍昨天特意打聽了一下,關於江卓的一舉一動。
顧少欽死在江卓手裏的事情,早已經在帝都鬧得沸沸揚揚。
畢竟對方是江王爺的女婿,如此重大的事情,想瞞也瞞不下來。
最重要的是,顧少欽是他們六兄弟中的大哥!
“他謀害了卓大哥,我親手送他上路的。”江卓語氣平平淡淡,仿佛捏死了一隻臭蟲,那般微不足道。
“那他是罪有應得。”曹元伍並不清楚其中內情,但也十分清楚的明白,江卓沒有確鑿的證據,肯定不可能痛下殺手。
就在二人閑聊時。
飯館的門口,傳來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下一刻,就看到四五個人從門外走進來,態度高高在上,視線掃過一圈,落在江卓二人身上。
“誰是曹元伍?”為首的男人,手中提著一個禮品盒,神色倨傲的開口。
“我是,你們有什麽事嗎?”曹元伍不明所以,好奇的詢問道。
男人眸光微微眯起,邁步走到近前,居高臨下俯視著曹元伍,把手中的禮品盒放在桌麵上,趾高氣昂的說道,“我們是戚家的人,特意給你送點禮物過來慰問一下。”
“禮物?什麽意思?”曹元伍看了眼江卓,以為江卓前往戚家,說了一些什麽。
可江卓也是一頭霧水,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讓你收下你就收下!”男人身後的一名小弟,凶神惡煞的嗬斥道。
曹元伍搖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好意思,你們還是拿回去吧,你們戚家的東西,我可受之不起。”
那名體格壯碩的男人滿臉不耐煩,惡狠狠的喝道,“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戚家送禮,你敢不收?”
曹元伍臉色驟然陰沉,心中沒由來升騰一股怒火。
這戚家還沒完沒了?
“想讓我收禮?至少也得告訴我,為什麽要送禮吧?難道是你們的老管事辛文伯那個老東西,讓你們送過來的?”曹元伍沉聲道。
體格壯碩的男人眉頭緊鎖,不悅道,“這很重要嗎?你隻要記住,這是我們戚家送的禮,你不收也得收,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就別管那麽多了。”
曹元伍怒極反笑,冷嘲熱諷道,“看來你們確實是受了辛文伯那個老東西的囑托,跑到我這裏來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回去告訴辛文伯,既然當初他敢縱容趙老三,同時站在我的對立麵,那麽就請他堅持自己的原則,別在這個時候,幹出這種讓我瞧不起的事情來。”
“現在想要送點禮來堵我嘴巴?這不是側麵說明,辛文伯這個老東西心虛了嗎?”
曹元伍何嚐不知道,辛文伯這條老狗的真正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