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似乎不痛?”
江卓饒有意味,一副看戲的表情。
趙老三怒火滔天,眼中的恨意,幾乎深入骨髓,怒聲咆哮道,“混賬東西!你敢傷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的後台是什麽人嗎?”
他簡直不敢相信,真的有人如此膽大包天,敢在望州這個地界,對他下此狠手。
盡管趙老三已經極力表現得凶悍,可惜江卓仍舊漫不經心,反應平平,似乎完全沒有放在眼裏,語氣平平淡淡道,“這我倒是不知,說來聽聽?”
對於江卓的態度,趙老三惱羞成怒,火冒三丈,惡狠狠的吼道,“我要是說出來,必定嚇得你屁滾尿流!”
噗!
江卓沒什麽反應,但是曹元伍有些憋不住,笑出聲來。
趙老三感覺受到了侮辱,悲憤的怒吼道,“你這個王八蛋,你笑什麽?真這麽想死?你以為找個愣頭青,就可以跟我老板對抗,簡直是不知死活!”
“我笑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曹元伍逐漸收斂笑容,眼神憐憫的俯視著趙老三,搖頭歎息道。
“我死到臨頭?簡直是笑話!我看你們這些人,才是真正的死到臨頭!”
趙老三咬牙切齒,恨之入骨,厲聲的怒吼,怨氣滔天。
他的目光狠狠掃過江卓與曹元伍,把兩人深深的記住。
好歹他也是本土小有名氣的地頭蛇,在望州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誰敢不給他趙老三幾分薄麵?
更別說,在他身後還有靠山!
現在落到如此狼狽的地步,要是不能報複回來,他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曹元伍搖頭晃腦,好心好意的勸說道,“你最好還是老實一點。”
“你!”
趙老三滿臉憤怒,愈發的感到侮辱。
一個平日裏夾起尾巴做人的家夥,居然讓他老實一點?
什麽時候自己的事情,輪得到這種垃圾指手畫腳?
“曹元伍!你別高興太早,今天這件事情過後,你們全都必死無疑!”趙老三厲聲威脅道。
圍在飯館門口的食客以及鄰居,也盡皆搖了搖頭,覺得曹元伍太過衝動,完全是自取滅亡啊!
畢竟,誰都知道趙老三是個什麽樣的人。
今天受到這樣的奇恥大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狠狠地打擊報複!
或許今天曹元伍仗著有人撐腰,可以囂張一時,把趙老三踩在腳底下**。
可一旦靠山離開,誰還能替曹元伍撐腰?
曹元伍始終是望州的人,不可能全家搬走吧?
等到江卓離開望州,趙老三鐵定上門尋仇,曹元伍如何與趙老三對抗?
“元伍,聽叔一句勸,趕緊讓他住手,你再給趙老大道個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是啊,適可而止吧,事情一旦鬧大,你確定能夠收得了場?”
“再不住手,你肯定要倒黴的。”
飯館門口的鄰裏街坊,全都苦口婆心的勸說曹元伍。
他們也是為了曹元伍著想,不希望曹元伍這樣的老好人,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從而有個三長兩短。
趙老三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著曹元伍,獰笑道,“現在想要道歉?你覺得我會接受嗎?”
曹元伍看了眼門口的鄰裏街坊,十分感謝鄰裏街坊的好意。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不是他想收手,就可以和平落幕的。
既然他已經決定,要走到這一步,那麽他就沒有打算就此收手。
況且,趙老三這種作惡多端,可謂是惡貫滿盈的混混,必須要有個人來徹底收拾掉!
如果繼續任由他為非作歹,不知道還要害得多少錢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也是他曹元伍運氣好,恰好碰到了江卓,才能幸免於難。
要是換做其他人,肯定屈服於趙老三的**威之下!
想到這裏,曹元伍眼神愈發堅定,注視著趙老三,一字一句道,“你不配活著!”
“嗯?”
趙老三顯然沒有想到,曹元伍竟然有膽子說出這種話。
旋即,他發出嘲諷的大笑聲,覺得曹元伍完全就是在搞笑!
且不提,他趙老三在望州城,也算是個舉足輕重的角色。
光是他後方的大老板,一個噴嚏都可以讓望州城抖三抖。
再說,大老板與戚家交往密切,關係非比尋常。
作為望州第一大家族的戚家,名氣與地位自然不用多說。
能夠與戚家平起平坐的大老板,又豈會是什麽普通角色?
趙老三始終想不明白,這個曹元伍到底有什麽底氣,在自己麵前大言不慚,說出自己不配活著這種話來?
難不成,是旁邊這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小子?
趙老三在望州城混了一輩子,對於望州城的各大勢力,以及各種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均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可卻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家夥,就算是外地來的富家子弟,也敢在望州城囂張?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家夥是不是強龍還不一定,在望州城的地界橫行霸道,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
“別扯遠了,告訴我,你的大老板是誰?”江卓漫不經心的提醒一句。
“左永旺!永旺地產公司的董事長,望州著名企業家!”趙老三趾高氣昂,傲然道。
飯館門口的街坊鄰居,基本上都是知道,趙老三的後台背景,就是永旺地產的董事長。
奈何,永旺地產勢力太大,即使是知道,可在聽到趙老三說出來的刹那間,眾人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眼神裏滿是畏懼之色。
本來趙老三以為,自己說出左永旺的名字,必定嚇得江卓魂飛魄散。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是連瞳孔都不曾有任何變化!
就好像,根本不知道這個人一般。
趙老三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沉聲道,“你不知道左總是誰?”
“我應該知道?”江卓反問道。
趙老三冷冷一哼,發現江卓確實不知道,絕對不是演出來的,頓時不屑道,“孤陋寡聞的井底之蛙,居然連左總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