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與薑靈仙朝著馬場外麵走去,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住處後,薑靈仙有些疲倦,獨自一人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江卓喚來了玫瑰,準備前往二哥曹元伍的小飯館看看。

同一時間。

曹元伍已經關閉了飯館,來到了自家後房之中。

因為這兩天事情很多,故此沒有繼續開業。

走進後房,他從衣櫃裏麵找到了一個紙箱子,取出了一套戎裝。

在戎裝的上麵,還放置著一柄刻著自己名字的戰刀。

“好久不見。”

曹元伍伸手拂過戎裝與戰刀,眼神裏滿是回憶之色,口中喃喃自語。

自從退伍之後,他就覺得,自己也輩子這不可能再穿這身戎裝。

可是,世事難料。

“也不知道戚老先生如今身在何處?要是戚老先生就在望州,也不需要我這麽麻煩的跑一趟了。”曹元伍嘴裏嘀咕著,迅速換上了戎裝。

戚家作為望州第一大家族,即便戚家老爺子早已離開戚家多年,仍然是望州城的霸主!

就因為戚家的勢力太大,以至於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有前來拜訪與送禮的門客。

但凡,能夠踏入戚家的人,都是本土或是外地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沒有身份與地位,自然沒有資格,跨入戚家的門檻。

如果任由阿貓阿狗隨意踏入戚家,那戚家豈不是太過廉價?

曹元伍拿著信物,來到了戚家,同樣需要經過一番驗證的流程。

畢竟退伍這麽多年,身份與地位都是普通人的層次。

即便是拿出信物,戚家負責接待的管事,也沒有立刻讓曹元伍進門,隻是讓他門口候著,等待著消息。

戚家門口。

兩座石獅子一左一右,頗有威嚴之意。

有不少穿著體麵的富商權貴,從曹元伍身邊路過,看到曹元伍的打扮,也是紛紛側目,覺得非常奇怪。

曹元伍身姿筆挺,站在戚家門口,紋絲不動。

身為退伍老兵,自然而然雙手垂下,站出非常標準的軍姿。

戚家的老管事正在接待其他客人,所以二人距離也就五六米左右,站在高高的台階上,時不時瞥過曹元伍一眼。

足足等了十分鍾,戚家也沒有給出任何的答複。

要是不見,曹元伍必定不會繼續糾纏不休,直接回家就是,免得浪費彼此時間。

要是見的話,卻把他晾在這裏算怎麽回事?

也是因為曹元伍有求於人,故此不敢有什麽怨言,反而衝著老管事露出善意的笑容,希望老管事能夠幫忙詢問一下。

可不曾想,老管事視線匆匆掠過,根本不予理會,神色異常冷漠。

不過,有提著禮物到訪的貴客,老管事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為貴客引路。

如此區別待遇,盡管曹元伍心裏不舒服,也不得不隱忍下來。

他的目光隨意掃去,看到老管事正在接待的兩位門客時,麵容立刻僵硬,渾身輕微的顫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其中一位門客年紀五十多歲,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雙手插在口袋裏。

真正讓曹元伍注意到的,是中年人身後恭恭敬敬跟隨著的家夥。

年紀四十歲左右,長相賊眉鼠眼,點頭哈腰的跟在那西裝中年身後。

趙老三!

那個逼迫他搬離老宅,克扣他們家裏拆遷款的地頭蛇!

想不到,居然會在這裏碰上?

要不是,眼前這個趙老三逼迫,他又怎麽會那些戚鴻白的信物,跑到戚家來吃閉門羹?

趙老三吃準他曹元伍沒有後台靠山,故此不斷得寸進尺,仗勢欺人!

若非趙老三欺人太甚,他真不想來戚家求助。

曹元伍深深看了眼趙老三,又把目光轉向趙老三麵前的中年人。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眼前這個中年人,應該就是趙老三的大老板。

望州城永旺地產的董事長!

趙老三就在永旺地產董事長手底下做事,依靠威逼利誘等方式,謀取不正當的利益。

或許是曹元伍的目光,引起了趙老三的警覺。

趙老三皺起了眉頭,視線鎖定曹元伍,見到曹元伍之後,臉色立刻一沉,語氣不善道,“你在這裏幹什麽?誰讓你來這裏的?還不趕緊給我滾?這裏是你這種廢物應該來的地方嗎?”

作為本地出了名的惡霸,趙老三可謂是臭名昭著。

欺男霸女的事情,儼然如同家常便飯!

曹元伍一直不願意搬出老宅,也讓他非常惱火,故此凶神惡煞的厲聲嗬斥。

“趙三爺,怎麽回事?”

老管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斜睨了曹元伍一眼,連忙詢問趙老三。

“一個死皮賴臉的垃圾而已!老管事,這廢物來你們戚家,所為何事啊?”趙老三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老管事笑了笑,連忙把曹元伍拿著信物前來,尋求戚家幫忙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哦?”

趙老三臉色有些意外,隨之低沉下來,嘴角揚起一抹陰測測的笑容。

看到趙老三的表情,再加上永旺地產董事長提著禮物,讓曹元伍內心裏咯噔一聲,有種不妙的預感。

要是永旺地產董事長與戚家關係不錯,那自己跑到戚家來求助,豈不是羊入虎口。

“嗬嗬,我還真是小瞧你了。”趙老三滿臉冷笑,眸光裏閃過一絲寒芒。

曹元伍心中一動,雙手拱拳,“既然今天戚家主事有事,那曹某改天再來,告辭!”

繼續在這裏待下去,恐怕大事不妙,他還是想盡早離去,以免夜長夢多。

他剛要有所動作,就看到趙老三一步邁出,擋住了他的去路,姿態盛氣淩人,語氣譏諷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你家嗎?”

老管事雙手環抱胸前,非但不加以製止,反而露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曹元伍臉色驟然難看下來,咬緊牙關,沉默不語。

看樣子,永旺地產董事長確實與戚家有交情。

自己來到戚家求助,那還不是自投羅網?

以這個老管事對待雙方,表現出來的截然相反的態度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