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薑小姐的粉絲,我剛才有些失態了,請薑小姐原諒我的無禮。”
“沒事。”薑靈仙輕輕搖晃螓首。
侯曉明眸光愈發明亮,臉上笑容更加熾盛,連忙伸出手來,有些激動的說道,“如果薑小姐不介意的話,請容許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侯曉明,是這家馬術俱樂部的老板。”
薑靈仙看了眼侯曉明的手掌,莫名感覺有些抗拒。
既然已經認識,又何必重新自我介紹?
“怎麽?薑小姐,是覺得我侯曉明沒有資格與薑小姐認識嗎?”侯曉明故作歎息,搖頭晃腦。
“我姐姐身體不舒服,侯老板請不要多想。”
江卓笑容風輕雲淡,伸手握住侯曉明的手掌,替薑靈仙解圍。
侯曉明身軀一僵,看到麵前的江卓,立刻臉色陰沉下來。
他滿眼嫌棄與厭惡,直接抽回了右手,淡淡道,“原來是這樣,那是我冒犯了。”
說話間,他還掏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掌心,仿佛觸碰了什麽肮髒的東西。
氣氛陡然尷尬。
鄔婧嫻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連忙伸手挽住薑靈仙手臂,轉移話題道,“早知道你身體不舒服,我就不叫你出來了,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那我們還是進去吧?”
薑靈仙下意識拉住江卓手臂,“我們走吧,進去看看。”
看到薑靈仙如此親昵的拉著江卓,侯曉明陰沉的臉色,愈發的難看,眼神裏閃過一絲戾氣。
轉瞬間,他恢複如常,臉上帶著紳士般的笑容,邀請道,“幾位,裏麵請。”
說完,他率先領頭,走進了馬術俱樂部的內部。
薑靈仙三人跟在身後,來到了一片寬闊的馬場上。
這裏也有不少人,大多穿著體麵,氣質不凡,不是普通人。
侯曉明愈發的驕傲,放眼望去,介紹道,“薑小姐,這座馬術俱樂部是我斥資五個億,按照國際最高標準建造出來的,還請來了八個西方最著名的馬術大師作為教練,其中有三人更是獲得過國際馬術金獎。”
“而我本人,也在世界各地,拿到過各種馬術獎項,雖然比不上國際馬術大師,但也絕對上得了台麵。”
他的話語非常自豪,仿佛炫耀一般,介紹著馬場以及自身的成就。
在馬術這個行業,他確實擁有著自傲的資本!
本來他還以為薑靈仙就算不會驚歎,至少也會刮目相看。
可沒想到,薑靈仙根本無動於衷,全程表情淡如止水。
江卓倒是饒有興趣的看向馬場上的馬匹,打量著每一匹駿馬。
曾經在國境線上,他也是馴馬高手。
即使是脾氣再烈的駿馬,到了江卓的手裏,幾分鍾就會臣服!
侯曉明看到薑靈仙不為所動,頓時幹笑一聲,厚著臉皮繼續說道,“薑小姐難道沒有興趣試試騎馬這項運動?”
“我不會。”薑靈仙輕輕搖頭。
她從來沒有騎過馬,內心裏倒是有些膽怯。
如果從馬匹上摔下來,肯定會受傷的。
侯曉明眼前一亮,笑著說道,“不會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啊!你要是不放心我的話,完全可以問問鄔小姐,她已經體驗過了,很清楚我的馬術究竟有多厲害。”
鄔婧嫻滿臉笑容的點點頭,附和道,“是啊,靈仙,侯老板可是馬術高手,有他保護你,不會有什麽事的。”
薑靈仙美眸看向不遠處的駿馬,心中也是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雖然有點危險,但是她也想嚐試一下,騎馬的感覺。
隻不過,讓她與侯曉明騎同一匹馬,她是一百個不願意。
薑靈仙扭頭看向江卓,好奇的問道,“卓弟,你會騎馬嗎?”
“以前騎過。”江卓老實回答道。
薑靈仙美眸一亮,連忙挽住江卓手臂,期待道,“那你帶我去試試?”
“沒問題。”江卓笑著答應下來。
侯曉明臉色一沉,與鄔婧嫻對視一眼。
鄔婧嫻苦笑不已,輕輕搖晃腦袋。
她也不知道,薑靈仙這個幹弟弟,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兩人也算是認識了五六年,居然一點也不知情?
而且,既然是幹弟弟,那就說明沒有血緣關係。
兩人沒有血緣關係,卻親昵得好似情侶,著實有些引人遐思。
侯曉明本來還是布滿紳士般笑容的臉上,也有些繃不住了。
看到自己如此熱情的態度,想要去討好薑靈仙。
可對方始終愛搭不理,任何事情都要詢問另外一個男人?
說到底,薑靈仙隻是一個戲子而已!
其實認識鄔婧嫻之後,兩人就成為了朋友,經常聽到鄔婧嫻提起薑靈仙。
侯曉明也很想玩一玩,這個全球粉絲超過十億的大明星!
他好幾次軟磨硬泡,希望鄔婧嫻能夠把薑靈仙約出來。
隻不過,因為薑靈仙檔期的問題,一直未能如願。
直到今天,才有這麽一個機會!
他自認為自己人帥多金,家境殷實,相貌堂堂,彬彬有禮。
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可能無視他。
可在薑靈仙眼裏,他就像是一個路人,毫無存在感。
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罷了!
薑靈仙對待另外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就好像男女朋友一般。
這讓他如何能忍?
侯曉明始終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比不上眼前這個小子?
他作為頂級的富二代,經常出沒入國內外高檔場所,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
哪怕是鄔婧嫻這樣的女明星,也已經被他徹底拿下。
剛才他說是薑靈仙的粉絲,實際上也隻是拉近關係的客套話而已。
他根本沒把薑靈仙當成是什麽偶像,隻是把她當成是一個戲子!
戲子是什麽?
不就是為了取悅觀眾而存在的嗎?
現在薑靈仙這樣的一個戲子,竟然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反而當著他的麵,跟另外一個男人,卿卿我我,好不甜蜜的樣子!
特別是,那個男人在他看來,跟他完全沒有可比性。
侯曉明越想越氣,眼中的光芒,逐漸的森寒起來。
他表麵上不動聲色,輕咳了一聲,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