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偽造三軍帥印,到底是什麽樣的罪名。

方永平真的希望,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可當他抱著僥幸的態度,仔仔細細的確認一遍後,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眸光裏的恐懼,難以言喻!

要不是強行支撐著身體,他或許早就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帥印,可是當初官方昭告天下,授予護國戰神功過千秋的榮譽,並且把三軍帥印也雕刻上這四個大字。

這件事情,絕對是人盡皆知的!

誰敢冒充?

“這這……”

方永平手足無措,額頭上滲透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渾身都在瑟瑟發抖,徹底慌了神。

這女人哪來的三軍帥印?

難道她背後那個年輕人,其實就是護國戰神的心腹?

而且是那種極為信任,可以把三軍帥印托付的心腹?

要不然,怎麽解釋這女人手中拿著的三軍帥印?

這枚帥印,當初江卓跟隨著姐姐林詩萱,前往淩家時,曾經使用過一次,寫了一副書法,送給了淩家。

隻不過,後來發生了種種事情,使得他寫出來的書法,被直接撕碎。

後來,這枚帥印就一直被玫瑰收著,基本上沒有拿出來動用過。

現在這樣的場合,玫瑰倒也不客氣,直接拿出三軍帥印,把眾人震懾得魂不附體。

不遠處,一直看戲狀態的萬青蒼,也是方寸大亂,頓時口幹舌燥,感覺如坐針氈。

本來他都覺得,顧少欽應該是龍癸鎮出現過,身份地位最為顯赫的大人物。

可誰曾想。

本土竟然出現了護國戰神的信物?

三軍帥印這種東西,也能出現在龍癸鎮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

這這這……

三軍帥印不就代表護國戰神本人嗎?

“三軍帥印……”

季秋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關於三軍帥印的事情,她本人知之甚少,幾乎不關注軍方方麵的事情。

再加上,這些年為了尋找江卓,她完全沒有心思,去關心什麽國家大事。

故此,對於什麽三軍帥印,她其實是根本不懂。

在她身旁的季泰安一家人,倒是完全明白,三軍帥印到底代表了什麽。

季泰安眼神凝重,難以置信的看向玫瑰,“你難道是護國戰神身邊的心腹?”

“舅舅?怎麽回事?這是什麽東西?”季秋鶯疑惑不解,好奇道。

季泰安狠狠咽了口唾沫,又敬又畏的看向帥印,微微弓著身子,解釋道,“統領三軍的帥印!有了這枚帥印,可以直接調兵遣將,不需要經過上峰的同意!”

“嘶!”季秋鶯倒抽一口冷氣,總算是明白三軍帥印到底代表什麽。

這完全是軍部最高權力的象征啊!

“玫瑰小姐,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季秋鶯戰戰兢兢,瞪大了美眸,震驚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玫瑰笑而不語。

季秋鶯忽然想到了什麽,嘴巴猛然大張,難以置信道,“難道,難道,江卓弟弟他……”

話還未說完,就嚇得方永平臉色雪白,雙腿抖如篩糠。

自己都隻敢猜測,那個姓江的是護國戰神的心腹。

這女人竟然直接就說,對方是護國戰神?

“你給我閉嘴!別在這裏胡言亂語,知不知道亂說話是會死人的?”方永平再也按耐不住,凶神惡煞的嗬斥一聲。

季秋鶯沒有搭理他,眼神極度複雜,凝視著麵前的玫瑰。

她也不敢肯定,江卓究竟是不是護國戰神。

畢竟雙方剛剛認識不久,要不是因為大哥卓春暉讓她無條件相信江卓,她還真沒有那個膽子,相信一個比她自己還小的年輕人。

“呸!什麽狗屁東西?”

“你們這幫廢物,不會是被人騙了吧?我就問你們,你們誰見過真正的三軍帥印?”

“一枚假貨也能把你們這些自稱是大人物的廢物嚇成這個樣子?”

顧少言大大咧咧,根本不願意低頭,仍舊昂首挺胸,根本不把三軍帥印放在眼裏。

那種傳說中的東西,畢竟離他太遠,完全沒有任何概念。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未曾經曆過某些事情,類似於顧少言這種人,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

倒是旁邊的方永平,嚇得渾身直哆嗦,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顧少爺,不可如此大不敬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膽敢仿造三軍帥印,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顧少言不以為然,冷冷一笑,不屑道,“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狗屁的三軍帥印,難不成真能調動整個龍國的軍部,來把我們顧家夷為平地?”

周遭的權貴們,全都膽戰心驚,後退了好幾步,與顧少言拉開距離。

這些話要是傳出去,那還了得?

且不說,三軍帥印是護國戰神的身份象征。

就說其代表了軍部的顏麵,顧少言此刻的話語,不就是當眾抽了軍部一巴掌?

這家夥好歹已經是成年人了,怎麽說話做事完全不顧後果?

莫不是覺得自己有顧少欽作為靠山,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方永平也是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感覺渾身都已經徹底濕透。

簡直是瘋了!

這小子打算把顧少欽也拖下水嗎?

顧少欽怎麽會有這麽狂妄自大的弟弟?

難道顧少言真的覺得,顧少欽有資格與護國戰神平起平坐?

就在大家以為,顧少言嘴上說兩句,就會善罷甘休,可緊接著的話語,更是讓眾人魂飛魄散,他說道,“三軍帥印算個什麽東西?也就他護國戰神站在風口上,若是換做我哥哥,那這東西就是我哥哥的了!”

“哦不對,我哥哥還真不稀罕這玩意兒,想用這玩意兒震懾我顧家,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

顧少言聳了聳肩,完全滿不在乎的姿態。

玫瑰似笑非笑,注視著顧少言,“顧少爺,這些都是你的心裏話?”

顧少言不屑的撇撇嘴,不以為然道,“是心裏話有怎樣?我哥哥是什麽人,你們不會不知道,他可是帝都江王府的上門女婿,未來的成就不比那護國戰神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