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顧少欽現在反而敢離開帝都,來到龍癸鎮?
想到這裏,方梓瑄嘴角泛起冷笑,神色重新恢複了倨傲。
另一邊。
玫瑰跟在江卓的身邊,萬分好奇道,“老大,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吧?那女人真的跟顧少欽有關係?可我打聽到的消息是,顧少欽是江王府的上門女婿啊。”
“如果這種事情被江王府知道,顧少欽豈不是自尋死路?”
江王府門風森嚴,又是帝都一線大家族,最為看重顏麵。
顧少欽在外偷人的事情,一旦傳遍整個帝都,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江王府,曾經打過兩次交道,不過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發跡,不足以引起江王府的注意。”
整個帝都,姓江的很多,但江王府隻有一個!
因為是本家姓,故此當初江卓也特別留意了一下。
隻是後來征戰沙場,也就不太關注這些勢力。
“老大,既然你跟顧少欽有仇,倒不如直接把這種事情散播出去,到時候不需要你親自出手,江王爺就會把顧少欽解決掉,豈不是省了你一番功夫?”玫瑰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江卓哭笑不得,斜睨玫瑰一眼,沒好氣道,“事情有你說得這麽簡單就好了!你把帝都豪門當成是什麽?對於帝都那些豪門來說,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天底下,沒有不偷腥的貓,大家都隻是十分默契,不會主動提及這些事情而已,本來豪門與豪門的婚姻,就是利益與利益的糾葛,隻要雙方不超過底線,偷腥這種事情,大多時候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更何況,就算真的傳出去,江王頂多讓顧少欽自罰三杯,豈能說殺就殺?他顧少欽要是沒有得到江王的重視,豈有資格成為江王府的上門女婿。”
“既然顧少欽對於江王有利用價值,那就絕對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處決掉顧少欽,至於名聲好不好聽,以江王府的威望,扭轉一下局麵,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比如說,就說是方梓瑄為了出名,故意汙蔑栽贓江王府的上門女婿,到時候江王一怒之下,處死方梓瑄,死無對證之下,外麵誰還敢繼續以訛傳訛?”
豪門之間,不可能因為這麽一丁點小事,就把自己的上門女婿處決。
這對於江王府而言,處決自己的上門女婿,無疑是自己抽自己一巴掌!
更何況,偷腥這種事情,或許在外人看來,可大可小。
然而放在豪門之中,根本不值一提!
試問那些頂級權勢,誰外麵沒有一群女人?
真以為那些頂級權勢的夫人,對此一無所知?
到了他們那種層次,隻要不超過底線,外麵有幾個女人,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大多數富家太太,也深知這一點,不可能阻止自己的男人,一輩子隻擁有自己一個女人。
逢場作戲,無所謂!
但若是想要把外麵的女人帶進家門,那就是超越了底線。
雙方撕破臉皮,對誰都沒有好處!
某些潛規則,不會明說,但大家都懂。
不去逾越底線,就是對雙方最大的尊重!
聽完江卓的話語,玫瑰眼神頗為複雜,嘖嘖搖頭,“這就是豪門?這樣看來,似乎豪門也不怎麽好嘛。”
江卓沒有吱聲。
曾經他在帝都待過一段時間,對於帝都的豪門,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總而言之,這個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
哪怕是無數人羨慕的豪門生活,那也隻是無數人想要看到的表麵。
真正的豪門,遠遠比普通人想象的更加殘酷!
剛才在半山腰的時候,抬頭看向山頂的寺廟,總覺得近在咫尺。
可是,當江卓邁步走來,才發現距離山頂,仍然有很長一段路程。
淅淅瀝瀝的小雨,從天空中墜落下來。
好在道路兩側,樹木枝繁葉茂,擋住了大部分的雨水。
江卓抬眼看向山頂,水雲寺已經清晰可見,青煙寥寥,有種寧靜致遠的意境。
當年被山下樵夫救下,在墜龍澗養傷的時候,他也來過這裏幾次。
隻不過,那個時候的水雲寺,破破爛爛,沒有什麽香火。
也就最近這幾年,墜龍澗旅遊景區發展起來之後,順便帶動了水雲寺的發展。
不得不說,從山腳走上山頂,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感與成就感。
就好像把整座大山,乃至於整個天地,踩在腳底下!
“我自己一個人轉轉。”
江卓沒有直接進入寺廟,而是沿著寺廟的周圍,朝著不遠處的崖壁走去。
那裏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條瀑布貫穿兩座山峰,順勢落入墜龍澗!
其實這裏並非最高峰,在這座山峰的背後,還有未曾開發的癸元山脈。
癸元山脈地勢險峻,奇峰異石,比比皆是!
有很多探險者,進入癸元山脈冒險,最終再也沒有出來過。
即便如此,每年也有很多探險隊,不顧一切的進入癸元山脈尋求刺激。
江卓獨自一人,來到了崖壁下方的涼亭,聽著旁邊瀑布的轟鳴聲,心情不由自主的寧靜下來。
此時此刻。
已經走到山腳的方梓瑄,仍舊獨自生著悶氣,臉色覆蓋陰霾,非常的難看。
她在龍癸鎮過慣了高高在上的日子,平日裏作威作福,無人敢給她臉色看。
但凡遇到她的人,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以禮相待。
可是今天,接連碰壁,讓方梓瑄心情鬱悶至極。
不隻是她,就連她身邊的保鏢,也都個個偃旗息鼓,垂頭喪氣。
這幫人之所以能夠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正是由於方梓瑄背後撐腰。
正所謂,狗仗人勢!
現在就連方梓瑄都無精打采,精神方麵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他們這些狗腿子,自然也就跟著意誌消沉下去。
剛剛走下台階,來到山腳的方梓瑄,立刻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完電話之後,方梓瑄眼神明亮,嘴角泛起的笑容,愈發的燦爛。
跟在身邊的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是顧先生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