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閣下無緣無故毀了我五行道館,所作所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不管你有什麽身份背景,這裏始終還是龍癸鎮!”
江卓笑容不減,抽空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權智尚麵前。
看這樣子,是準備繼續聽權智尚說下去?
權智尚氣得幾欲吐血,沉默了良久,底氣不足的吐出一句話,“龍癸鎮沒你想的這麽簡單,容不得你在這裏放肆!”
江卓笑而不語,就這麽直白的注視著他。
如此態度,讓權智尚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其餘人也是滿腹怨氣。
龍癸鎮雖然隻是一個鎮子,但其經濟實力足以與市級行政區相媲美。
他們這些人,在龍癸鎮本土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外地人,在他們麵前耀武揚威?
“閣下當真要得罪我們整個龍癸鎮?你莫非真有自信,平推我們龍癸鎮所有勢力?”權智尚滿眼警告,咬緊牙關,一字一句的質問。
他直接搬出整個龍癸鎮的勢力,準備把江卓一人,置於龍癸鎮的對立麵。
或許江卓單打獨鬥,實力不凡。
可若是得罪龍癸鎮所有勢力,縱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承受這樣的後果!
不說所有勢力,單單一個萬夫長,就足以輕而易舉,碾壓眼前此人!
如果對方真的以為,龍癸鎮隻是一個小鎮子,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龍癸鎮並非什麽不入流的小城市,在這裏囂張狂妄,是要付出生命為代價的!
“恕我直言,光是萬家的家主萬夫長,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權智尚冷冷開口,眼神裏盡是輕蔑與不屑。
“萬夫長?”
江卓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倒是對於萬家,已經非常熟悉。
聽起來,萬家家主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看到江卓陷入沉思,權智尚底氣頓生,昂首挺胸,重新恢複高高在上的姿態。
就算江卓個人實力強大,但在這龍癸鎮,遇到本地的地頭蛇,也得俯首稱臣!
甚至不需要萬夫長本尊親自下場,僅憑萬夫長的赫赫威名,就足以嚇得眼前這小子屁滾尿流。
“小子,你要是識趣的話,大家各自退讓一步,今天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權智尚大手一揮,趾高氣昂,淡淡道,“你要是想要息事寧人,我建議你前往萬夫長的府上,親自拜見拜見萬夫長,隻要你態度誠懇一點,把今天的事情說清楚,萬夫長大人大量,不會跟你斤斤計較的。”
前麵一句話,倒還說得過去。
後麵的幾句話,著實讓江卓摸不著頭腦,感覺難以理解。
今天這件事情,並未涉及他口中萬夫長,對方讓自己親自前去拜見,又是什麽道理?
似乎光是聽到萬夫長的名頭,自己就必須頂禮膜拜,否則就是大不敬?
權智尚看了眼江卓,見到江卓的反應,頓時心中不悅,語氣不善道,“看你的反應,似乎是覺得萬夫長的身份地位,不值得你親自去拜見?”
說完這句話,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一拍腦袋,自嘲一笑,“也對!萬夫長日理萬機,事務繁忙,豈是什麽臭魚爛蝦,都有資格覲見的?”
剛才抽空進入道館後台,請來一杯熱茶的薛青,快步回到了江卓麵前,聽到雙方談及萬夫長,連忙解釋道,“萬夫長本名萬青蒼,算是本地的頭號人物,萬夫長是個虛職,由軍方親自授銜,算是一點門麵吧。”
權智尚看到江卓麵前,卑躬屈膝的薛青,沒由來的火冒三丈。
剛才薛青直呼他的名諱,他完全可以忍受下來。
可是,現在竟然直呼萬夫長的大名,簡直是沒大沒小!
正欲嗬斥一番,就聽得薛青笑著說道,“地煞那家夥剛才打電話給我,問我是不是您在這裏。”
“你怎麽回答?”江卓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當然如實回答,那家夥就說要立馬趕過來,您說這家夥都已經是個將-軍了,怎麽做事還這麽隨性?”薛青苦笑道。
嘶!
隨著薛青話語說出,整個現場響起了倒抽冷氣的聲音。
將將-軍?
聽這意思,是一位將-軍打算親自過來拜見眼前這個年輕人?
這這這……
“真的假的?你開什麽玩笑?”權智尚根本不相信,死死盯著薛青。
如果連將-軍都是對方的下屬,那對方究竟是什麽身份?
“什麽真的假的?我們之間的談話,你一個外人插什麽嘴?”薛青不悅道。
江卓目光鎖定權智尚,再次抿了一口熱茶,有意無意的催促道,“閣下剛才說什麽來著?既然閣下這麽想說話,那就請繼續說下去?”
噔噔!
權智尚麵容陡然蒼白,霎時間又變得通紅,幾欲滴血,可謂是非常精彩。
在龍癸鎮作威作福這麽多年,頭一次在一個外地人手裏吃癟,關鍵是對方年紀還不到三十歲!
他很清楚薛青的性格,向來是有一說一,幾乎不存在說謊的可能性。
再加上,他也清楚薛青的底細,一個當過兵的年輕人。
據說在軍營裏,官職不低!
這樣的人物,此刻恭恭敬敬,站在眼前這名年輕人麵前,姿態與表現絕不是表演出來的。
也就是說,薛青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發自內心的尊崇!
能讓一個曾經官職不低的士兵,如此客客氣氣的對待,也足以說明江卓身份不簡單。
也就是說,對方很有可能,真是軍方某個高層大佬!
想到這裏,權智尚渾身一激靈,手足無措,眼中閃過慌亂。
他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軍方出身。
而且,似乎職位不低?
不過,說起來萬夫長這個職位,也是軍方賜予。
這二人真要較量起來,豈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
權智尚深吸口氣,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連連拱手道,“原來是一家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啊。”
江卓饒有意味看著權智尚,“怎麽又成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