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此物有沒有資格,讓你帶過去麵見萬少?”

江卓伸出手來,用食指與中指,彈了彈甘明輝的胸口。

咕嚕!

甘明輝臉色蒼白如紙,狠狠咽了口唾沫,渾身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雖然在龍癸鎮本土,血煞令確實影響力極大,本土的武者莫敢不從。

可是,比起自己手裏的血玫瑰,顯然不是同一個層麵的。

血玫瑰在整個龍國,都是威名赫赫!

而血煞令隻在龍癸鎮流行!

據說,血玫瑰組織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活躍在龍國。

隻不過,真正崛起的時間,也就最近這一兩年而已。

甘明輝戰戰兢兢,額頭上滲透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眼神惶恐不安,看向麵前的江卓,再也沒有之前的高高在上。

“你,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你到底是什麽人?”甘明輝口幹舌燥,感覺說話都說不利索,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江卓笑而不語,自甘明輝身邊擦肩而過,邁步走進五行道館內部。

玫瑰緊隨其後。

“血玫瑰的組織者,據說實力強大,與某個層麵有很深的交集。”

“這兩年時間,血玫瑰屠滅的灰色勢力,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要是血玫瑰真的抵臨我們龍癸鎮,接下來恐怕整個龍癸鎮,都將不得安寧了。”

周遭眾人愁眉苦臉,心裏十分壓抑,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甘明輝手中血玫瑰,做工精致,不知是何金屬材料,拿在手裏並不沉重。

可血玫瑰蘊含的意義與分量,絕對是重若千鈞的!

龍癸鎮的武者推崇血煞令,另一個層麵的原因,就是想學習血玫瑰,能夠在整個龍國,都具有不俗的影響力。

一旦可以走出龍癸鎮,把血煞令推廣至全國,那麽龍癸鎮的名聲,絕對是呈指數級增長!

到那個時候,他們龍癸鎮所有武者,都會獲得數之不盡的好處。

這也是為什麽,龍癸鎮武術界極力推崇血煞令的原因!

可現如今,血玫瑰硬生生闖入龍癸鎮,對於剛剛有點影響力的血煞令而言,不就等於跨維度的打擊嗎?

甘明輝看著手中的血玫瑰,一時間手足無措,滿眼的茫然。

剛才他還在譏諷江卓不知道血煞令的恐怖之處,現如今拿著手中的血玫瑰,已經快要把他壓得直不起腰身了。

現場一陣沉默,仿佛四周的空氣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十度,森寒一片。

周遭的武者們,也是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剛才還拿血煞令當成是信仰的武者,見到甘明輝手中的血玫瑰之後,也盡皆啞口無言,沉默不語。

五行道館到底還是本土最具盛名的幾個大武館之一。

原本,今天的戰鬥,也是五行道館極力炒作的結果。

隻要薛青與那位化勁大師,能夠為五行道館賺足眼球,不僅僅是薛青二人可以獲得名聲,五行道館也能聲望更進一步!

隻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本該是薛青與化勁大師的戰鬥,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可……

突如其來的血煞令,讓江卓這個名字,立刻處於風口浪尖。

不僅如此,還有威名赫赫的血玫瑰,也是同一時間,出現在五行道館。

這下,五行道館想不出名都難!

隻是這個名氣,並非是五行道館的,而是屬於江卓的。

五行道館門口發生的事情,以浪潮一般的速度,蔓延到整個內部。

坐在武館內部的武者們,盡皆陷入了沉默,眉頭擰在一起。

五行道館為了今天晚上的戰鬥,可謂是下足了功夫。

可是,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偏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今天晚上的戰鬥,顯然已經不是看點,有沒有這場戰鬥,都根本無所謂了!

所有人的焦點,都在江卓一人身上。

血煞令是因為這個人而頒布,血玫瑰也因為這個人而出現!

這……

武館的後台。

正在熱身的薛青,已經正式進入了狀態,準備以最好的姿態,迎接接下來的比賽。

他當然知道,五行道館利用他們,為這場比武造勢。

但是,他並不在意這些,打出名氣,闖出名堂,為生活增加樂趣,才是他追求的目標。

過慣了軍旅生活,回來嚐試一下大都市的生活節奏,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然而,在他準備出去的時候,負責本場比武的裁判官,匆匆忙忙闖入後台,湊到薛青的耳邊,急急忙忙說了幾句話。

“取消?為什麽取消?”

薛青皺起眉頭,滿臉的不悅,覺得無法接受。

自己為了今天,足足準備了大半個月,豈能說取消就取消?

“外麵出了大事,不得不取消,不然的話,就算繼續戰鬥,也沒有人會去關心你們之間的勝負,無法讓氣氛推向高-潮,也就不能給我們五行道館帶來熱度,我們前期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白白浪費了嗎?所以,為了道館的利益,還請你多多擔待啊。”裁判官無可奈何,苦笑連連,歎息不已。

要是有可能的話,他們又怎麽舍得取消這場比武?

而且看這樣子,如果血煞令的事情不解決,那就不可能消停。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薛青疑惑不解,十分的好奇。

“其實是兩件事,第一件事情,就是萬少頒布了血煞令,已經被人揭下了。”

“本來按照我們龍癸鎮的規矩,所有人都可以挑戰這個接令者,他必須無條件接受,否則勢必受到整個龍癸鎮武術界的針對!”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那家夥竟然掏出了血玫瑰信物!”

“現在外麵已經炸開鍋,要是事情處理不好,整個龍癸鎮都要跟著遭殃,我們龍癸鎮當初可就是靠著灰色產業發展起來的,血玫瑰這種灰色地帶的龐然大物,一旦抵臨我們龍癸鎮,絕對能給我們龍癸鎮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血玫瑰?

薛青瞳孔收縮,眼神裏閃過一絲忌憚。

今天這是怎麽了?

怎麽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他來龍癸鎮這麽半個月,也沒有今天一天這麽熱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