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悅看到羅學兵心情不爽,忍不住安慰道,“羅少,你的勝率雖然沒有他高,可你隻要贏一次,那就是好幾萬塊入賬,足以抵得上他玩半天了。”

“他就算是贏上一百次,也沒法跟你相提並論啊。”

聽到佟悅維護自己的言論,羅學兵陰霾的情緒一掃而空,哈哈大笑道,“沒錯,你說得很對。”

他心情大好,把麵前的籌碼,推到佟悅麵前,得意道,“你來幫我掌握籌碼,我讓你怎麽下注你就怎麽下注,今天我帶你好好贏一場!”

見到麵前一大堆籌碼,都是萬元級別的,佟悅眼前登時一亮,喜笑顏開的清點起籌碼來。

站在身側的寇強,聽到羅學兵與佟悅的對話,眼珠一轉,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他如何不明白羅學兵的心思?

賭錢是假,泡妞是真!

同時,寇強的眼光,時不時瞥向江卓那裏,心裏暗暗盤算著,要不要搶他一票?

這小子百戰百勝,轉眼間就已經從一千塊籌碼,贏到了一萬塊!

按照這種贏錢速度下去,隻怕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贏上好幾十萬。

這小子孤身一人,無依無靠,正適合直接動手搶錢!

在龍癸鎮這種地方,沒有身份背景靠山,被搶了也是活該。

如果是女人的話,那不僅錢要被搶,就連人也要落入魔爪!

眼看著江卓身後賭客越來越多,所有人都瘋了似的,掏出大把大把的籌碼,跟著江卓一起下注。

荷官滿頭大汗,口幹舌燥,再也頂不住,暗地裏通知了地下賭場的莊家。

要是繼續賭下去,莊家也承受不住這樣輸錢!

在眾人的後方角落裏,一名彪形大漢站在這裏抽煙,看到荷官求助的訊號,立刻掐滅手中的香煙,邁步走向寇強那裏。

剛才他親眼看到,寇強一行人與江卓有過交流,在他看來,江卓肯定是寇強帶過來砸場子的!

“寇強,你給我適可而止吧!難不成,今天真要砸我丁程文的場子?”

本名丁程文的彪形大漢,帶著十幾個小弟,把寇強幾人圍在其中,眼神十分不善。

寇強不明所以,看了眼身側的羅學兵,以及羅學兵麵前的十幾萬籌碼。

區區十幾萬籌碼,要把一個流水過億的地下賭場砸掉,這話未免太過嚴重?

寇強並不知道,丁程文說的人是江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丁程文,你開賭場不就是讓大家來賭錢的嗎?難道隻能你賭場贏錢,不允許我們賭客贏錢?也就稍微贏得有些多了而已,何必用砸場子這種話來威脅?”

他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個丁程文有什麽毛病?

贏了十幾萬而已,就親自下場警告他們?

寇強可不會認慫,直接針鋒相對,話語中夾雜著火藥味。

丁程文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愈發森寒,“好!確實是我有點欠缺考慮,我這裏當然不是隻能我們賭場贏錢,隻不過看到你們這麽厲害,我也想下場跟你們玩幾把,你覺得怎麽樣?”

“你要跟我們玩?”寇強皺起眉頭。

“要玩多大,我都奉陪到底!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膽子。”丁程文冷冷一笑。

寇強心中一凜,有些躊躇不決。

眼前的丁程文也不是什麽易於之輩,不僅經營著這家地下賭場,這條街好幾家賭場,都是丁程文的產業。

在整個龍癸鎮,丁程文或許排不上名號,可在這條街上,絕對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說起來,兩人早有間隙。

寇強之所以帶著羅學兵來丁程文的場子,就是想趁此機會,狠狠賺他一筆,讓丁程文吃個悶頭虧!

盡管丁程文勢力很大,可寇強也有後台背景,根本不虛丁程文。

隻是,現在這裏是丁程文的主場,還是讓寇強心有忌憚,不敢徹底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他的小弟全都在外麵,一旦發生什麽衝突,不一定能夠通知得到。

“你要怎麽賭?”寇強問道。

就算這裏是丁程文的場子,寇強也不想低頭認輸。

他也是有後台的人,豈會怕了丁程文?

“把你的人都叫上,咱們賭大小就好!”丁程文伸手指了指江卓。

羅學兵看到丁程文指名道姓,要江卓也參加,頓時幸災樂禍起來,陰陽怪氣道,“小子,這位丁老大也邀請你參加,你敢不敢賭?”

江卓扭頭看了一眼,語氣平平淡淡,“有何不敢?”

“好!”

丁程文連忙讓手下小弟,清出一張桌子,準備親自下場。

江卓以及羅學兵等人,紛紛落座。

不僅是羅學兵,就連姚倩雯等人,也是被迫參加。

賭局立刻開始!

周圍的賭客,盡皆停下來,紛紛看向這張賭桌。

如此精彩的對決,他們可不想錯過。

前麵十局,丁程文還能夠保持鎮定。

又過去十局,他已經滿頭大汗,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

一如之前,江卓勝率仍然是百分之百,沒有輸掉一把。

如此恐怖的勝率,讓周遭賭客驚歎不已,紛紛豎起大拇指。

羅學兵的勝率沒有這麽恐怖,但也贏了不少的錢。

盡管羅學兵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在賭技方麵,在江卓麵前,他是一敗塗地的!

“真是厲害啊!”

姚倩雯看到江卓麵前堆積如山的籌碼,大概已經有一兩百萬左右,忍不住感慨萬千。

張天瑞臉色難看,不敢去看江卓,心中羞愧難當。

羅學兵的賭技在江卓麵前,根本沒有可比性好嗎?

一旁的佟悅也是眼神複雜,內心裏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就算你賭技了得,可你沒有後台背景,贏了這麽多錢,又有什麽用呢?根本帶不出去,反而會把自己小命搭在裏麵。”佟悅口中嘀咕道。

又繼續賭了十局,丁程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

短短三十局,不到一個小時,他就已經輸了五百多萬!

“來!你替我賭,我去上個廁所。”

丁程文臉色陰沉,抬手衝著一名小弟打了聲招呼,示意小弟過來替他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