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江卓之下,神虎營有四大統領,分別是天罡、地煞、北鬥、星宿!
地煞接受了授銜,繼續在軍部任命,發光發熱。
但天罡並沒有接受授銜,主動提出退役。
離開軍部之後,天罡也用回了本來的名字——薛青!
算起來,薛青年紀不大,比江卓還有小兩歲,在神虎營就已經成為了四大統領之一,可見其天賦出眾。
天罡、地煞、北鬥、星宿四大統領,都是江卓一隻手帶出來的。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基本上在軍部很少用真名,乃至每個人的真實家境,都是軍部一等一的機密。
比如說,正在服役的地煞,仍然使用地煞這個稱謂。
天罡既然已經退役,那麽天罡這個稱號,也就還給了軍部。
軍部自然會尋找下一任天罡的替代者。
現在隻有薛青,沒有天罡!
薛青年輕氣盛,潛力無限,之所以參軍,並非為了建功立業,名垂青史。
主要是,想要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誰曾想,一不小心就坐到了四大統領的位置。
江卓曾經甚至想過,自己退役之後,就由薛青接替自己的位置。
可惜,這家夥表現得興致缺缺,完全沒有一丁點興趣。
對此,江卓自然不會強求,也就從未提及此事。
神虎營解散之後,大家各奔東西,體驗了好幾年軍營生活的薛青,沒有任何意外的選擇退役。
知道薛青退役時,神虎營的上上下下,所有手足兄弟,幾乎沒有人覺得意外。
薛青這家夥,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有時間,約他出來吃飯。”江卓笑了笑。
玫瑰麵容古怪,說道,“老大,你是不知道,那家夥正在龍癸鎮踢館呢。”
“踢館?”
“是啊,龍癸鎮有很多武館,因為地處於南北交界地帶,所以武學也分為南派與北派,南派的武學,偏向於拳頭,北派的武學,偏向於腿功,又有南拳北腿的說法。”
“給我說說,這個龍癸鎮的具體情況。”江卓吩咐道。
盡管已經從裴語彤的口中,得知了一些關於龍癸鎮的信息。
但裴語彤得到的信息,顯然沒有玫瑰查到的信息全麵。
“龍癸鎮,應該稱之為龍癸市,其經濟實力足夠與其上級城市南平市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方麵連南平市也略有不如!這是一座發展了幾十年的城市,因為此地崇尚武學的緣故,導致本土開了很多武館。”
玫瑰有條不紊的介紹道,“龍癸鎮在幾十年前,確確實實隻是一個小鎮子,後來慢慢發展成了一座大城市,在這座城市成長起來的年輕一輩,最大的追求並非什麽影視明星,反而是龍癸鎮本土的武館高手!”
“最有意思的,就是本土的武館,因為地域的緣故,以及武學種類的劃分,故此分為南派與北派,兩大派係幾乎掌控著龍癸鎮的各行各業,表麵上互不幹擾,暗地裏打打殺殺,明爭暗鬥的事情,早已經是家常便飯。”
“無論是外來武者還是本土武者,想要在本土開武館,都必須上門踢館,驗證開館武者的實力,是否有開武館的資格,然而問題就出在這裏!”
江卓好奇不已,靜等下文。
玫瑰笑著搖頭,繼續說道,“龍癸鎮本土武館已經飽和,想要繼續開武館,那就必須擠掉本土一個武館,誰又願意主動讓出自己的地盤呢?”
“所以踢館的武者,無論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都會麵臨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
“如果是打輸了,自然沒有開武館的資格,要是打贏了,本土武館還會聯合起來針對,除非擁有極強的實力,能夠對抗所有武館,否則在本土武館聯合打壓之下,沒有人能夠扛得下去。”
“既然打贏了,為何還要聯合針對?”江卓皺眉道。
玫瑰聳了聳肩,無奈的解釋道,“本土武館給出的解釋是,凡事講究先來後到,既然先來的武館,已經站穩腳跟,豈能隨隨便便,容你一個後來者打趴下?”
“而且,無論是南派還是北派,都非常講究輩分二字,後來者始終輩分靠後,挨打也得受著,要是膽敢反抗,那就是目無尊長,更加不能留在龍癸鎮開武館!”
“挺霸道的?”江卓搖了搖頭。
“很霸道!但這也是龍癸鎮的規矩,後來者想要打破規矩,也得看自己的實力。”
兩人談話間,小車來到了汽車站。
玫瑰並沒有跟著一起,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完成。
江卓拿著車票,坐上了一輛前往龍癸鎮的大巴車。
入座之後,便閉目養神起來。
過了不知多久,從車外走上來四個年輕人,兩男兩女。
四人年紀都在二十四五左右,看上去是剛剛踏入社會不久的年輕人。
這四人上車之後,就坐在了江卓前麵一排的座位上,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原本閉目養神的江卓,微微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淡淡掃過一眼。
四人之中的其中一對男女,坐在江卓的正前方,看他們膩歪的模樣,應該是一對情侶。
兩人穿著打扮都很時尚,衣服並非什麽頂級品牌,但也看得出來,絕不是地攤貨。
在情侶的隔壁,過道一側的位置,同樣坐下一男一女。
男人穿著光鮮亮麗,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的腕表,昂首挺胸的樣子,頗有幾分成功人士的姿態。
在男人的身邊,坐著一名容貌上佳的女子,穿著普普通通,卻天生麗質,可以稱得上是美女。
坐在江卓正前方的情侶,其中女子嗬嗬笑道,“這次去龍癸鎮,可就全聽羅少的安排啦。”
坐在女子身邊的男子,也笑著附和,“聽說龍癸鎮很混亂,不過有羅少在,我們也用不著太過擔心。”
隔壁座位上的羅少,滿臉倨傲之色,語氣傲然道,“混亂?確實很混亂!但是你們有所不知,我拜把子兄弟是龍癸鎮的散打高手,隻要提及他的名字,在龍癸鎮誰都不敢招惹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