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江卓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就不喜歡被人打擾。
更別說,還是這個接二連三,蹬鼻子上臉的嚴輝瑞。
玫瑰連忙打了個電話,拒絕了對方的邀約,隨後立刻掛斷電話。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鍾!
看到玫瑰的一舉一動,眾人心驚肉跳。
誰都清楚帝都第九少,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且不說,帝都第九少的個人實力,光是對方的背景後台,就足以碾壓鳳天省所有勢力。
現在,帝都第九少的邀約,竟然被江卓毫不客氣的拒絕?
這……
吳鴻誌的臉色一變再變,渾身抑製不住的哆嗦。
原本自信的神色,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惶恐。
同時,又夾雜著疑惑不解!
江北市跟帝都比起來,體量天差地別。
如果說,有人在江北市稱王稱霸,那麽放到帝都去,頂多算是小魚小蝦。
吳鴻誌或許能夠在江北市耀武揚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可進入帝都的話,連上層圈子都進不去。
在嚴輝瑞這種大家族少爺麵前,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然而,現在他遇到了一個,不把嚴輝瑞放在眼裏的神秘人物。
不僅僅拒絕了對方的邀約,還說出讓他滾三個不客氣的字眼。
任誰聽到這個字眼,都必定雷霆震怒!
可對方似乎根本不擔心激怒嚴輝瑞?
如果連帝都第九少嚴輝瑞,他都不放在心上,那麽他吳鴻誌在對方眼裏,豈不是連螻蟻都不算?
“你……”
不隻是他,任良全也是腦袋裏傳來陣陣眩暈,感覺天旋地轉,站都站不穩了。
感覺如墜冰窟,四肢冰涼,大腦裏空空****,心神麻木!
郭安然麵容呆滯一下,下意識往吳鴻誌身後躲去,希望這位美術界的一把手,能夠帶給她更多的安全感。
可惜,吳鴻誌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裏還有閑心,去理會郭安然?
“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對了!此人……此人不是前兩天,在三市會武考核上麵,擊敗八島國山田弘賢的那位存在嗎?”
“我也想起來了!確實是他,好像叫什麽江卓?對對對,就是江卓!”
現場不少人,仔細盯著江卓,終於有一部分人,認出了江卓的身份。
畢竟,前兩天的三市會武考核,幾乎是全程直播出去。
再加上,媒體刻意造勢,以至於江卓的名字,如日中天,能夠與帝都第九少嚴輝瑞齊名!
“江卓?”
郭安然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呆呆愣在原地。
霎時間,她想到了剛才,自己說過的那番話語,頓時麵紅耳赤,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難怪對方會動手打人,原來對方就是江卓?
而郭安然竟然還當著正主的麵,說對方是她的前男友。
不僅如此,還說對方天人相隔,已經車禍去世了?
換做是誰,聽到這些言論,也得火冒三丈吧?
周圍的遊客,也紛紛看向郭安然,露出古怪的笑容。
他們也想到了剛才郭安然的話語。
很明顯,郭安然在撒謊!
吳鴻誌與任良全對視一眼,眼神裏充斥著驚懼與恐慌。
他們也是觀看過那場直播,親眼看見就連武道聯盟盟主柯武,都對江卓畢恭畢敬!
這樣的大人物,豈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砰!
吳鴻誌毫不猶豫,雙膝重重觸及地麵,整個人跪倒在江卓麵前。
他低著腦袋,誠惶誠恐,忐忑不安!
“吳司,你這……”郭安然與任良全大驚失色,不明所以。
就算對方有過人的實力,能夠在三市會武考核上麵一鳴驚人。
但吳鴻誌也沒必要如此低聲下氣,放棄尊嚴的下跪吧?
“他不過是有點身手的武者,吳司,你何必如此?”任良全咽了口唾沫,膽戰心驚的開口。
吳鴻誌抬頭望著江卓,眼神裏情緒複雜,既是害怕又是激動,更多的是崇敬。
如果對方真的隻是一名小有實力的武者,那他確實用不著太過害怕。
武者實力再強,又如何能跟公權力抗衡?
可,吳鴻誌已經向武道聯盟盟主柯武,打探過江卓的真實身份。
盡管柯武沒有明說,但明裏暗裏都在透露一件事情。
江卓是軍方大佬!
更何況,前兩天在三市會武考核上麵,柯武下跪也是有目共睹的。
能夠讓武道聯盟盟主跪下道謝,又是年紀輕輕的軍方大佬!
對方的真實身份,也就呼之欲出!
整個軍方,能夠在這樣的年紀,達到如此成就的人,除了那位,還能有誰?
“他是護國戰神!”吳鴻誌失聲驚呼,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轟!
此話一出,立刻在此地掀起了軒然大波。
仿若平地驚雷,憑空炸響!
所有人倒抽冷氣,神情恍惚,感覺頭皮發麻,脊背發寒。
撲通!撲通!
如下餃子一般,在場有一個算一個,盡皆跪在地上。
包括之前的護花使者董建,更是駭得麵無人色,渾身瑟瑟發抖。
郭安然如木雕泥塑,呆滯在當場,身體僵硬得如灌鉛。
感覺好似一道雷霆霹靂,轟在自己的靈魂上,身軀抑製不住的哆嗦。
這家夥,怎麽可能是護國戰神?
那可是軍方第一人!
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季秋鶯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弟弟?
“現在明白,我剛才為什麽打你嗎?”
江卓伸手取下畫軸,輕輕一撕。
這幅仿冒的贗品,嗤啦裂開兩半。
“……”郭安然瑟瑟發抖,惶恐不安,驚懼到了極點。
她跪在地上,渾身僵硬,難受至極,身上的冷汗,幾乎打濕了全身衣物。
“我可不記得,我什麽時候有你這位前女友,更加不記得我什麽時候出過車禍,甚至跟你天人相隔。”江卓挪過目光,居高臨下俯視郭安然,語氣平平淡淡,波瀾不驚。
郭安然心神崩潰,痛哭流涕,不斷地磕頭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剽竊了秋鶯的作品,所有的作品,都是秋鶯的,我是一時昏了頭,才會鋌而走險,把秋鶯的作品,當成是自己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