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聞版麵的中心區域,就是郭安然本次私人畫展的成名作——鶯歌燕舞!

畫作栩栩如生,堪稱完美。

特別是其中的黃鶯,更是活靈活現,刻畫入微。

那雙眼睛,好似蘊含著人類的情感!

江卓眸光眯起,拉遠了報紙,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他連忙抬起頭來,看向麵前的孫豔淑,緊張的問道,“能不能麻煩你,讓我看看這張原畫?”

孫豔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好吧。”

她轉身匆匆離去,沒過多久,手中拿著一副原畫,回到了這裏。

江卓接過原畫,攤開之後,第一時間注視著畫紙上,黃鶯與家燕的眼睛。

隱隱約約,他看到了兩個字!

江卓!

他的名字!

兩個字跡黯淡,以特殊的水印,打在上麵的。

如果不仔細查看,根本無法看出來。

最可笑的是,郭安然也沒有發現這一點,剽竊下來連這點細節也沒有放過,幾乎是原封不動的臨摹下來的。

“你找秋鶯幹什麽?你跟秋鶯什麽關係?”孫豔淑忽地警惕起來,緊緊盯著江卓,伸手拿過畫紙,藏在了身後。

“我是……她弟弟。”江卓微微一笑,露出善意的眼神。

孫豔淑驚訝萬分,下意識捂住嘴,驚呼道,“原來你就是她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

“她對你說過什麽?”江卓緊張的問道。

孫豔淑神色複雜,心裏五味雜陳,反問道,“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問一下你,你跟秋鶯見過麵了嗎?”

“沒有,我正在尋找她的下落,如果你們知道什麽,請一點不漏的告訴我,我必有重謝!”江卓鄭重其事的說道。

孫豔淑表情愈發凝重,感慨道,“當初秋鶯走得匆忙,不僅畫作沒有帶走,還有很多工具也留在這裏。”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什麽地方,她隻是在臨走之前,說過有朝一日,會回來的,可我們已經等了這麽多年,也沒能等到她。”

對於秋鶯,孫豔淑是非常心疼的。

這個女孩子文文靜靜,氣質特殊,身上帶著一種神奇的魅力。

她可以讓任何坐在她身邊的人,即使心情再暴躁,也可以平和冷靜下來。

秋鶯的性格,也是恬靜淡雅。

正因為這樣,才會被郭安然欺負!

即便已經離開如聲畫室,還能夠成為郭安然成名的工具。

“我想知道,這個郭安然到底是誰?”江卓深吸口氣,眸光裏寒芒一閃而過。

既然季秋鶯確實是為了尋找自己而來,那麽她就是自己的親人!

江卓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從自己親人身上獲取利益!

郭安然把季秋鶯當成是賺錢的工具?

那麽她這些年賺了多少錢,都要全部吐出來,並且付出代價!

反正,想要尋找季秋鶯,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

倒不如順手解決郭安然這個女人!

“唉……怪我!”

孫豔淑唉聲歎氣,自責不已,愧疚道,“當初秋鶯留下來的畫作,讓我代為保管,我想著要讓學員,見識一下秋鶯的畫作,就把畫作掛在畫室裏麵。”

“誰能想到,郭安然這個女人,趁此機會,把所有的畫作全部臨摹一遍,原封不動的拿出去,因此一夜成名!”

“等我們反應過來之後,已經太晚了,所有的畫作,都被打上了郭安然的標簽,她把秋鶯的名字抹除,自己取而代之,一躍成為本世紀最傑出的天才美女畫師!”

“甚至一度前往國外,獲得了很多的獎項,最近這段時間才回來,準備在國內開辦巡回畫展,用以提高自己的名氣與聲望,無所顧忌的撈錢!”

整個私人畫展,所有的畫作,沒有一幅畫,出自郭安然的手筆!

就這樣,郭安然還敢厚著臉皮,開辦私人畫展。

正所謂,吃水不忘挖井人!

可郭安然生怕事情敗露,還特意跑到如聲畫室,警告孫豔淑以及一眾同事。

要是誰敢泄露出去,不僅是她們自己,連家人也會受到傷害!

為了自己的家人,孫豔淑也隻能忍氣吞聲。

以郭安然現在的聲勢,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對付的。

“沒有人治得了她,就算是秋鶯回來,估計也拿她沒辦法,還有可能會有人身安全,所以我現在挺希望,秋鶯永遠不要回來,也最好永遠不要遇到郭安然。”孫豔淑歎道。

江卓一言不發,眼簾微垂,若有所思。

旁邊的玫瑰已經開始著手調查郭安然的背景資料,準備直接把跟此事有關的人一網打盡!

僅僅隻用了三分鍾的時間,一頁頁資料傳到江卓的麵前。

“距離私人畫展舉辦的時間,隻剩下半個小時。”玫瑰匯報道。

江卓眸光一冷,衝著孫豔淑說道,“多謝你對我姐姐的照顧,我現在就去處理一下這個人,告辭。”

孫豔淑愣在原地,怔怔看著江卓,眼皮狠狠chou動一下。

他要去對付郭安然?

開什麽玩笑!

郭安然現如今名利雙收,無論是個人地位,還是後台背景,都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招惹得起的!

就算是打官司,都是必輸無疑。

“年輕人,我知道你很生氣,我們也替秋鶯鳴不平,但你根本不知道郭安然她……”

孫豔淑準備勸說江卓,讓他稍安勿躁,想要扳倒郭安然,隻能從長計議。

然而,江卓漸行漸遠,離開了這一層樓。

玫瑰剛想跟上去,又想到了什麽,停下了腳步,側目看過來,笑著說道,“忘記告訴你們,我老大叫做江卓,你們不用擔心什麽,一切事情都有我老大處理的。”

說完這話,玫瑰朝著江卓追了上去。

“江卓?”

孫豔淑與旁邊的女子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這兩天,新聞上不是經常提到一個人嗎?”

兩人似乎想到了什麽,齊齊倒抽一口冷氣,眼神裏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不知何時,窗外吹起一陣涼風。

孫豔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驚起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