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出現,籠罩著整個會場。
隱隱約約仿佛可以看到山田弘賢的皮膚表麵,出現了如同金屬般的光澤!
這是他的底牌!
也是他的殺招!
是結合了方術,形成的強大招式。
普通的武者,根本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
這也是他想要借助莫磊,打進方士群體內部的原因。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一條,把武者與方士結合在一起,走出來的新道路!
一旦這條路走下去,他勢必名垂千古,成為這條路的始祖級人物。
就算麵對著先天武者,憑借著這樣的招式,他也絲毫不懼!
場下的觀眾,全都大驚失色。
所有的攝像頭,齊齊對準了山田弘賢,不斷地拍攝山田弘賢金屬般的身體。
別說現場眾人震驚萬分,就算是觀看這場直播的觀眾,也是心神震撼。
甚至有不少人,都覺得這是在演戲!
他們認為山田弘賢身上金屬般的光澤,其實是做出來的特效。
普通人的身體,怎麽可能發生這樣的變化?
哪怕是站在麵前的江卓,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從山田弘賢身上的氣息波動,他明顯感覺到了方士的術法!
隻不過,他又沒有方士那種千裏之外,斬敵首級的手段。
他似乎是把方術融入到肉體之中,以肉體代替了方術?
莫磊以畢生心血,孕養了一把飛劍,可以殺敵於千裏之外。
說是千裏之外,或許有些離譜,但百米之內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而山田弘賢給江卓的感覺,就是把自己的肉身,當成是莫磊的心血飛劍來孕養。
以至於,肉體發生變化,強度如同鋼鐵一般!
這樣的修煉方式,算是武者還是方士?
又或者,介於兩者之間?
江卓已經來不及思考,對麵的山田弘賢,握緊拳頭再次一拳轟來。
這一拳,威勢滔天!
這一拳,氣吞山河!
泰山壓頂一般的強大氣勢,如狂風巨浪一樣,狠狠碾壓過來。
麵前的空氣,仿若撕裂,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重重砸向江卓。
“雕蟲小技。”
江卓輕輕搖頭,右手虛空一抓,四周空氣仿佛瞬間抽空!
麵前一米的範圍,無數的勁氣聚集起來,凝聚在江卓的手中。
隨著江卓一拳轟出時,麵前空氣驟然炸裂,形成恐怖的爆炸。
平平無奇的一拳,帶著萬鈞之力,與山田弘賢的鋼鐵拳頭碰撞。
轟!
整個擂台上,霎時間掀起了一股氣浪,朝著四麵八方擴散出去。
現場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如世界末日,吹得下方眾人睜不開眼睛。
距離擂台最近的武館館主們,身體不受控製的連連倒退,心中驚駭欲絕。
光是餘波,都讓他們站立不穩?
很難想象,如果是他們,承受這樣的攻擊,怕是死得連渣都不剩下吧?
等到擂台上風浪平息,眾人連忙抬頭看去,隻見山田弘賢踉蹌後退,口中接連吐血,麵若金紙,氣若遊絲!
在他胸口的位置,鮮血淋漓,硬生生炸開一個血肉模糊的傷口。
山田弘賢難以置信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血流不止的胸口,感覺到不可思議。
自己研究了一輩子,才走出來的一條道路,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江卓破掉了?
其實他並不知道,江卓也是以力破力!
要知道,他可是不隻是先天武者,凝聚自身一半力量的一拳,即便是先天武者也得身受重傷。
可山田弘賢憑借自身九層暗勁的實力,硬生生接下來,還能夠活著?
江卓也是有些訝異,心中對於山田弘賢的秘密,更加的驚訝幾分。
這個老者,如果能夠突破先天武者,把這條路繼續的走下去,還真有可能成為一代宗師!
不過,在他看來,山田弘賢的方向,有些偏離了正道。
方術與武學相結合,不應該把方術本身直接遺忘。
應該內外兼修,陰陽調和!
而且,山田弘賢修煉的方術,根本算不上正統,也是他一直進展不暢的原因之一。
但,就算不盡人意,山田弘賢表現出來的實力,也是可圈可點!
如果是江卓走這條路,必然會更加強大,說不定能夠在九層暗勁的實力,與現在的他戰鬥得旗鼓相當。
山田弘賢眼神裏滿是驚懼之色,腳步悄無聲息的後退,想要逃離此地。
眼前這名年輕人,根本不是他能夠對付的,要是繼續留在這裏,肯定必死無疑!
想到這裏,山田弘賢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朝著擂台下倉皇逃竄。
他要立刻逃回八島國,永生永世不再踏入龍國領土一步!
龍國地大物博,人才濟濟。
區區八島國,一個彈丸之地,如何能夠與大國抗衡?
說到底,還是他坐井觀天,以為自己走出不一樣的道路,就可以橫行無忌,肆無忌憚!
結果,剛剛離開國門,就遇到了深不可測的絕世高手。
對方正值當打之年,而他自己已經垂垂老矣,雙方差距太大!
螢火也敢與皓月爭輝?
“你剛才說過的話,這麽快就忘記了嗎?”
江卓看到逃跑的山田弘賢,抬起手來,勁氣凝聚指尖,屈指一彈!
一道勁氣脫手而出!
噗嗤一聲,勁氣直接貫穿山田弘賢的大腿,山田弘賢猝不及防,猛的摔倒在地,痛得哀嚎不斷。
江卓邁步上前,一把抓住山田弘賢的衣領,徑直扔下了擂台,落在一名女子的麵前。
那名性感火辣的女子,嫣然一笑,揪住山田弘賢的後衣領,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體育館。
女子自然是玫瑰!
山田弘賢還有作用,由她去審問,在合適不過。
在玫瑰的手底下,還沒有人可以熬得住審訊的。
哪怕是鐵骨錚錚,也得吐露真言!
等到玫瑰離開後,江卓眸光一轉,看向上原澤那裏。
一道勁氣激射過去,打進上原澤的丹田,毀掉了他的修為!
上原澤臉色驟然萎靡,渾身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失去了氣勢。
沒有實力的他,就連合氣道武館的館主長穀誠一,也當做視而不見,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