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了家裏,朝著三市會武考核現場而去。
“你說,古淩峰能拿得到冠軍吧?我覺得他應該可以,他可是我們學校最厲害的天才。”付欣蘭靠著車窗,突兀的提了一句。
江卓沒有回答,反問道,“既然我已經帶你出來,你是不是應該把事情告訴我了?”
付欣蘭坐直身體,一本正經的看向江卓,疑惑道,“在回答你之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
“你跟那個秋鶯,什麽關係?”付欣蘭好奇道。
江卓搖了搖頭,“我來找你,不就是為了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好吧,當年我正在讀初中……”
付欣蘭眼露回憶之色,緩緩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初中生的付欣蘭,被家裏的父母,送到了龍海市,一個名叫如聲的畫室學習!
也就是在那個地方,付欣蘭認識了如聲畫室的天才——季秋鶯。
季秋鶯是公認的繪畫天才!
至於她的來曆,幾乎沒有人知道,但如聲畫室所有學員,都對這位才貌雙絕的女子,印象頗為深刻。
付欣蘭認識她的時候,她隻在如聲畫室待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莫名其妙消失得無影無蹤。
後來付欣蘭在繪畫方麵實在是沒有天賦,故此離開了如聲畫室,再也沒有見過季秋鶯一麵。
季秋鶯為人低調,幾乎不會與人往來,是如聲畫室的導師。
哪怕是在課堂上,她也很少說話,隻是一個人靜靜地作畫。
偶有學生與她交流,她也是惜字如金。
“我曾經問過她,為什麽她畫畫那麽厲害,卻依舊名聲不顯?她那些畫作,隨便拿出去一副,也足以成為傳世名畫!”付欣蘭認真的說道。
江卓眉毛一挑,“她怎麽說?”
付欣蘭滿臉無奈,感慨道,“她說,她對名利沒有追求,之所以待在鳳天省龍海市,是因為在尋找一個人!”
“找誰?”
“這個嘛,她沒有跟我提及過,隻是說讓我不要把她的事情說出去,不然會給我帶來麻煩,也會讓她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江卓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那周子傑找到你,是因為什麽事情?”
付欣蘭聽到周子傑的名字,眸光驟然黯淡,語氣低沉道,“他也是來找季秋鶯的,他說季秋鶯尋找的那個人他認識,並且他還說季秋鶯是那個人的姐姐,向我打聽關於季秋鶯的下落。”
“什麽?”
江卓心中一緊,眉梢擰在一起。
季秋鶯是自己姐姐?
親姐姐?
事情怎麽越來越複雜了?
“傑哥是個好人,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是我最快樂的日子。”付欣蘭歎息道。
江卓深吸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道,“把你知道的,關於秋鶯的事情,全都告訴我!”
付欣蘭聳聳肩,無奈道,“我知道的事情,已經全部告訴你了,如果你真的還想知道什麽,不妨自己去龍海市的如聲畫室,秋鶯老師在那裏待了好幾年的時間,肯定有跟她關係不錯的導師,知道的信息必然比我知道得更多。”
“那好!我現在就去!”江卓迫不及待,停下了商務車。
付欣蘭臉色一變,一把抓住江卓手臂,“你說過要陪我去三市會武考核現場,怎麽能言而無信?”
“我隻是說幫你出來……”江卓皺眉道。
話還未說完,就被付欣蘭打斷,“你說過!你就是說過!秋鶯老師都失蹤這麽多年了,你多等一天再去龍海市不行嗎?非要急於一時?”
江卓側目盯著她,付欣蘭毫不示弱,與江卓目光對視著。
片刻後,江卓忍俊不禁,笑著點頭,“行吧!我陪你去,不過你為什麽非要我陪你去?”
“我這樣直接去找古淩峰,難免有點尷尬啊,有你在身旁,我總算有個借口吧?”付欣蘭毫不猶豫的解釋道。
兩人繼續啟程,朝著三市會武考核現場而去。
會武的現場,定在江北市的體育館。
當江卓兩人抵達體育館時,發現這裏已經人山人海。
大部分都是三個市區的武館成員,也有一些拿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全程直播這樁盛事。
自從武道聯盟得到官方認證之後,整個鳳天省就掀起了一股習武的浪潮。
整個省份的武館,都引來了一波極高的熱度。
這次的三市會武考核,對於小武館來說,是出名的捷徑。
對於大武館而言,也是揚名立萬的機會!
隻要能夠在會武現場露臉的武館,多多少少都會收獲一些名聲與利益。
更何況,萬一闖進前十,更是名聲鵲起,未來勢必前途無量!
“付欣蘭!”
就在江卓二人,打算進入體育館的時候。
從身側的不遠處,邁步走來了一男一女,徑直走向這裏。
付欣蘭看到其中的女子,不由臉色一沉,眼神不善,帶著敵意道,“瞿文雁,怎麽走到哪裏都能遇到你?”
瞿文雁挽著身邊青年的手臂,目光掃過江卓與付欣蘭,輕蔑道,“我也納悶,我在哪裏你就在哪裏,真是陰魂不散。”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也別來惹我,我今天是來看古淩峰比武的!”付欣蘭不由分說,拉著江卓朝著體育館門口而去。
瞿文雁心中一動,大步上前,攔在付欣蘭麵前,冷笑道,“你有資格進入會場嗎?你知不知道,今天這裏是有規矩的,沒有入場券的話,就沒有進去觀看比賽的資格!”
聽到這話,付欣蘭臉色一變,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她哪裏知道這些規矩?
來這裏也是心血**罷了!
誰能想到,進去觀看比武,居然還需要什麽入場券?
看到付欣蘭的反應,瞿文雁掩嘴偷笑,幸災樂禍的問道,“你不會沒有入場券吧?嗬嗬,你還真以為,三市會武考核這種正式場合,也是什麽臭魚爛蝦都可以進入的嗎?”
“你罵誰臭魚爛蝦呢?”付欣蘭勃然大怒,怒氣衝衝道。
瞿文雁漫不經心,捋了捋頭發,淡淡道,“我又沒指名道姓的罵你,你這麽急著對號入座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