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睿熙翻了個白眼,滿眼鄙夷不屑,“你們參加?你們會武術嗎?就算會武術,又是古少的對手嗎?這次武道聯盟招生,是打算招收精英的,考核通過之後,就會當成重點來培養,據說是武道聯盟的盟主柯武,為了培養接班人,才特意舉行這次的三市會武考核的!”

“嘶!”

眾人紛紛倒抽冷氣,驚呼道,“那豈不是說,古少未來有可能成為武道聯盟的盟主?”

丁睿熙滿臉笑容,點頭道,“是啊,如果你們覺得自己很厲害,完全可以去報名參加考核,看看你們能不能跟古少競爭吧。”

“不不不!”

眾人連連搖頭,心驚肉跳。

他們根本不懂武術,又豈敢報名參加競爭?

以他們的實力,上去就是找死!

付欣蘭眼神崇拜,看向古淩峰那裏,喃喃道,“看來我跟他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啊。”

“武道聯盟?”江卓好奇不已。

自從鳳天省武道聯盟成為官方認可的組織之後,發展勢頭無比迅猛,幾乎成為了鳳天省最強大的勢力!

哪怕是鳳天省第一大家族宋家,在武道聯盟麵前也得俯首稱臣。

因為這個武道聯盟,不僅掌握著所有晉升的資源,也跟鳳天省的領導層關係密切!

現在柯武要培養接班人,自然要在整個省份,挑選出精英中的精英。

以古淩峰的資質而言,確實是有資格競爭一下盟主繼承人的位置。

“你不知道武道聯盟嗎?”付欣蘭看向身側的江卓,解釋起來,“現在武道聯盟已經是官方最大的組織,底層的人想要翻身,也多了這條路可以走。”

“武道聯盟崇尚武術,培養出來的人才,大多進入了官方的部門,相當於鐵飯碗一樣,所以很多人擠破頭皮,想要加入武道聯盟呢。”

江卓笑著點頭,“我知道武道聯盟,就是不太清楚,這個三市會武考核是什麽。”

“很簡單啊,就是從江北市、天陽市以及龍海市,挑選最強的年輕人,成為武道聯盟重點培養的對象,這樣的精英,未來肯定前途無量,會成為官方領導層核心人物的。”付欣蘭說道。

江卓若有所思。

付欣蘭也不再解釋,扭頭看向古淩峰,笑著鼓勵道,“古淩峰,那你一定要加油哦,爭取拿到三市會武考核的冠軍!”

古淩峰衝著付欣蘭微微一笑,禮貌的點了點頭。

對於付欣蘭的心思,他又如何不知情?

隻不過,他早就已經心有所屬,不可能接受付欣蘭的。

“付欣蘭,你跟我過來一下。”

古淩峰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衝著付欣蘭招了招手。

“啊?哦!”

付欣蘭先是一愣,旋即喜不自勝,莫名有些激動起來,臉頰上浮現一抹紅暈。

她跟隨著古淩峰,來到了酒館的角落裏,深情款款的注視著他。

古淩峰輕咳一聲,視線看向窗外,開門見山道,“你喜歡我,對吧?”

“嗯嗯!”付欣蘭霞飛雙頰,鼓起勇氣的點了點頭。

古淩峰收回視線,搖頭道,“那我必須跟你說聲抱歉,我已經心裏有別人了。”

轟!

古淩峰的話語,如同晴天霹靂,轟在付欣蘭的心頭。

付欣蘭臉色驟然蒼白,如遭雷擊,腦海裏一片空白。

“她她是誰?是我們學校的哪一位啊?”付欣蘭滿心不甘,握緊拳頭。

“她不是我們學校的,其實我跟她也沒有見過幾次麵,但是自從看了她第一眼,我就已經喜歡上她了。”古淩峰說道。

付欣蘭眸光黯淡,情緒低落,“那她叫什麽名字?”

“她叫玫瑰。”古淩峰微微一笑。

“玫瑰?綽號嗎?”付欣蘭蹙眉道。

這名字聽起來怪怪的,不像是正經名字啊。

古淩峰深吸口氣,眼神裏滿是回憶,“不是綽號,就是玫瑰,我跟她在幾年前認識的,她曾經救了我一命。”

“哪有姓玫的?”付欣蘭嘀咕道。

“總之,我之所以不斷地變強,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跟她再見麵!我要向她表明心意,我要跟她共度餘生,你明白嗎?”古淩峰正色道。

付欣蘭抿了抿嘴唇,眼眸裏噙著淚花,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我回去了!”

付欣蘭抹了抹眼角,轉身匆匆逃離此地。

她沒有去看江卓,跑出了酒館,開車疾馳而去。

江卓皺起眉頭,分明看到付欣蘭淚流滿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古少,怎麽了?”丁睿熙等人也是十分好奇。

古淩峰回到眾人麵前,無奈的攤攤手,“我隻是告訴她,我跟她是不可能的,誰能想到,她連這點打擊也接受不了?”

“原來是這樣,看得出來,付欣蘭挺喜歡你啊。”丁睿熙擠眉弄眼,調侃道。

古淩峰聳聳肩,笑而不語。

“你也太過分了吧?怎麽能直接跟欣蘭這樣直白的說明?你這樣打破她的幻想,簡直是太殘忍了!”鄧丹珍替付欣蘭打抱不平的說道。

“古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讓她死心,她這種女人,怎麽配得上我們古少?”丁睿熙不屑道。

古淩峰視線看向鄧丹珍,笑著說道,“不瞞你說,我已經心有所屬,不可能喜歡別的女人,現在跟她挑明,難道不好嗎?”

鄧丹珍咬著下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麽,歎道,“你就不能委婉一點嗎?你明知道她很喜歡你的。”

“長痛不如短痛!明白嗎?算了,跟你說這些,你又怎麽會明白?現在外麵太陽也沒了,我們出去逛逛吧。”

古淩峰搖了搖頭,邁步朝著酒館外麵走去。

丁睿熙等人連忙跟了上去,不斷溜須拍馬,阿諛奉承。

畢竟,古淩峰很有可能是未來的鳳天省武道聯盟盟主!

現在討好古淩峰,未來才能夠有利可圖!

雪中送炭,遠比錦上添花要好。

鄧丹珍氣得臉色鐵青,心裏非常不舒服,替付欣蘭感到不值。

“也不知道欣蘭開車去哪裏了,千萬別想不開啊。”鄧丹珍憂心忡忡,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