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個六!”古淩峰輕咳一聲,用手指敲擊桌麵,提醒眾人。

眾人根本沒有搭理他,全都緊緊盯著江卓手裏的骰盅!

看到這一幕,古淩峰心中火氣頓生,眼底深處滿是怨氣與恨意。

江卓已經把他的風頭,搶得一幹二淨。

如果是之前的話,眾人看到他搖出三個六的骰麵,一定會阿諛奉承!

可現在,眾人一點反應都沒有,把他當成了空氣!

“磨磨蹭蹭,還不開?”古淩峰見到江卓慢慢騰騰的揭開骰盅,抑製不住心中的火氣,催促道。

這家夥比他都還能裝模作樣!

江卓似笑非笑,緩緩揭開了骰盅。

毫無疑問,三個六!

看到這個骰麵,周圍的幾人,已經沒有震驚,心神都麻木了。

“你出老千?”丁睿熙皺起眉頭,冷聲道。

江卓一臉無辜,聳聳肩,“你可別冤枉好人,大家都在這裏親眼看著,我怎麽出老千?”

“你要不是出老千,為什麽把把三個六?開什麽玩笑?有這種本事,你還用得著當家教老師?”丁睿熙怒道。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付欣蘭!

付欣蘭連忙凝視著江卓,非常的好奇,這家夥有這樣的運氣,當家教老師幹什麽?

忽地,她想到一件事,瞬間恍然大悟。

對方根本不是為了當家教老師,是為了周子傑的事情而來的啊!

付欣蘭眼中異彩連連,已經有些相信,江卓確實有點本事了。

“把把三個六就是出老千?那你還讓不讓我玩?”江卓無奈道。

丁睿熙臉色陰晴不定,沒有證據去證明江卓出老千。

憑空汙蔑的話,顯然是不能服眾的。

“你跟我換換!”

丁睿熙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骰盅與骰子,與江卓的骰盅與骰子調換一下。

順便他還檢查了一下江卓的桌麵,這才善罷甘休。

“繼續!”

丁睿熙不信邪,繼續搖晃骰盅。

他倒不是心疼著兩三千塊錢,主要是感覺不可思議,憑什麽江卓把把三個六?

第四把!

眾人的心思,全都放在江卓這裏。

他們連自己開出什麽點數,都變得毫不在意了。

“你給我開!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開出三個六!”丁睿熙臉色鐵青,厲聲命令道。

付欣蘭驟然緊張起來,緊緊注視著江卓的骰盅。

其餘人也是一樣,視線鎖定江卓的一舉一動。

剛才江卓搖晃骰盅的時候,他們就始終關注著江卓。

從江卓的所有舉動來看,他確實是沒有出老千的可能。

如果江卓能夠在這麽多人麵前出老千,那他們也輸得不冤。

江卓笑了笑,緩緩揭開骰盅。

“又是三個六?”

“開什麽玩笑?”

“連續四把了!臥槽!”

眾人失聲驚呼,感覺匪夷所思。

一把兩把還可以說是運氣,三把四把又該如何解釋?

丁睿熙臉色漲成豬肝色,牙齒都快要咬碎了,雙手緊緊握拳。

不是出老千的話,那就說明江卓確實有這個本事!

“怎麽樣?還要繼續賭嗎?”江卓滿臉笑容,詢問道。

“賭!”丁睿熙滿心不甘,不願意認輸。

萬一江卓真的全憑運氣,就此認輸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

賭局繼續!

付欣蘭收錢收到手軟,麵前已經厚厚的一摞鮮紅的百元大鈔,樂得合不攏嘴,感覺現在是人生最幸福的時刻。

接下來的整整十局,江卓全是三個六,全盤通殺!

除了古淩峰勉強逃過一兩局,其餘人全都輸得偃旗息鼓,失去了最開始的興致。

如果賭博隻能輸的話,那誰還有興趣繼續賭下去?

“不玩了!沒意思!”

丁睿熙輸得臉都綠了,直接推倒骰盅,滿眼憤怒的火焰。

一萬塊不算什麽!

但,輸得太憋屈了!

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啊。

他們這麽多人,也鬥不過江卓,繼續賭下去,不僅讓江卓出盡風頭,也讓他占盡便宜了。

江卓似笑非笑,這幾萬塊錢對他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隻是讓這丁睿熙吃癟,倒是挺有意思的。

“喏!錢在這裏。”付欣蘭臉色通紅,把贏來的錢整理得整整齊齊,放到江卓的麵前。

江卓啞然失笑,把錢塞到付欣蘭的手裏,“我不是說了嗎?贏的錢全給你。”

“那怎麽行,你把本金還我就行,其餘的錢,你自己留著吧。”付欣蘭搖搖頭。

“我說過的話,豈能反悔?”江卓眉毛一挑。

在他們兩人互相推辭的時候,丁睿熙坐在古淩峰的身邊,咬牙低聲道,“古少,這家夥有兩下子,能不能想個辦法,讓他丟丟臉?”

古淩峰右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你什麽最拿手?”

“最拿手?我不太清楚。”

“喝酒!你不是挺會喝酒,千杯不醉嗎?跟他比這個,有信心嗎?”古淩峰側目而視,問道。

丁睿熙眼前一亮,咧嘴一笑道,“這個我當然有信心!論及酒量,我還沒服過誰!”

說到這裏,丁睿熙站起身來,幹咳一聲,衝著江卓饒有意味的說道,“姓江的,賭骰子我承認我比不過你,但有一個方麵,你拍馬也不及我!”

江卓好奇的問道,“你還要跟我賭什麽?”

“喝酒!敢不敢賭?”丁睿熙神色倨傲,信心滿滿。

其餘人聽到要比喝酒,全都露出一抹笑容,看向江卓時,表情充斥著耐人尋味之色。

他們可是很清楚丁睿熙的酒量!

江卓猶豫不決,輕笑一聲,“你成年了嗎?就要跟我比喝酒?”

“你甭管這個,我就問你敢不敢賭?”丁睿熙不耐煩的喝道。

“既然要賭,那就說說賭什麽吧?”江卓沒有拒絕,答應下來。

丁睿熙嘴角上揚,笑道,“你要是輸了,就把你掌控的淩青絲的把柄交給我,我要是輸了,哦不,我不會輸!”

“把柄?嗬嗬,什麽把柄?”江卓笑問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抓住淩青絲的把柄,才讓她對你客客氣氣的。”丁睿熙冷冷道。

江卓啼笑皆非,搖頭道,“那你還真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