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來,看向古淩峰,乞求道,“古少,這小子有兩下子,恐怕隻有你能夠對付他,求你出手幫我教訓一下他吧!”

古淩峰眸光淡漠,麵無表情,語氣風輕雲淡道,“這種小角色,還沒有資格讓我親自動手。”

說完這話,古淩峰轉身回到酒館內部。

“太帥了!”

“古淩峰太酷了!”

幾名女生眼冒星星,犯著花癡。

其餘的男生,聽到古淩峰這句話,原本對於江卓的震驚,也霎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既然古淩峰都這樣說了,要是他們繼續如何驚訝,豈不是少見多怪?

“完了!古淩峰對我的印象,肯定直線下降。”

付欣蘭臉色陡然蒼白,後悔到了極點。

江卓是他的表哥,現在惹出這樣的事情,古淩峰肯定會連她一起劃到對立麵。

現在的她,怕是與古淩峰的距離,會越來越遠了!

丁睿熙看到地麵上兩個昏迷的保鏢,暗罵一聲廢物東西!

可他對於江卓也是無可奈何,隻能衝著江卓怒喝道,“你沒資格跟我們在一起,趕緊給我滾蛋!”

現場眾人全都沉默,沒有人願意幫江卓說話。

而付欣蘭滿腦子都是古淩峰,根本沒心思去管江卓。

“我是付欣蘭的表哥,她要是不走,我不會離開。”江卓聳聳肩,大大方方走進酒館,無人敢攔。

他也並非死皮賴臉,隻是想從付欣蘭口中,得知周子傑的事情而已。

隻要得知當年的事情真相,讓他在這裏多待一秒,他都不願意!

看著江卓的背影,丁睿熙氣得臉色鐵青,渾身都在發抖。

他收回目光,視線鎖定付欣蘭,怒道,“他真是你的表哥?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表哥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

“啊?”付欣蘭驚愕當場。

丁睿熙冷冷一笑,不屑道,“你還真不知道啊?這個家夥的幹姐姐,是淩家的小姐,他是靠著他姐姐才生存到現在的!這種靠女人生活的廢物,我勸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付欣蘭滿臉尷尬之色,臉頰上火辣辣的,支支吾吾道,“其實他……他不是我表哥,是我媽給我請的家教老師,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說什麽來著?果然是家教老師吧?你剛才還不敢承認?現在知道那家夥的真麵目,就急著撇清關係了嗎?”

瞿文雁從人群裏擠出來,大聲嚷嚷起來,眼神裏滿是得意之色。

“我沒有急著撇清關係,我隻是說實話而已。”付欣蘭紅著臉解釋道。

瞿文雁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嘲諷道,“還不是急著撇清關係?要不是知道他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你會主動挑明關係?”

付欣蘭皺了皺眉,滿眼憤怒的瞪著瞿文雁,咬牙道,“我沒有說謊!他的弟弟也是我哥哥,我叫他表哥有什麽錯的?”

“嗤!誰信啊?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話,一句話都不值得信任!”瞿文雁嗤笑一聲。

付欣蘭臉色黑如炭灰,什麽話都不想說,朝著酒館裏走去。

“欣蘭!”鄧丹珍無可奈何,連忙追了上去。

瞿文雁總算扳回一城,雙手懷抱胸前,春風得意道,“謊話連篇!就算他們真是兄妹關係,那也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你跟付欣蘭有過節,找個機會我幫你收拾她!”丁睿熙眼神裏光芒一閃,冷笑道。

瞿文雁眼前一亮,眉開眼笑道,“那敢情好,我早就看這女人不順眼了!”

酒館內。

整個酒館已經被包場,沒有其他的客人。

幾名身穿製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的準備著酒水飲料,以及燒烤需要的食材。

江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進來,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閑聊起來。

沒有人來打擾江卓,江卓樂得清閑自在。

鄧丹珍猶豫了一下,端著紅酒杯走到江卓這一桌,用手指敲了敲桌麵,“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聊聊。”

“請坐。”江卓示意道。

鄧丹珍坐了下來,雙手捧著酒杯,視線靜靜看著江卓。

凝視許久,她才開口說道,“我跟欣蘭是好朋友,這一點你應該看得出來。”

“嗯。”

鄧丹珍抬手指了指,不遠處與人說說笑笑的瞿文雁,“那個女生叫做瞿文雁,在學校裏就跟欣蘭不對付,雙方早有矛盾,所以一直以來都對欣蘭態度惡劣。”

“看得出來。”江卓淡淡瞥過瞿文雁一眼,點了點頭。

鄧丹珍又抬手指向古淩峰,介紹道,“那個人名叫古淩峰,是欣蘭暗戀的對象,也是很多女生暗戀的對象。”

“我知道。”

“古淩峰的父親,是江北市副市長!家裏有錢有勢不說,人也長得帥,身上還有一身好功夫,絕對是天之驕子!”鄧丹珍誇讚道。

江卓抿了口紅酒,語氣平靜道,“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鄧丹珍表情嚴肅,語氣凝重道,“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夠離開欣蘭身邊,你已經讓古淩峰不高興了,古淩峰肯定會遷怒於欣蘭,欣蘭想要追求古淩峰,就更加難上加難了,你明白嗎?”

江卓啞然失笑,饒有意味的看著鄧丹珍。

“你這是什麽反應?”鄧丹珍有些不自然,被江卓看得很不舒服。

江卓笑了笑,“如果你想讓我離開她身邊,其實有一個非常簡單的辦法,你幫我從她口中,套出關於我弟弟周子傑的事情,隻要你能做到這一點,我立馬跟她劃清界限,保證不耽誤她的戀情。”

“你弟弟?你弟弟怎麽了?他跟欣蘭有什麽關係?”鄧丹珍疑惑不解。

江卓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我也想知道,所以我才會跟著她,你既然這麽為她著想,那你隻要幫我從她口中,打聽到關於當年她跟我弟弟周子傑發生的事情,我可以保證立刻離開她的身邊,怎麽樣?”

鄧丹珍遲疑一下,答應道,“那好吧,我可以去試試,至於能不能問出答案,我也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