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名叫付欣蘭的女學生,我的人無法從她口中,得知關於秋鶯的具體信息,你不讓我動用極端手段,我拿她也沒有辦法。”
玫瑰聳聳肩,無可奈何。
以玫瑰的手段,哪怕是鐵人,也得開口說實話。
但是,江卓不允許她,動用審訊犯人的手段,就讓她犯了難。
同為女人,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對付這個十多歲的小丫頭。
“我會去接觸她,你給我安排一個機會就是。”江卓沉吟一下,說道。
玫瑰嘴角上揚,眼睛彎成月牙,笑道,“我早就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付欣蘭的父母,要請一個家教老師,幫他們女兒輔導功課,我派人聯係上了,你什麽時候有時間,直接過去就是。”
“那就這個周末吧。”江卓說道。
“老大,我提醒你一句,那丫頭難纏得很,我派去的人。全都铩羽而歸。”
江卓啞然失笑,“我會想辦法的,你不用操心。”
“那我繼續去查關於秋鶯的線索,有任何的發現,都會第一時間報告給您。”
玫瑰沒有停留,匆匆離去。
江卓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裏流露出莫名的色彩。
這個秋鶯,到底是什麽人?
她跟自己的父母,又是什麽關係?
當初周子傑到底調查出什麽事情,以至於被那個名叫天尊的家夥,不惜殺人滅口?
殺死周子傑的人,真的隻是那個天尊?
會不會在這背後,還有別的人參與?
無數的疑問,得不到解答。
江卓隻能一件一件的事情處理,抽絲剝繭之下,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查出秋鶯的真實身份。
想要知道秋鶯的真實身份,那就必須去接觸那個名叫付欣蘭的女學生。
江卓有些好奇,能夠讓玫瑰覺得難纏的女學生,到底有多難纏?
時間一晃,到了第三天。
宋芷鳶開著小車,來到了江卓的樓下。
接到江卓之後,兩人前往江北市的賭石大會。
半途中,宋芷鳶好奇的問道,“江卓,你會賭石嗎?”
“接觸過,不精通。”江卓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曾經在南境的邊界,執行任務的時候,金三角的區域,就是賭石的天堂。
江卓或多或少的接觸過,但因為任務不需要直接與賭石方麵對接,所以他隻是了解,並沒有刻意去學習過。
聽到江卓的話語,宋芷鳶總算是鬆了口氣,覺得正常不少。
如果江卓連賭石都精通的話,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賭石絕非可以速成,需要日積月累的積累經驗與閱曆,才能夠成為賭石大師。
江卓就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可能在醫術超絕的情況下,還有心思去學賭石吧?
人又不是機器,怎麽可能樣樣精通?
“你既然接觸過,那我也不需要跟你說規則了吧?待會兒到了大會現場,你隨便應付兩下就行了。”宋芷鳶說道。
“你把我叫上幹什麽?”江卓問道。
宋芷鳶無奈道,“你在童牧晨麵前,可是我的男朋友,我怎麽可能不帶上你?”
“呃……”
江卓這才想起,前幾天在君臨天下會所的廁所裏,他透露了兩人的關係。
已經跟童牧晨挑明,兩人並非情侶關係。
現在看來,童牧晨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叫上宋芷鳶,打算繼續發起追求攻勢?
可沒想到,宋芷鳶根本不知情,依舊以為在童牧晨眼裏,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
這就有點尷尬了!
不過,反正都是要去的,答應宋芷鳶也無所謂。
至於童牧晨會怎麽想,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江卓才懶得去考慮,童牧晨有什麽樣的想法呢。
約摸半個多小時後,兩人來到了江北市賭石大會的露天會展中心。
這裏早已經人山人海,到處都擺放著翡翠原石。
賭石,與賭博沒什麽兩樣。
其性質更加類似於彩票,一旦中了大獎,那就是一夜暴富!
不過,更多的是傾家**產!
整個會展中心,分為三層。
每一層價格不同,越是往上,價格越是高昂。
第一層的原石,頂多就是讓外行人湊湊熱鬧。
唯獨第二層以上,才是真正刺激的場所。
江卓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尋找一些極品玉石,把宋芷鳶玉佩裏麵的靈玉蝶幼蟲吸引出來。
按照約定,夏懷英也會抵達現場。
不過,夏懷英還沒有打電話給他,所以他也沒有著急,跟隨著宋芷鳶,在會展中心閑逛起來。
在會展中心的接待處,童牧晨懷抱雙臂,正在頤指氣使,吩咐手下員工做事。
今天的賭石大會,跟他們童家有很大的關係,可以說,就是他們童家舉辦的。
正因為如此,童牧晨非常的重視,主動請纓來到這裏做事。
看到麵前人頭攢動的會場,童牧晨非常的興奮,等到這場賭石大會之後,他們童家一定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就在童牧晨目光掃過人群時,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見到宋芷鳶時,童牧晨露出喜色,可發現宋芷鳶身旁的江卓,立刻沉下臉來,眼神裏閃過一抹狠戾。
雖然已經見識到,淩青絲對待江卓態度。
但,童牧晨始終覺得,江卓不可能擁有什麽身份地位。
之所以能夠讓淩青絲配合他演戲,估計是淩青絲有什麽把柄在他手上?
要是自己能夠幫淩青絲找出把柄,解決掉江卓這個家夥,豈不是能夠得到淩青絲的垂青?
想到這裏,童牧晨就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把江卓抓起來,仔細的拷問一遍。
本來,他隻是邀請宋芷鳶來參加賭石大會。
沒成想,江卓竟然也跟著一起過來,倒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
既然江卓來了,那麽他就要利用賭石的方式。狠狠羞辱一番江卓。
他要找回場子!
要把之前在君臨天下會所,所受到的奇恥大辱,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童牧晨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江卓失敗的麵容,連忙露出一抹笑容,朝著宋芷鳶與江卓迎了上去,“芷鳶,你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