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神色凶狠的說道,現如今他什麽事情都不想做,隻想做一件事,就是先把千麵郎君找出來,隻有解決了千麵郎君,他才有心思才有時間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被江卓的大手筆給驚呆了。

5個億的資源絕對堪稱恐怖,別說是修行者了,就連一些強大的宗門恐怕都會眼饞。

更何況最大的彩蛋,確實能夠幫任何級別修行者提升一倍以上的修為。

這可就恐怖誇張了,畢竟江卓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更何況還要以四海商會的身份發出去這麽一份命令,那就是說江卓必然有實力有信心能夠做到。

對於一些修為一般的人來說,這可能沒有什麽了不起,畢竟提升一倍的話依舊還是菜鳥,可對於一些老前輩一些修行界中的頂尖強者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那能夠得到的提升,那能夠得到的好處,簡直打得無法言語。

“對了,把話放出去,這隻是我目前開出的條件,一個月內如果沒有人做到,條件我自動收回。”

江卓眉頭皺褶,稍微思考了片刻之後再度說道,他,必須要在時間上限製這些人,必須要給這些人一點壓迫感,否則的話一旦拖的時間太久,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是我們現在就去安排。”

影子跟天池老人急忙轉身離開,畢竟這件事情有多棘手,兩人也知道,所以不敢磨嘰。

“其他人也都散了吧,總之以後跟人接觸一定要多留一個心眼兒,沒有事兒就試探兩句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江卓心事重重的看著眾人叮囑道。

眾人一聽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畢竟留在這裏對江卓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不過滾地龍倒是悄悄的留了下來,這一幕就連江卓也有幾分好奇。

“怎麽了,難不成你這裏有線索?”

江卓有些好奇的看著滾地龍問道。

“屬下的確有一個不太成熟的辦法想跟主人說一下,但是能不能成功樹下不敢保證。”

滾地龍麵色有些凝重的看著江卓說的,畢竟這也隻是他當年在無意之間得到的一個消息,到底靠不靠譜沒人能夠知道。

,此時的江卓正焦頭爛額,一聽到對方有辦法,頓時眼睛一瞪,整個人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就別跟我在這裏磨嘰了,有什麽辦法直接說出來,行與不行也要試驗之後才知道,總比我在這裏埋頭苦思冥想要強的多。”

江卓看著滾地龍神色有些激動的催促到。

滾地龍一聽點了點頭,隨後走上前踮起腳尖兒就在江卓的耳邊小聲的說了起來。

等滾地龍說完之後,江卓的一張臉卻變得有幾分難看,雙眼更是冷冷的盯著滾地龍,這個辦法實在是有幾分缺德帶冒煙兒啊。

滾地龍也被江卓看得一臉尷尬,隻能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是您讓我說的,而且這個辦法說不定還真能成功,如果能夠抓住那老小子,你也知道的咱們將會得到無法形容的好處,當然具體怎麽做還要您自己拿主意。”

“而且我可要把醜話說在前頭,就算您那樣做了,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證。”

“你這狗東西倒是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江卓一臉無語的看著滾地,龍笑著罵道。

滾地龍一聽也是一臉尷尬,隻能笑著說到。

“屬下身份地位卑微,實在是承擔不起這麽大的責任。怎麽做主人拿個主意就行了,總之一句話我照辦。”

這一下又把皮球直接踢到了江卓這裏,江卓皺著眉頭,在心中暗暗思考起來,辦法的確是個好辦法,隻是有些不太道德。

可眼前這種情況,他江卓也真沒有辦法跟千麵郎君去講什麽道德了。

畢竟這家夥的威脅實在太大,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是整個修行界最簡單最淺顯易懂的道理,他江卓自然也明白。

而且千麵郎君可算不上是什麽正派人物。

這些年由不少婦女遭受了他的毒手,有不少人被他當做了利用的對象。

甚至他還給不少人戴過綠帽子,為的便是挑起雙方之間的爭鬥,說難聽一點,這家夥就是修行界的過街老鼠。

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沒被人整死,不是因為他不該死,也不是因為大家不想殺他,就是因為他的手段太逆天了一些,僅此而已。

“行吧,就按照你說的來,不過這件事必須要保密,除了你我之外不準有第3個人知道。”

江卓一臉認真的盯著滾地龍說道,畢竟這事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實在是有幾分丟臉了。

原本還笑嘻嘻的滾地龍一聽,整個人頓時愣了一下,“不讓外人知道,千麵郎君又怎麽能知道呢?”

“這……。”

江卓一聽,頓時傻眼了。

“隨後一臉無奈的說道,行吧,你去看著安排,這件事這個黑鍋老子就背上了。”

江卓一臉的無奈啊。

雖然手段有些下三濫,可他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用這樣的手段,他怎麽能夠把千麵郎君引出來呢?

如果短時間不能把前麵郎君抓住,那麽所帶來的麻煩,帶來的問題會更加的棘手,所以雖然手段有些見不得光,可江卓也隻能讚同。

“那行,我現在就去安排,您要不抽時間去跟他聯絡一下感情?”

“你在找死。”

江卓扭頭,眼神冷漠地盯著滾地,龍滾地龍一看,頓時被嚇得尷尬一笑,睫毛轉身溜了出去。

“聯絡一下感情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呀,那小妞的顏值說實話還是比較不錯的。”

江卓皺著眉頭,一臉認真的在心裏嘀咕到隨後便直接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眼前這個千麵郎君的女兒也正被關在他的房間,並且五花大綁坐在圓桌旁邊。

江卓見狀,頓時有幾分心疼,皺著眉頭上前解開了身上的繩子。一臉溫柔的笑著說道:

“這群家夥實在是太沒有素質了。怎麽能對美女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