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聯盟沒有多少人,現如今也就剩下不足兩三萬吧,而這一次我們過來的大概就這麽100多號人,畢竟北海那邊常年有妖怪怪作亂,所以必須要留大量的人馬在那裏鎮守。”
中年男子麵色凝重的說道。
“江卓北海聯盟的人,那一個個可都是富得流油啊,而且他們這100多人已經挖出了不少寶貝,聽說他們所占領的這塊地盤,在上古時期是弟子們駐紮的宿舍。”
“不錯,雖然隻是宿舍,可上古時期弟子的宿舍,就算隨便遺留點什麽,那也是了不起的寶貝呀。”
“東西雖然珍貴,可未必有自己的小命珍貴呀,北海聯盟高手如雲,個個戰鬥力彪悍,還真就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夠隨便欺負的。”
周圍眾人個個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此話一出,江卓的臉色也徹底的陰沉了下去。
“你們這群狗東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這麽膚淺的激將法,你們覺得我能上當嗎?多說這麽兩句廢話,心裏就很爽。”
江卓轉過身,一臉不爽的盯著陰陽怪氣的那群修行者冷冷的嘲諷道。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有幾分尷尬。
“還請諸位道友能夠網開一麵,放過北海,北海的修行者,實在是太難了。當然也請洞主能夠大人有大量給北海聯盟一條活路。”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彎腰抱拳,一臉恭敬地說道。
沒辦法,他們現在好不容易搞點資源。
如果真的跟江卓正麵硬,剛到時候倒黴的恐怕還是他們。
所以隻能中年男子,隻能兩邊討好,誰也不得罪,這才是明智之舉。
“既然你們是北海的人,日子過得也這麽難,這樣好了,你們讓出地盤,之前所挖的東西我就不要了。算是給你我的麵子如何?”
江卓麵色冷漠的盯著中年男子問道。
此話一出,在場中人個個眼睛一瞪,全部都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江卓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北海的那些年輕一輩修行者,此時一個個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神色都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憤怒,顯然對於江卓這話很不爽。
“洞主北海難得出來一趟,為的也就是弄點資源回去,讓家裏的人能夠減少一點死亡。在下鬥膽請洞主給北海一條生路吧。”
中年男子說完竟然直接彎腰一拜。
要知道這可是非常大的禮節,不誇張的說隻有晚輩在麵對,長輩弟子在麵對老師的時候,才會行如此大禮。
可現在中年男子竟然直接對著江卓醒了這麽一個大禮。
可見對方是何等的迫切需要這裏的資源。
這一幕也讓江卓的眉頭微微一皺,如果放在以前,他說不定也就答應下來了。
可現在他卻選擇了拒絕。
北海的這些少年在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斥著無法形容的憤怒,如果真的答應下來,讓這群人繼續成長,將來難保這些人不會是他的對手。
正所謂慈不掌兵義不從商,他江卓既然選擇了修行這一條路,那麽就不允許任何人成為他的絆腳石。
也許聽起來有些殘忍,做起來有些難堪。
可這卻是對江卓最為有利的一種選擇。
“我的話已經說出去了,就不會再輕易的改變,如果諸位真想要繼續留在這裏,也很簡單打敗我,隻要能夠打敗我,不但能夠留下來,而且還能夠霸占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何樂而不為呢?”
江卓麵色冷漠的盯著北海眾人說道。
此話一出,北海人群中的氣氛頓時變得暴躁起來。
“盟主,既然他如此自信,我想要挑戰他。”
一名皮膚呈古銅色的青年走上前看著,中年男子麵色憤怒的說道。
“不錯,我等常年盤踞在北海,從來沒有跟這邊的修行者交流過,今日既然遇上了,我也想要跟他一較高低看一看,到底是北海更厲害,還是他們這裏的人更厲害。”
“盟主這裏對於北海有多重要,你應該很清楚,就算我等戰死在這裏,也不能把地盤讓出去。”
一明明青年個個神色憤怒,凶狠的盯著江卓那神情,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現如今的江卓恐怕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中年男子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
可他卻沒有理會北海的年輕人,而是把目光再度落在了江卓的身上,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才再度看著江卓一臉認真的說道:
“洞主就算我們把地盤讓給你,你將來還需要請礦工來繼續開挖,這同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而且也沒有人能夠保證,這裏是否能夠出現一些有用的法寶,畢竟我們已經開挖了有一段時間,你的投資很有可能會打水漂。”
“不如這樣好了,你叫一個人過來管理當監工,我們幫你挖這裏,但是我們不要資源,如果有寶貝出現,我們取其中一半如何?”
江卓看著一臉討好的中年男子,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他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真摯以及苦苦的哀求。
可同樣,他也能夠感受到那些年輕人的憤怒以及不爽。
不誇張的說,隻要這些年輕人成長起來,早晚會跟他為敵,甚至是為北海找回今日所丟的麵子。
“北海真的很難。”
中年男子再度看著江卓說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給你一個麵子,但是我要附加一個條件,那就是今日在場所有人必須要對天發誓,以後不能跟我江卓為敵。”
“否則天誅地滅,這個條件我想不算過分吧,你們能答應,那麽我就把這裏的開采權利交給你們,如果不能答應,那麽就請出戰。”
江卓麵色冷漠的說道。
這是他最後的退路,也是最後的讓步。
如果這些人不能答應,那麽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給這些人成長起來的機會。
此話一出,中年男子明顯愣了一下,隻是剛張嘴準備答應卻在無意間看到了周圍,北海聯盟的年輕弟子們的眼神。
此時這些家夥一個個臉色鐵青,憤怒二字就差沒有刻在額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