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所以讓白頭變得這麽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有一半野獸的血脈。

之前眾人都以為白頭翁已經用盡了全力,誰曾想人家根本沒有動用野獸的血脈,也就是說一旦動用野獸血脈白頭翁的力量實力還會有一個驚人的提升,此時再也沒有人看好江卓了。

畢竟白頭翁最擅長的就是力量。

“小子,我承認剛剛你的確讓我很驚訝很意外,不過到此為止了,有什麽遺言直接說吧。”

白頭翁一臉挑釁的盯著江卓,冷笑道。此時的他比之前強大,何止數10倍。他還真不相信江卓能夠擋得住他。

“就是說有了這麽一點提升,一下子就找到了做人的自信唄,看來你果然是有一半的妖獸血脈呀,否則怎麽會這麽開心呢?”

江卓一聽依舊沒有絲毫畏懼的意思,神色輕蔑的嘲諷道。

對於自己的實力,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別說一個小小的白頭翁,就算是上古巨獸來了,又當如何他?江卓依舊不會把對方放在眼裏。

“牙尖嘴利,那可救不了你小子,這一次我要讓你死。”

白頭翁咬牙切齒,麵色無比猙獰的盯著江卓怒吼道。

“如果說兩句話就能讓一個人死,那殺人未免也太輕鬆了一些。實不相瞞,我估摸著你做不到,因為你沒有人的腦子。”

江卓一臉輕蔑的嘲諷道,此話一出就像是一道響亮的耳巴子,狠狠的打在了白頭翁的臉上,作為一名半人半獸的怪物,他最怕的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提及他的血脈,其次就是怕別人說他沒腦子。

畢竟野獸沒腦子,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也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一個道理。

“今日你若不死,天理難容。”

白頭翁怒吼一聲,再度朝著江卓殺了過去,而且這一次他整個人的力量也明顯變得更加的狂暴野蠻。

那是真的怒了,被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大罵是牲口野獸,沒有人能夠忍得住。

“說你是野獸你非要反駁,你,看你現在發狂的樣子,跟野獸又有什麽區別呢?”

江卓微微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歎息道。

而後身形一動也衝了上去,既然對方想要比拚一下力量,那他江卓還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所以此時也衝了上去,拳拳到肉,力量絕對強悍就連白頭翁都被打的,有些蒙圈。

江卓的每一拳落在他身上,就像是一把鐵錘砸在了他的身上,痛得他忍不住哇哇亂叫。

可他的拳頭打在江卓的身上,那就有幾分尷尬了。

簡直就像是撓癢癢一樣,竟然讓江卓沒有絲毫的反應,那感覺仿佛不是打在江卓的身上,長此以往下去吃虧的自然就是白頭翁。

這一幕也再度把周圍所有人都給看呆了。

在大家的猜想中吃虧的應該是江卓才對,可現在竟然變成了白頭翁,而且被打的時候有點慘。

“我說你這狗東西是不是沒吃飯還是你的血脈是假的,怎麽一點力量都沒有,這樣打下去有什麽意思?”

江卓眉頭緊皺,一臉不爽的說道,隨後再度掄起拳頭,狠狠的砸了出去。

這一下白頭翁再也忍不住慘叫一聲,慌忙後退,實在是江卓的力量太大太強,砸在他身上真是有些承受不住。

七八米開外白頭翁一臉驚恐的看著江卓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江卓的力量竟然比他這個半人半獸的妖怪都要強大?

“怎麽知道害怕了,知道疼了,現在知道老子跟你之間的區別了嗎?”

江卓一臉挑釁的冷笑道。

此話一出,白頭翁的臉色也再度難看了一分,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不是江卓的對手,再這麽打下去倒黴的肯定還是他,甚至有可能讓自己丟了性命。

再這樣下去對他來說可沒有一點好處了。

“我說你別愣著呀,你不是想搶這青銅,鼎媽就在我身後隻管過來,隻要你能夠打敗我,這青銅鼎就是你的,你瞅瞅這光柱多麽的璀璨,多麽的誘人,妥妥的是寶貝呀,要是錯過,我敢保證你這一輩子都遇不到這麽珍貴的東西,知道嗎?”

江卓苦口婆心的勸說到那神情,頗有幾分催促對方前來搶奪寶貝的感覺。

“江卓你少在這裏囂張狂妄,你的實力的確很強,不過那又怎麽樣,你難道還能一個人殺光在場所有人?”

白頭翁氣急敗壞的盯著江卓質問道。

那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在力量上竟然會輸給江卓。

“你別說這些年死在我手裏的人還真不少,如果隻是眼前這些廢物的話,就算一起上又有什麽用呢?弄死他們還真不是什麽難事兒。”

江卓依舊神色平靜的說道,可在這平靜之中,卻自帶一股無法形容的驕傲。

那感覺仿佛眼前這些人,就是土雞瓦狗,他想要殺掉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簡單。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個個臉色都在瞬間陰沉了下去。

江卓這一番話可是一點的麵子都沒,給他們留,直接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土雞娃狗來臭罵了,這種感覺讓所有人都非常的不爽,可偏偏他們還沒辦法,誰讓江卓說的是事實呢。

別說一對一了,就算這些人一起上也沒有把握能夠整死江卓,這就是超級強者的底蘊。

他們的實力不錯。

放眼整個修行界,那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奈何江卓是最頂尖的存在,而且彼此之間的差距還很大,不動手則已,一旦動手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他們。

“怎麽都啞巴了?有膽子就直接上來跟我玩,沒膽子就給老子滾,別耽誤,老子發財青銅頂是好東西,可以麻煩諸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配不配擁有這樣的寶貝?”

江卓神色傲慢的嘲諷道,隨後便直接轉身,重新手持長槍,站在原地靜靜等候,卻是一點兒害怕的擔憂的意思都沒有。

“另外剛剛我隻是開個玩笑,所以接下來如果有誰敢再超過這條界限,那麽就是死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