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你們這些人出來為的就是殺掉我的人?”

江卓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冷冷的盯著對方質問道。

男子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而且為了針對他們教主每一個人都安排了一件法寶,能夠針對性的打擊。”

“哪怕這些副教主的修為實力在我們之上也未必能夠活下去。沒有了神通,一名修行者就相當於是沒有了雙腳,他怎麽跑?”

“這狗東西,老子早晚要擰下他的腦袋。”

江卓一臉不爽的臭罵,道這些現在可都是他的班底了,怎麽能允許讓他人在這裏放肆?

“主人,我這一次之所以被打得如此狼狽,並不是因為他的修為實力有多強,主要是他手中有一件法寶能夠讓這大地變硬,我沒有辦法進入其中,如果是針對性的打壓的話,我覺得其他人應該也有危險。”

滾地龍慌忙起身,走到江卓的麵前,神色無比凝重的說道。

此話一出,江卓的臉色也越發的凝重,隨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才把目光再度落向了男子身上,問道:“其他人什麽時候動手?已經出發了嗎?”

男子卻緩緩搖了搖頭。

“我們約定的是10天之後動手,10天之後是金光洞的周年慶。到時候肯定會大擺宴席。”

“在那個時候動手是最合適,不過的我之所以提前動手,是因為我得到風聲,教主讓我來這裏尋找飛行法寶,沒想到遇到了正在找法寶的滾地龍就動手了。”

男子頗有幾分無奈的說道,如果不是他來找飛行法寶,就肯定不會遇到滾地龍。

如果他不遇到滾地龍,自然就不會跟對方起衝突,滾地龍自然也不會留下記號,他也就不會如今天這樣狼狽。

那麽自然也就不會遇到江卓,這麽一個務必恐怖的家夥,也就不會倒黴的被江卓整成這個樣子。

“10天的時間嗎?”

江卓一聽愣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10天之後竟然是金光洞的周年慶了。

說實在的,自從他回到金光洞之後,每天都在忙忙碌碌,還真沒有什麽時間去過這個周年慶。

之前天池老人也派人通知過他,可奈何自己沒有時間,每次都直接給推辭過去了。

看來今年的周年慶,他是非去不可了。

“對,10天之後,到時候一共有7名超級強者會出現,而且全部都是針對性的偷襲,所以勝算應該很大,這個消息應該可以幫我減輕一些罪孽吧。”

男子神色有些心虛的,看著江卓哀求道。

此話一出,江卓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當然可以減輕罪孽,畢竟他要是不知道這件事,以對方的手段再加上暗中偷襲的話,很有可能會把忘情等人整死,那樣一來對他來說,這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畢竟忘情等人已經歸順於他,成為了他麾下強有力的戰將,而且如果連自己的小弟都保護不了,勢必會引起其他人的畏懼,到時候他就算是再有機會,恐怕也很難收到小弟了。

黃金山穀內的人並不是個個都是窮凶極惡罪大惡極,有很多也隻是無可奈何,想要提升修為而已。

對於這樣的人,江卓還是想要把他們拉攏回來的。

“其他還有沒有要說的了?”

江卓麵色冷漠的問道。

男子緩緩搖了搖頭。

“本來應該讓你承受三天的,不過你的消息的確有用,上路吧。”

江卓說完一根銀針直接飛了出去,落在了對方心髒附近的位置上,隨後男子眼睛猛的一瞪便緩緩的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任何的生氣。

雖然死了,但是沒有承受任何的痛苦。

此時江卓才轉身看向了滾地,龍本來就不大的個頭,現在整的渾身是傷,看起來頗有幾分狼狽的感覺。

“對不起主人。”

滾地龍低著頭,有些慚愧的笑著說道。

“沒有什麽對不起的,這一次不但得到了這麽多的飛行法寶,而且還保住了飛行法寶,功不可沒。不過有一點,你倒的確讓我失望啊。”

江卓深色有些不爽的說道。

滾地龍一聽,頓時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屬下該死。”

“記住不管什麽時候,保命要緊,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小子為了法寶不要命,可就別怪我真不客氣了,知道嗎?”

江卓神色認真的盯著滾地龍說道。

滾地龍一聽,明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激動,本以為江卓要收拾他,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個原因。

“這一次實在是飛行法寶太過珍貴,我舍不得呀,對了東西你們都拿到了嗎?”

滾地龍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咧嘴笑著問道。

“都已經拿到了,的確是好東西。對了,你在那些山穀的下麵有沒有其他的發現?”

江卓隨口問道。

滾地龍一聽皺著眉頭,仔細的思考了片刻之後才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要說什麽重大的發現還真沒有,不過隻是有一些青銅器的殘片,不過這好像也沒有什麽異常吧,畢竟整個萬龍山可是很大的墓葬,群在這裏邊兒有點兒殘片兒什麽的,我覺得很正常。”

“都是青銅殘片嗎?”

江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都是殘片。對了,如果說真要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那就是你讓我去的這幾個山穀底下都好像沒有看到墓葬。”

滾地龍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說道。

此話一出,影子跟江卓同時愣了一下。

“對哦,咱們之前挖的那座山穀好像也沒有墓葬,怎麽回事兒?不是說萬龍山內到處都是埋人的地方嗎?為什麽會沒有墓葬?”

影子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果一兩個地方沒有倒也能夠解釋的過去,可這麽多地方都沒有的話,那就有些異常了。”

江卓皺著眉頭,麵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說道。

隻是一時半會兒他也想不出來有什麽問題,更何況現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早上古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