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他江卓肯定不能讓他發聲,到時候黃金山穀成了最大的受益者,變得越來越強,對於整個修行界來說都是異常無法形容的巨大威脅。

“如果我不答應呢?”

江卓反問道。

“那很簡單啊,殺了我殺了我,以後你就憑自己的手段去搞唄,搞得到算你運氣好,搞不到這天大的機緣就此跟你訣別。”

鐵牛神色冷漠的小道,他還真不相信,江卓會拒絕如此大的機緣,可以說放眼整個修行界,絕對沒有人能夠拒絕這麽大的機緣。

很多人修行一生恐怕都遇不到這麽好的事。

果然,鐵牛話音一落,方著的眉頭瞬間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江卓,這天底下所有的好處,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全部得到。做人應該知足。”

“如果不是我,你們恐怕都找不到這麽一個地方,現在想要把我踢走,一個人獨自霸占,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太霸道了。”

“老話說的好,見者有份,更何況還是我帶你們來到這裏的。仙人的遺體我不要了。”

“修行法門給我一份,然後對天發誓不會傷害我。隻要這2點你能夠做到,我馬上告訴你怎麽從他身上取走修行法門,如何?”

鐵牛似乎也有些急不可耐盯著江卓,再度質問道。

“你怎麽看?”

江卓轉身把目光落在了影子的身上,此時他還真有幾分為難。

其他的東西江卓都可以不要,甚至是這具先人的屍體,對方主要來說都沒有太大的意義,但是修行功法江卓的確是眼饞,他也想要看一看這先人到底是怎樣修行的。

影子一聽,稍微遲疑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殺不殺他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如果他真能夠保證你得到修行功法,我覺得可以給他一條生路,隻是這修行功法斷然是不可能跟他共享的,或者說這種手段不可能跟任何人共享。”

此話一出,鐵牛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影子這簡單的一句話,可就等於是要斷絕他所有的希望。

“小丫頭片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會害了他,如果我不能得到好處,我憑什麽幫你們得到修行功法?”

鐵牛一臉傲慢的冷笑道。

“那就要看在你心目中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修行功法重要了?”

江卓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隨後身形一動直接衝了上去,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幾根銀針便直接打進了對方的體內。

這就是他江卓的底氣手段。

飛天蝙蝠一看頓時頭皮一麻,身體都抑製不住,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那種劇痛簡直可以用痛不欲生來形容,哪怕是他此時都不想再承受第2遍。

淒厲的慘叫也驟然從鐵牛的口中傳出,可這家夥的忍耐力倒也不錯,竟然硬生生的憋住了。

“就讓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江卓神色殘忍的冷笑道,隨後幾根銀針再度落下。

這一下鐵牛再也無法忍住,仰天發出一聲怒吼,那感覺就像是野獸受到了驚嚇一般。

那種痛苦,那種歇斯底裏,簡直讓人恐懼。

“現在可以老老實實的說了嗎?”

江卓慢慢蹲了下去,冷冷的盯著躺在地上的鐵牛質問道。

鐵牛一聽,慌忙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人能夠承受的,哪怕鐵牛的修為實力不錯,可他也同樣承受不住。

江卓見狀,緩緩拔出了兩根銀針,才繼續盯著鐵牛冷冷的笑道:

“機會我隻給你一次,如果你把握不住,我保證你長命百歲,但是每一天都會在這種無法形容的痛苦之中沉淪,明白嗎?”

江卓那認真的樣子就像是一名老師在教導學生讓鐵牛的身軀都抑製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他可以肯定,江卓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鐵牛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再度開口說道:

“這種上古神明的屍體,不能用手去觸碰,隻要凡人的軀體觸碰到他們,他們就會在瞬間化為飛灰,一切都消失不見。”

江卓一聽頓時眼睛微微一瞪,有些愣住了,倒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種說法,萬幸他剛剛沒有動手,否則的話豈不是要錯失眼前,這麽大的機緣。

“沒想到你懂得還挺多。這麽說你應該也做好準備了。”

江卓淡淡的笑著問道。

鐵牛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隨後起身從身上拿出了一雙奇怪的手套,這手套竟然是用金絲鑲嵌玉片製造而成的,雖然看起來有幾分粗糙,不過倒是不影響使用。

“我翻查了很多資料,結合在教主那裏得到的消息,推算出應該隻有用這種特質的手套才能夠搜索。”

“而且仙人的修行法決一般都是藏在胸口下方三寸的位置,你戴上手套應該可以找到。”

“而且我根據書上調查,這一位仙人的穿著應該是一位非常凶猛的上仙。”

“所以他的修行法訣應該是很厲害的那一種,如果你能夠得到,並且能夠參悟其中的秘密,一飛衝天絕對不是什麽難事,甚至將來有可能跟教主一教高低。”

鐵牛神色有些唏噓地看著江卓說道,本來這是他給自己準備的一場造化,卻不曾想竟然被江卓破壞了。

可偏偏他忍受不了那種劇痛,讓他不得不老老實實的交代。

江卓一聽學了這東西,竟然都能夠跟在他們眼中近乎無敵的教主抗衡。

整個人也是眼睛一瞪來勁了,隨後慌忙上前,接過了手套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又重新戴在了身上,緩緩轉身,朝著仙人的遺體走了過去。

當他的手落在對方胸口三寸位置的時候,頓時就感受到了異樣。

隨後江卓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對方的戰甲,從裏邊取出了一塊玉片。

這玉片巴掌大小,可上麵卻密密麻麻刻了很多的文字,江卓急忙看了過去。

片刻之後,他神色有些唏噓的收起了玉片。

“的確是一門修煉法決,而且很高深。這屍體呢,怎麽使用?”

江卓神色有些怪異,盯著鐵牛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