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龍王戰甲應該是在飛天蝙蝠的身上,它的速度是我們三人之中最快的一個。而且教主曾經說過,如果遇到危險,允許他動用龍王戰甲。”
“世界上最恐怖的速度,再加上最恐怖的防禦,就算有人知道龍王戰甲在飛天蝙蝠的身上,也沒有幾個人有本事有能力把他搶走。”
忘情,麵色凝重的說道。
“能不能別說廢話?”
江卓一聽頓時一臉不耐煩,他要的是最直接的結果。
要的是最短時間內的結果,而不是聽他在這裏廢話。
“飛天蝙蝠雖然修為實力都很強,但是他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必須要吸血。”
“而且是強者的血液,如果在三天之內,他不能殺掉一名強者,吸納對方的血液,那麽他的實力就會大大降低,甚至會出現發狂的跡象,所以這就是突破口。”
“你的實力很強,你的血液在飛天蝙蝠的眼中絕對是一等一的寶貝,你可以自己放血,利用你的鮮血來把它吸引過來,或者說直接圍困他。”
“讓他一直得不到鮮血的滋養,這麽一來他的修為實力就會大大降低,到時候你也就有了辦法拿下他,這是最合適的兩種方法。”
“除了這兩種方法之外,其他的辦法對他來說幾乎沒有效果。”
“雖然你們兩個人的修為戰鬥力都非常恐怖,可就算你們兩人同時聯手也絕對破不開龍王戰甲的防禦,他的防禦能力絕對在你手中呢,金鍾的數十倍之上。”
忘情和尚一臉認真的看著江卓說的。
此話一出,江卓頓時,眉頭微微一皺。實在是忘情河上,這話說的太誇張了一些,金鍾的防禦力有多強有多恐怖,他們之前可都是親眼見過的。
“當日我跟吳根和尚大戰的時候,你應該在場吧,這金鍾的防禦能力你沒見過?”
江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著忘情和尚質問道。
“正是因為我親眼見過。所以我才會說10倍,否則絕對會更好。這麽跟你說吧,我曾經跟飛天蝙蝠交過手,他在穿上戰龍保甲之後我全力一擊,沒有辦法傷他分毫。”
忘情和尚,麵色無比凝重的說道。
此話一出,江卓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剛剛他跟滾地龍兩人聯手的情況下,也要花十幾分鍾才能夠把這個老禿驢搞定。
足以證明這家夥的修為實力有多強悍。
可現在他全力一擊,竟然沒能夠打敗飛天蝙蝠,這個結果實在是太恐怖太誇張,也就是說江卓恐怕也未必能夠殺掉飛天蝙蝠。
“這麽說隻能動用我的血液或者說是為困飛天蝙蝠了。”
江卓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無奈的說道,畢竟一旦要進行圍困的話,恐怕需要的時間就會很長。
而夜長夢多這句話,江卓也一直非常的認同。
“要不然你以為教主為什麽放心,讓人帶走他的戰龍保甲要知道傳聞教主有的時候都會穿上戰龍保甲的,可見他的強大更厲害。”
“我可以這麽跟你說,除了這兩種方法之外,其他的方法幾乎都沒有用處。”
忘情和尚,一臉認真的看著江卓說道。
這一下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稍微遲疑了片刻之後,江卓才再度開口問道:“那你知道怎麽找到飛天蝙蝠嗎?”
忘情和尚一聽江卓,這是認同了他的意見,臉上也終於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開口說道:
“就是因為有了戰龍保甲,所以這家夥變得無比的自信,成為了我們三大副教主之中唯一一個能夠被主動聯係的人,所以他在路上一定會留下很多線索,我可以幫你找到他。”
“好啊,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在做這件事之前你也別怪我小人,有些手段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江卓說完就從身上掏出了幾根銀針,雖然還沒有任何的動作。渴望情和尚卻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
“你想要做什麽?”
忘情和尚神色有些緊張的看著江卓問道。
“很簡單呢,在你的體內種下晉製,這樣以來你要是不老實的話,我隨時可以弄死你,也可以讓你嚐受一下折磨。”
江卓沒有絲毫隱藏自己想法的意思,直截了當的說,到此話一出忘情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惶恐起來。
修行者的手段有多殘忍,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旦這些銀針進入他的體內以後,他恐怕就成為了江卓手中的一枚棋子。
隻是雖然心中恐懼,可他也不敢多說什麽,現如今,自己的小命都在江卓的一念之間,所以他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卓,把一根根銀針刺自己的體內。
“好了,現在咱們可以談一下細節問題了,需要多少人手圍控?”
江卓笑嘻嘻的說道。
對於自己的銀針他還是有些自信的。
而且剛剛在動用銀針的時候,他也趁機檢查了一下忘情的身體可以肯定忘情的,身體並沒有被改造過,這麽一來他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就會輕鬆,容易很多。
畢竟銀針絕對可以輕鬆的控製住對方。
忘情一聽,稍微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它的防禦力雖然很驚人,但是攻擊力並不是很強,如果我們隻是圍控他的話,隻需要十幾名超越九星之境的強者應該就可以了。”
“畢竟我們要做的並不是跟他正麵對抗,而是清掃周圍的人,隻要他沒有辦法接近那些修行者。”
“隻要他沒有辦法得到修行者的新鮮血液,那麽他必然會實力衰敗,等到那個時候,我跟你們兩個一起聯手,以我們三位接近副教主級別的恐怖戰鬥力拿下他,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忘情目光如炬,一臉堅定的說道。
現如今的情況他也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任何退路了,所以此時是真心實意的在幫江卓。
“好,就按照你說的搞,如果龍王戰甲真的這麽厲害,到時候我算你頭功,你放心,我這個人賞罰分明。”